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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狂交換身 時隔多年容

    ……

    時隔多年, 容慎終于又入了皇城。

    與初來的繁華昌盛不同,落華城的天空因陰煞之氣灰沉陰暗,哪怕是有金光結(jié)界保護,也挽回不了皇城的衰敗之氣。

    不得不嘆一句慕朝顏厲害。

    皇城身為容國氣運所在, 本該榮盛不絕, 竟因逆轉(zhuǎn)法陣硬生生抽空氣運變成死城,雖然國還在, 但經(jīng)過多年戰(zhàn)亂, 百姓流離失所死傷慘重,國不稱國被搶得四分五裂,皇城也成了人人想要逃離的地方。

    若慕朝顏還活著, 看到皇城的慘狀究竟該哭還是該笑, 容慎不知道,也不愿去猜。

    為了取得白離兒的信任,夭夭手臂上的傷是真的, 白離兒將他們帶入皇城后并未與他們告別, 而是熱心想將他們帶去自己的住所。

    容慎話不多,夭夭適時‘醒來’, 她按了按額頭佯裝迷糊, “這里是哪兒?我們剛剛不是在山林中嗎?”

    白離兒貼心解釋了幾句,再次提起剛剛的話題, “你們在這里也沒什么朋友,不如就先去我那里住著吧?”

    開玩笑,白離兒戴著修者玉牌顯然和六大門派住在一起, 夭夭是瘋了才會往他們面前撞。

    委婉拒絕了白離兒,夭夭說住客棧就好,白離兒也沒有強求, 只是小心翼翼詢問著:“能讓我跟著你們一起回客棧嗎?我想幫你包扎一下手臂?!?br/>
    再怎么說,夭夭也是因為救她而受的傷。

    這個時候,夭夭要是再拒絕就顯得可疑了,于是她大方點了頭就近找了家客棧,在上樓梯時,白離兒抱著竹籃跟在他們后面,茫然問了句:“為何你們要開一間房?”

    他們不是兄妹嗎?

    人果然不能撒謊,撒一個慌就要千萬個謊言來填補,好在夭夭反應(yīng)快,嘆了聲氣回:“還不是因為窮?!?br/>
    “為了來皇城尋親,我與哥哥幾乎花光了身上所有的盤纏。”

    白離兒面露同情,再一次信了夭夭的邪,十分仗義道:“遙遙姑娘對我有救命之恩,我就住在皇城,今后你有什么困難盡管找我,我一定盡力幫忙?!?br/>
    “哦對了,你們要尋的親人是誰?啊,原來是你們的小叔叔。”

    “遙遙妹妹看著比我小上幾歲,要是不介意的話,我喚你聲妹妹可好?”

    “你放心,有黎黎姐在,姐姐一定幫你尋到你們的小叔叔。”

    夭夭也不知她怎么就同白離兒‘認了親’,相處久了,她發(fā)現(xiàn)這位姑娘性子極好,話多但不惹人厭煩,偶爾流露的單純讓人生不出防備,與夭夭極為投緣。

    “若是正經(jīng)相遇,或許我和她真能成為朋友?!钡?白離兒走了,夭夭忍不住感慨。

    這位黎黎姑娘包扎傷口的方式精煉,丹藥加術(shù)法治療傷口幾日就能恢復(fù),好似是位醫(yī)修。容慎敲了下她的額頭,“你當(dāng)真以為她天真無害?”

    “怎么?”

    容慎在窗門推開一條縫隙,看到挎著竹籃的姑娘一改先前輕松,步伐匆匆像是著急趕去什么地步。

    “她執(zhí)意要來客棧為你包扎傷口,為的是確定我們的落腳點。”

    “?。俊必藏惨汇?。

    容慎繼續(xù)道:“我先前說你暈倒是因受過傷,她表面信了,在為你包扎時卻特意探過你的脈象,判出你剛剛是在裝暈?!?br/>
    夭夭不太相信,“若她不信任我們,那她干嘛要帶我們?nèi)氤牵俊?br/>
    容慎看了眼夭夭,“這也是她最聰明的一處,你該好好學(xué)學(xué)?!?br/>
    夭夭做出洗耳恭聽狀,“容夫子請講。”

    容慎彎了下唇,“已知你修為高深,她孤立無援對上的又是我們兩個,所以你那些胡扯出來的理由,她不管信還是不信都必須要信,因為若她執(zhí)意裝傻不帶我們進城,她擔(dān)心我們會惱羞成怒,直接殺她滅口。”

    “盡管她偽裝的很好,但從秘門出來時,她下意識的反應(yīng)騙不了人,她對我們起了疑心,甚至想找修者幫忙?!?br/>
    夭夭聽傻了。

    她好一會兒才反應(yīng)過來,蹭的站起身道:“枉我這般相信她,她竟然這么有城府,還算計了我們?”

    容慎輕飄飄一句:“是你先騙了她?!?br/>
    “那她現(xiàn)在是要去哪兒?”夭夭走到窗前,望著穿入人群的白衣姑娘。

    容慎沉吟,“我猜她是要尋修者過來,來確認我們的身份是否存異?!?br/>
    “那你還在等什么?”

    容慎想著事情,聽到夭夭這一句輕聲散漫,“嗯?”

    夭夭真不知他這股子淡然從容勁兒是從哪來的,一把拉住他的手,她故意氣他,“走了小花哥哥,現(xiàn)在不走,是等著黎黎帶人回來抓我們嗎?”

    他們必須另尋一家客棧。

    夭夭原本的計劃,就是利用黎黎混入皇城,然后借機甩掉她潛伏在皇城。雖然中間出了岔子,但好在結(jié)局照常,等白離兒帶人重回客棧時,客房中早就沒了他們的身影。

    “他們當(dāng)真身份有異?”白離兒不愿接受這個結(jié)果。

    路遙遙救了她的命,除去這姑娘身上的種種異常,白離兒是真心想和她做朋友。她多留一份心,是為了對皇城負責(zé),對所有的修者負責(zé),也是為了能心無旁騖的與她交好。

    站在她身側(cè)的男人鳳眸冷淡,見白離兒沮喪低頭,他顰眉道:“明知他們異常,為何不找修者幫忙盯梢?”

    白離兒懊惱,“我太著急了,忘、忘了?!?br/>
    在不知對方是敵是友的情況下,她能做到如此已算不錯。

    “你該慶幸他們無心害你?!辈蝗唬纂x兒沒命回去報信。

    抬了抬手,男人對身旁的人道:“派人去附近搜搜有沒有可疑的一男一女,寧可錯抓也不能放過,這皇城擔(dān)不起任何風(fēng)險了。”

    “是。”弟子領(lǐng)命離開。

    他很忙,每天都有很多的事要處理,下了幾步樓梯,他見白離兒站在原地不動,回頭看了她一眼道:“走了,回去后將那兩人的特征詳細描述一下,我派人加大搜索。”

    “黎黎姑娘,也請你以后不要再貿(mào)然行事。”

    白離兒理虧沒有反駁,隨人剛下了樓梯,掌柜見她去而復(fù)返,將人喊?。骸肮媚锏?一下!”

    白離兒左右看了看,指著自己的鼻子問:“你在喚我?”

    “對,就是你?!?br/>
    掌柜從算盤下拿出一張薄薄信紙,交到她手上道:“剛剛與你同來的兩位客官退房走了,她特意留了封信給你?!?br/>
    白離兒連忙展開查看,信紙中只有寥寥幾句,大意是忽然得知了小叔叔的消息,著急離開,有緣再會。

    這是夭夭特意留給她的,做戲要做全套,他們此時直接走就坐實了他們有問題,白離兒可以耍心計,夭夭有樣學(xué)樣自然也可以,這封信的目的就是為了迷惑他們,至于是真是假,就讓這群修者自己去糾結(jié)吧。

    “路……遙遙?”看到信紙的落款,身旁的男人忽然出聲。

    白離兒正看得認真,手中的信紙被抽走,她茫然道:“有什么問題嗎?”

    男人不語,只是盯著信紙的落款看。

    路遙遙,路夭夭,夭夭。

    “是你嗎?”男人攥著信紙低聲。

    白離兒沒聽清他在說什么,忍不住喚了他的名字:“燕和塵?燕公子?”

    “難不成你認識這位遙遙姑娘?”

    與白離兒同來客棧的,正是被派到皇城數(shù)月的燕和塵。漂亮的鳳眸黝黑復(fù)雜,他將信紙折了幾下收入懷中,冷淡道:“不認識?!?br/>
    既然不認識,那你為何將人家遙遙妹妹給她的信收了起來?

    白離兒正要把疑問問出,腦海中靈光一閃,忽然想到了什么。

    遙遙,夭夭。

    她睜大眼睛,想起了燕和塵經(jīng)常對著神音鈴溫柔喚的名字?!藏病炙裏o法出口,因為燕和塵對她下了禁言咒。

    客棧外過客匆匆,燕和塵的身影很快在門外消失。

    白離兒甩開滿腦子猜測,邊追邊喊:“燕和塵,你等等我!”

    “……”

    夭夭他們來皇城,并未告訴燕和塵。

    不是故意隱瞞或是不信任他,而是出于多方面考慮,夭夭不想告訴他。

    他們來皇城不是玩的,是為了幫容慎修成穩(wěn)固魔丹,只要魔丹穩(wěn)固容慎順利進了階,他就不必在日日殺人滋養(yǎng)魔氣。

    此時皇城多的是妖魔鬼怪、喪盡天良趁火打劫的惡霸,容慎剛好可以借機出手。他曾是這么驕傲優(yōu)秀的人,想來不愿讓燕和塵看到他此刻的樣子,雖然容慎未說,但夭夭都懂,所以兩人默契的誰也沒提燕和塵。

    重換客棧,這次兩人更加低調(diào),挑了家不起眼的小客棧。

    夭夭為容慎操碎了心,她不能讓容慎亂殺人,也不能讓容慎去修者多的妖魔區(qū)殺人,因為對這里不熟悉,夭夭端了一盤瓜子,下樓和老板娘閑談套話。

    她出去時碗里的瓜子是滿的,等回來不止瓜子空了,就連碗也沒了。一回來她就找了張紙鋪在桌上,蘸著墨汁開始寫寫畫畫。

    天色已晚,容慎沐浴完出來,見夭夭畫的認真,點好燭火放在桌上。站在她身側(cè)看了一會兒,他實在沒看懂夭夭在畫什么,“這是?”

    夭夭筆尖一停。

    同老板娘說了兩個時辰的話,夭夭這會兒是真不想說話。靜了片刻,她還是解釋,“我在畫附近的地圖?!?br/>
    “哦?”容慎將手臂撐在桌上,傾身又靠近她一些。

    他這樣的姿勢就好像桌咚,夭夭盤腿坐在桌前被他完全包裹。四周的墨香逐漸被容慎身上的淡香掩蓋,夭夭稍微動了下,用手指給他看,“這是我們現(xiàn)在的位置,這里是皇宮。”

    “還記得我們先前住過的皇家別院嗎?那里如今是幾大仙派修者的聚集地,此條官路幾乎全是修者,我們一定要避開這里?!?br/>
    店中的老板娘消息靈通,夭夭從她那里套來不少話,她邊說邊話,“皇城的妖魔被修者除的差不多了,但惡靈惡鬼還有很多,主要集中的亂葬崗,還有這幾條街道……”

    夭夭不擅長畫畫,亂葬崗用了一個三角代替,但又怕容慎看不懂,于是想要畫個簡易小骷髏。

    容慎不是嫌棄夭夭畫的抽象,而是見她畫的艱難太過吃力,于是按住她的手腕接過她的筆,笑了聲道:“我來吧。”

    夭夭誤以為他嫌棄自己。

    鼓了鼓臉頰,她扭頭想要怒瞪容慎,卻忘了容慎此時圈著她兩人相距極近,一扭頭她險些親在容慎的臉上,連忙往后撤了下,小聲道:“你來就你來?!?br/>
    她倒要看看他能畫多好。

    亂葬崗以及周圍直達的幾條路,是夭夭和容慎必須要去的地方,用紅顏料重點標注過這里,夭夭又同容慎指了幾處據(jù)傳妖邪出沒的地方,“還有這里。”

    手指啪的按在某處,夭夭頓了下道:“山郊有一處和尚廟,里面住的都是些老僧和孩子,在皇城出事后,那里來了一群妖僧,不僅殺光了原廟中的和善,還蠱惑百姓用自己的孩子煉丹獲得永生,近日更是煽動教眾與守衛(wèi)皇城的修者對抗,行為越發(fā)暴戾殘忍?!?br/>
    容慎聽著畫好了和尚廟,低眸詢問:“夭夭的意思是?”

    夭夭下定決心,“你去殺了他們?!?br/>
    之前是夭夭鉆了牛角尖,認為無論是好人壞人都有活著的權(quán)利,壞人自有天收。時至今日,她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想法是錯誤的,若每個人都打著壞人自有天收的名義不去懲治壞人,那壞人又如何被‘天’收?

    她這樣的想法,與助紂為虐有何區(qū)別?

    “這群妖僧該死。”夭夭決定自己當(dāng)‘天’,不再對壞人留情,因為有些無惡不作的壞人,你的仁慈只會讓他變本加厲,繼而殘害更多無辜之人。

    容慎輕勾唇角說:“好。”

    見夭夭厭惡極了這群妖僧,他放下筆,“不如我們今晚就從和尚廟開始?”

    夭夭點頭,從儲物戒指中翻出兩身夜行衣。

    夜黑風(fēng)高殺人夜,濃郁的夜色可以掩蓋一切骯臟。

    兩人避開修者的巡邏,停在山郊的和尚廟下,原本的牌匾被摘,此時上面寫著‘永生廟’三字。

    皇城多磨難,這群妖僧正是抓住了百姓們想要活下去的渴望。如今這永生廟信徒眾多,修者對這里出手只會加深與百姓的矛盾,所以這種事夭夭他們來最合適。

    “你們是什么人,來這里做什么!”兩人一入廟,就被巡邏的妖僧看到。

    淡淡的紅光從地面朝著天空蔓延,結(jié)界將此處包裹,容慎在斗篷中露出玉白的下巴,輕啟薄唇道:“自然是……來殺你們?!?br/>
    地面生出條條幽綠藤蔓,這里的妖僧一個都別想活。

    夭夭拎著劍一路往屋內(nèi)走,先前她一直想行俠仗義刬惡鋤奸,可惜一直未能實現(xiàn),如今容慎在院中殺人,她一間間搜尋被妖僧抓來煉丹的孩子,忽然覺得自己這個愿望實現(xiàn)了。

    上鎖的大門被夭夭一劍劈開,嚇得屋內(nèi)的孩子連聲尖叫。

    空蕩蕩的房中,有二三十名孩子,正中央擺放著一只燃火的煉丹爐,爐子上血跡斑駁,地面還有一根孩子的斷指。

    夭夭壓下心中的憤怒,輕聲對那些孩子們道:“你們自由了?!?br/>
    前院這些孩子是不能去了,夭夭讓他們從小門離去。一路將他們護送到廟外,有幾個孩子大著膽子去拉夭夭的衣袖,含著眼淚道:“謝謝姐姐。”

    “姐姐是修者嗎?”

    夭夭想也不想回道:“不是?!?br/>
    她不能承認,承認了就是給皇城中的修者添麻煩,甚至引來他們的注意。她板著臉說早就想好的說辭:“我是妖,那群妖僧也是妖,他們搶了我們的地盤,所以我們是來尋仇的?!?br/>
    有孩子已經(jīng)六七歲,睜大眼睛將夭夭看了又看,顯然不信任她的話,于是夭夭變出獸耳與獸爪,兇神惡煞對孩子們咧了咧嘴。

    弱弱的聲音傳來,“姐姐是貓妖嗎?”

    “我之前養(yǎng)了一只貓貓,貓貓都是好的,所以姐姐也是好的?!?br/>
    “姐姐,我能摸摸你的貓耳嗎?”

    夭夭:“……”

    她覺得自己犯了一個錯,不該以妖的身份對孩子們太友善,這樣會讓這些孩子陷入誤區(qū)。也怪她真身沒什么殺傷力,所以夭夭面無表情沉默著,忽然變了張稍微恐怖的鬼臉。

    “再不走我就吃了你們。”

    “啊——”那群孩子害怕了,慌忙逃竄。

    總算全都送走了。

    廟內(nèi)已經(jīng)恢復(fù)平靜,想來容慎都已經(jīng)解決好了。轉(zhuǎn)身,夭夭忽然看到身后站了一抹黑影,她嚇得渾身毛毛都要炸起,定睛才發(fā)現(xiàn)是容慎。

    夭夭咳了聲,也不知他有沒有看到自己剛剛嚇唬孩子。

    “都處理好了?”夭夭走到他身邊,裝作什么都沒發(fā)生。

    容慎嗯了聲,拉住想要進去查看的夭夭,他輕勾唇角,“你還是別看了?!?br/>
    為了營造是妖邪尋仇的假象,廟中血流成河慘不忍睹。

    這廟中妖僧二十余人,他們生前越惡容慎體內(nèi)的魔丹就越喜,有了這些生魂的滋養(yǎng),魔丹開始生出強大魔氣,他仰了仰脖子,金紅的脈絡(luò)紋路從衣襟蔓延到下巴,鬼魅妖邪。

    這些紋路在容慎身上轉(zhuǎn)瞬即逝,夭夭卻有些看傻了。

    等到紋路攀上容慎的全身與他眉心的魔印匯合,這魔丹就算是結(jié)成穩(wěn)固,到時候容慎也不必再殺人。

    “走吧。”時辰不早了,他們要盡快離開這里。

    夭夭去抓容慎的手,容慎反握,兩人借著月色重新回到客棧。因為身上的血腥氣太重,夭夭與容慎先后清洗。

    在夭夭洗澡的時候,偷偷帶了塊小圓鏡進來,她趁著容慎不在變出獸耳與獸爪,對著鏡子無聲做了個鬼臉,反復(fù)糾結(jié)著剛剛的問題,她的半獸之身真的不兇嗎?

    就算不兇,但堂堂神獸到底哪里和貓長得像?

    在夭夭對著鏡子不停做鬼臉時,容慎正在榻上打坐煉化魔氣,入定后,他的感官不由自主朝外擴散,剛好看到夭夭頂著獸耳對鏡子做鬼臉。

    說來,他已經(jīng)很久沒看到夭夭的半獸身了。

    被夭夭張牙舞爪半兇的模樣逗笑,容慎視線定在她的臉上本想多看幾眼,然而夭夭升上青境敏銳度增強,很快發(fā)現(xiàn)周身的異常。

    “誰在偷看我洗澡?。 逼溜L(fēng)后傳來激烈的水流撲騰。

    夭夭很快反應(yīng)過來這人是誰,簡直不敢相信容慎竟變得這般不要臉,她匆匆穿好衣服從浴桶中出來,指向榻上人的手指發(fā)紅打顫。

    “你……”你不要臉!

    夭夭話未出口,手指被容慎的掌心包了去。只稍微用力,容慎就將夭夭扯入懷抱,他想解釋自己剛剛不是故意偷看,但想來夭夭不會信。

    見夭夭出來著急獸耳都沒收回去,他攏緊人蹭了蹭她的臉頰,忽然喊:“姐姐。”

    夭夭愣了下。

    軟軟的毛耳被輕輕咬了一下,耳邊傳來低哄的嗓音:“讓我摸摸你的貓耳好不好?”

    他剛剛果然都看到了!

    緋紅從脖子蔓延到臉頰,夭夭反應(yīng)慢了一拍,忽然扭身去掐容慎的脖子,“我不是貓!!”

    作者有話要說:  評論都康到了,我又恢復(fù)了信心,感謝姐妹們的支持。

    順便推一下我小兒子的新文:《被強取豪奪之后》明月像餅

    明珠是家中不受寵愛的庶女。

    一朝入了太子殿下的眼。

    便被送到了他的床上,成了他的外室。

    四五年被鎖在小院里不見天日。

    直到有一天。

    太子殿下要娶親,毫不猶豫賜她一杯毒酒。

    明珠才知道自己只是他養(yǎng)來紓解的玩意兒。

    重生之后。

    明珠一心只想逃離冷酷無情的太子殿下。

    男人嫌她身份低不能娶她,她說好。

    男人見她乖巧懂事,對她多了幾分憐愛,說:“我會照顧你一輩子?!?br/>
    明珠表面上假裝很感動,結(jié)果等到時機一成熟 ,肚子里揣著崽立馬跑了。

    人跑了之后,太子殿下才深刻體會到后悔這兩個字是怎么寫的。

    cp:冷情太子x嬌軟美人

    她逃他追的狗血文學(xué)。

    感謝支持!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萌萌丫 1個;

    感謝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清婉 10瓶;獅兔木子君 7瓶;迪士尼發(fā)呆公主 5瓶;小侯女士 1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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