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并沒有如同當(dāng)晚所說,第二天直接離去,而是在白蕎村住了下來,他已經(jīng)聽說了,過兩天天狼山就會有人前來收稅,他倒是想見見天狼山的人。
白安生還想再勸勸葉天的,但葉天卻是心意已決,他就毫無辦法。
葉天白天就練練劍,練練拳,有空教教白小虎鍛體,夜晚就冥修《魚龍游》。
就這樣,葉天在白蕎村度過了兩天。
兩天時間,葉天沒什么進(jìn)步,白小虎的進(jìn)步卻是很大,倒不是說修為,而是心性上的進(jìn)步。
第三天半晚,一道吵鬧聲打破了白蕎村的寂靜,葉天等待已久的天狼山土匪終于出現(xiàn)。
“白老頭,我說你們是不是不想活了,明知我們天狼山今天會來收蕎白,你們居然還任由白蕎爛在土里,看來不教訓(xùn)教訓(xùn)你們不知道我天狼山的威名了?!?br/>
葉天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村口的一座石磨之上,也不說話,就靜靜的看著兩隊人馬。
天狼山土匪一共十人,為首的是一個白衣少年,不錯的五官,拼湊起來比葉天還要英俊一些,氣質(zhì)上卻是差了葉天不止一點(diǎn)半點(diǎn)。
少年年紀(jì)看著比葉天大上幾歲,臉色卻是比葉天要差上幾分,身體看起來也要虛弱一些,一臉的蒼白,很明顯的縱欲過度,之前這番話也是出自這個少年之口。
修行雖然可以增強(qiáng)哪方面能力,但很明顯少年現(xiàn)在的境界不足以支撐他如此放縱。
不過葉天發(fā)現(xiàn),最恐怖的不是為首的這個少年,而是少年身后一個虎背熊腰的壯漢,臉上一道長長的傷痕,像一條蜈蚣趴在臉上,可怕的不是壯漢的臉。
而是他的境界,元府境的陰府境界,比葉天足足高出一個大境界,葉天還發(fā)現(xiàn)天狼山的人脖子上都有一個青狼紋身,應(yīng)該就是天狼山的標(biāo)志。
而白蕎村這邊,一共也就二十來人,全是老弱病殘。
葉天這兩天倒是沒怎么見過白蕎村的人,這應(yīng)該就是白蕎村目前為止的所有人了,一個青年壯漢也沒有。
葉天也看見了白小虎,站在白安生身后,如果真要算的話,十二歲白小虎算是白蕎村唯一的年輕人了。
面對盜賊這強(qiáng)勢的陣容,白小虎今天卻是沒有怯戰(zhàn)。
“趙崞,我們白蕎村已經(jīng)沒有東西給你們了,村里的勞動力也被們抓走了,剩下我們這一群老弱病殘怎么辦,這一片白蕎都在那,如果你們要就自己去取,我們這群老頭子是動不了了?!卑装采彩菬o可奈何了,忍了這么久他們也不想再茍且了。
只是苦了孩子們了,他們活了這么久已經(jīng)夠了,如今卻要這群可愛的孩子們與他們陪葬。
“白老頭,你們找死?!壁w崞也是沒用預(yù)料到白蕎村的老人們突然如此剛烈,以前都會老老實實的將蕎白提取出來交給他們,沒想到這一次卻不怎么順利。
“也好,我天狼山屠了幾十個村莊了,還沒一個是出自我手,今天你們倒是給了我這個機(jī)會?!?br/>
說著他拿出一炳短刀,輕輕的劃過自己的手指,一條淺淺的傷口綻開,一滴鮮血劃過指甲。
趙崞舔了一下指甲上的血跡,露出一個邪惡的笑容,蒼白的臉色笑得讓人心里發(fā)滲。
“你們說,如果我用這把刀一刀一刀的劃在哪個小姑娘的臉上怎么樣,是不是很刺激很美妙啊?!壁w崞看著被一堆老人擋在后面的一個七八歲的一個女孩,一步一步的朝著她走去。
葉天認(rèn)識這個女孩,是小虎的青梅竹馬,叫小溪,這兩天經(jīng)常往老村長家里跑。
“你別過來!”白小虎將小溪拉到自己的身后,虎視眈眈的看著少年,面對趙崞的步步逼近。
白小虎一步步的退后,眼中已經(jīng)開始生出退縮之意,終究是沒有真正經(jīng)歷過殺戮的人。
這一切都被葉天看在眼里,無奈的搖了搖頭。
“老夫和你拼了?!?br/>
白安生擋在白小虎身前,拿起拐杖向趙崞揮去,趙崞揮舞著手中笑刀抵擋,拐杖打在刀身之上,如同切菜一樣,拐杖直接斷成兩節(jié)。
趙崞動作并沒有停下,反身一刀又是向白安生頭顱刺去,以這把刀的鋒利程度,刺中白安生必死無疑。
而白安生本就殘疾,如今拐杖更是被切斷,連避散都無法做到,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小刀逼近自己的頭顱。
白安生下意識的閉上雙眼,已經(jīng)準(zhǔn)備迎接死亡的他卻遲遲沒等到刀子刺入自己頭顱之中。
睜開眼睛,白安生看見小刀在離自己十厘米左右的地方停了下來,仿佛靜止了一般。
葉天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白安生身旁了,一手握住趙崞要刺入白安生頭顱的手臂,讓小刀再也不能進(jìn)入半分。
“這樣對付老人和孩子,怕是有些不妥吧?!比~天看著趙崞,臉上始終帶著淡淡的微笑。
他什么時候,刀疤臉男子早就注意到了葉天的存在,他能感覺到葉天很難對付,以為葉天只是路過觀看而已,也就沒管什么。但葉天的速度讓他始料未及,他還沒反應(yīng)過來,趙崞已經(jīng)被葉天制止。
“你是誰,敢管本少爺?shù)氖?,你是活的不耐煩了?!闭f完另一只手又出現(xiàn)一把同樣的小刀,朝著葉天喉嚨刺去,還自以為自己動作很快,殊不知他的小動作早已被葉天看在眼里。
在葉天看來,趙崞這種人完全是外強(qiáng)中干,同是凝元境后期,他比一般凝元境可是差遠(yuǎn)了。
雖說趙崞就算刺中了自己也不一定傷得了自己,但葉天不會給他這個機(jī)會,兔子雖小,卻有博鷹之力。
“找死!”
葉天抬起就是一腳,直接一腳踢在趙崞腹部,趙崞倒飛而出,直接跌入人群之中,激起一團(tuán)灰塵,趙崞噴出一道鮮血。
葉天還只用了五成力,生怕自己全力一腳把趙崞踢死了,看他這柔弱的樣子,別說還真有可能。
葉天抖了抖鞋子上的灰塵,仿佛是踢在趙崞身上弄臟了自己的鞋。
灰塵散去,趙崞癱坐在地上,狼狽不堪,頭發(fā)散亂著,渾身布滿了灰塵,嘴角還殘留著血跡,臉上更加蒼白。
趙崞折騰了半天,連自己再爬起來的力量都沒有,剛剛翩翩公子的邪惡形象瞬間蕩然無存。
“蒼狼快上,給我殺了他,快點(diǎn)給我殺了他。”趙崞已經(jīng)不在顧及形象了,指著葉天直接開口叫到。
見哪個叫蒼狼的虎背熊腰男子并沒有動,其他人也不敢上,一副畏首畏尾的樣子。
開玩笑,他們可是親眼看著葉天一腳將趙崞給踢廢了。
趙崞雖然戰(zhàn)力不強(qiáng),畢竟境界擺在那,或許他們能贏過趙崞,但絕不可能如此輕松。
見蒼狼和其他人都沒動,趙崞繼續(xù)像瘋狗一樣吼道:“一群廢物,我爹養(yǎng)你們干嘛的,還不快上?!?br/>
蒼狼看了趙崞一眼,趙崞立刻閉上了自己的臭嘴,作為天狼山的三當(dāng)家,他的權(quán)利不在趙崞之下,他也不需要聽趙崞的話。
如果趙崞不是狼主趙琦之子,礙于趙琦的面子,蒼狼早就一拳轟死這個蠢材了。
“這位兄弟,我們井水不犯河水,你這么管我天狼山的閑事,怕是有些不好吧,你現(xiàn)在離開,我們之前的事一筆勾銷,就當(dāng)什么也沒有發(fā)生過。”蒼狼看著葉天開口說道。
“三叔。”聽到蒼狼要放葉天走,趙崞一下就急了,急忙開口喊到。
“閉嘴,蠢貨?!鄙n狼也是有了脾氣,他怎么也想不通大哥這樣的人怎么會有如此窩囊的兒子,直接開口罵到,嚇得趙崞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葉天自始至終都保持著淡淡的笑容,讓人看不出他到底在想什么,看著蒼狼淡淡說道:“巧了,我這人就是愛管閑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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