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瑾瑜就是活該了是不是?”葉兆宣的拳頭猛地捏緊,恨不得打死這個欠揍的男人。
“我們都是無辜的人,大哥,好好相處吧,以后的日子還會很長呢,瑾瑜沒有生命安全很幸運?!?br/>
葉兆宣狠狠地扯下外套轉(zhuǎn)身離去:“霍靖堯,總有一天,你會遭報應的。”
霍靖堯目光森冷的盯著他的背影,心情不大好,葉兆宣不待見他并不是一開始就這樣。
兩年前葉家營業(yè)額去世的時候,葉兆宣的態(tài)度就變了。
“姑爺,小姐特意吩咐給你準備新的房間?!蓖鯆屧诨艟笀蛏蠘侵蠛芸蜌獾膶⑺麛r在了瑾瑜臥室門外。
霍靖堯冷冷的挑了挑眉:“王媽,我們是夫妻?!?br/>
王媽笑了笑:“我知道,但是小姐剛剛流產(chǎn),夫妻分房是最好的,而且最近小姐的精神狀態(tài)不太好?!?br/>
王媽的態(tài)度恭敬卻很直接,霍靖堯明明是傷害了瑾瑜,但是他好像顯得并不是那么上心。
她是看著瑾瑜長大的,那就跟自己的親生女兒的一樣,這樣被傷害,她怎么不心疼。
“王媽放心,我不會碰她,最起碼的常識我還是有的?!被艟笀蚬戳斯创?,算是笑了笑。
還是推開了房門,瑾瑜坐在沙發(fā)上擦頭發(fā),看到霍靖堯時愣了一下。
“你來做什么?”
“在葉家我們分房睡是不是很不合適,不管發(fā)生什么,我們沒離婚,我們就是和夫妻,應該睡在同一張床上?!?br/>
瑾瑜笑了笑沒有再去看她:“你這是怎么了,結(jié)婚三年,除了必要的話,你對我說的話加起來好像都比今天說的多不了多少?”
霍靖堯為什么會來,很容易猜,能讓他在爺爺面前妥協(xié)的,只有何沛晴一個人。
“我還以為我對你多說兩句話,你會喜極而泣?!被艟笀蚝懿豢蜌獾某爸S了她一句。
瑾瑜慢慢的垂下雙肩來,臉上的溫和一點點的褪去,表情有些僵硬。
“破壞了你和何小姐,真是對不起?!彼f完便默默的起身,去找吹風機。
“去哪兒?”霍靖堯看著她拿著吹風機就要出去,在身后冷聲的叫住她。
“我身子不舒服,叫大哥幫我吹頭發(fā)。”
她剛剛吃的有點多,胃就很不舒服,這段時間因為流產(chǎn)的原因,她的食量減了許多,到了現(xiàn)在只要是多吃一點胃就很不舒服。
霍靖堯本來就不怎么好看的臉色頓時就垮了下來:“他是個男人,你穿成這樣大晚上的去你哥房里成何體統(tǒng)?”
說著然后抬腳大步的朝她走過去,奪走了她的吹風機。
“你干什么呀?”
“過來,我給你吹?!被艟笀蛘Z氣不善,這是要幫她吹頭發(fā)的架勢嗎?這分明是要把她吃了的架勢。
葉瑾瑜磨蹭了半天過去坐在椅子上,她沒有說話,跟霍靖堯之間三年來都找不到什么話可以說。
興許在她流產(chǎn)這件事上,霍靖堯總還算是有點人性,才愿意跟她多說幾句話。
“阿嚏~”
“著涼了?你說你一個女孩子,不知道頭發(fā)洗了要馬上吹的嗎?”霍靖堯的聲音從頭頂上飄下來,而且有些重。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