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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寧體內(nèi)真元滾滾而動,是被這段運氣法門所引動,奔騰如驚濤駭浪,七彩之色絢爛,幾乎要透體而出,不過卻始終有層隔膜,存在于肌膚之中,阻止七彩之光外瀉,不像之前,稍有不慎,就會引人關(guān)注。
“轟!”
好像一陣悶雷在大殿中炸響,讓所有人側(cè)目,將視線都集中到了張寧的身上。
“怎么了?”
有人一時沒有回過神,發(fā)出了疑問。
“他……不會是在剛才,有所突破吧?!”有人驚疑,雖然這樣說著,但仍舊覺得不可思議,歷年都沒有過這樣的事情發(fā)生。
“的確突破了,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核境中期了!”蘇沐萱神色震驚,不過話語卻很肯定,她作為華清池的首席大弟子,這還是她第一次行走外界,因此并沒有太多人知道她的身份和來歷,不過也有頗多猜測。
“在這種時候突破,真不知道,他是傻還是聰明!”聲音有點冷,滿是嗤笑,甚至有點不屑。
蘇沐萱皺眉,本來心中的一點興奮,被這道聲音完全破壞,不過當她看向其他人,特別是上座中的一些大人物時,臉色也變得有點凝重。
“他怎么遠在這個時候突破,這不是把自己完全給暴露了嗎?”吳垚有點擔心,低聲對一旁的龍正陽等人說道。
魏智輕笑,搖了搖頭說道:“不,他這么做很聰明!”
“嗯?”
“什么意思?”
魏智微笑著說道:“你們只看到了那些人在針對張寧,卻沒想到這個時候反而是最安全,是一個難得的機會!”
“我明白了!”龍正陽一拍額頭,借口說道:“雖然看起來很多人都在針對張寧,甚至想要殺之而后快,但就目前來看,張老爺子,還有其他一些圣主,對張寧卻是看重的很,所以,這個時候那些人反倒不會貿(mào)然出手,畢竟頭上還頂著一個大義不是嗎?”
“可是,柳道然那個老雜毛居然一點也沒有表現(xiàn),這不科學(xué)呀?!”廖凱向著上面努了努嘴,低聲說道。
“呵呵,果然是土著,沒什么見識,只不過一段平常的經(jīng)文而已,就能讓他突破,我看也不過如此!”
“就是,而且也太沒規(guī)矩了,在這種時候進行突破,旁若無人,根本就不把那些圣主放在眼里?!?br/>
“嘩眾取寵而已,即便突破,也只不過核境中期,在我們這些人眼里什么也不算,還是螻蟻,只不過稍稍強大了那么一點而已!”
龍正陽斜眼看了這幾人一眼,不咸不淡的說道:“有本事,你也突破一個給爺看看呀?一群廢物點心,還有臉在這兒對別人評頭論足!”
“你……”湯順生一張臉漲得通紅,不管怎么說,他好歹也是自己宗門內(nèi)的天驕之一,被人這樣擠兌,如何讓他不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