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文冷笑,“你覺得我會因為這個事任由你擺布?”他也不介意私底下除掉瑟琳娜,對他來說,瑟琳娜的存在就是個定時炸彈。
既然礙著他的路了,那么他就親手拔掉這個毒瘤。
隔開了瑟琳娜的手,徐子文說,“你也別忘了,我可以在你說出口之前,讓你永遠(yuǎn)閉嘴?!?br/>
“oK!”瑟琳娜點點頭,不置可否,“別這么緊張,我就是跟你開個玩笑,我不會摻和你的事?!?br/>
徐子文冷冷打量了她一眼后,轉(zhuǎn)身離開,連停留一下都不曾。
他走后,從陰暗拐角處出來的人斜斜靠著墻,似笑非笑道,“看來他又不領(lǐng)你的情??!”
“要你管!”瑟琳娜翻了個白眼,踩著高跟鞋轉(zhuǎn)身就想走,那人眼疾手快的攬住了瑟琳娜纖細(xì)的腰身將人抵到了墻邊,“我不管你們的事,不過你得管管剛被你挑起來的火?!?br/>
“卓陽,你一回來就這樣,不怕被King知道嗎?”
卓陽無所謂的挑了唇,“你以為King不知道嗎?King他對我們的事了如指掌,只不過是懶得管罷了,虧得你跟徐子文還自作聰明,以為King就是個傻子好糊弄?!?br/>
瑟琳娜微微瞇起眸打量著卓陽,輕哼了一聲,“松開!我沒興趣!”
“怎么?因為徐子文拒絕了你,所以惱羞成怒了?”卓陽對她和徐子文之間的事可是一清二楚,包括剛剛他們的對話和糾纏。
瑟琳娜是糾纏著徐子文,可惜這些年徐子文就沒搭理過瑟琳娜。
卓陽只是好奇,他們嘴里說的那個女人究竟是何方神圣,能夠引得徐子文動心,還能逼著瑟琳娜大發(fā)雷霆,甚至想要不惜手段除之而后快。
他沒有強(qiáng)迫女人的習(xí)慣,這種事,當(dāng)然是你情我愿才更有趣,他松開了瑟琳娜,“徐子文這么多年都懶得搭理你,你怎么就非他不可了呢?我可警告你,你鬧可以,別鬧得太過火,King現(xiàn)在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懶得管你們,要是你惹到King了,相信不用我說,你也清楚你將面對著什么?!?br/>
瑟琳娜站直了,美眸流轉(zhuǎn),“我知道,不需要你來教我該怎么做?!?br/>
“好”卓陽點頭,“時間也不早了,我剛回來,就不陪你了。”
瑟琳娜根本不在意卓陽要做什么,卓陽輕笑了一聲,轉(zhuǎn)身往里走。
早在一個月前,King就突然間說要回國,那個時候卓陽還有任務(wù)在身,正在蘇黎世,直到今天任務(wù)完成了,他才回國,不曾想,一進(jìn)屋就看到了這出好戲。
卓陽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大大咧咧的躺在了床上。
到底是什么人,能夠引得這兩人針尖對麥芒?
看來他出任務(wù)的這幾個月里,好像發(fā)生了很多他不知道的事。
他打了個哈欠,就地一滾,閉上了眼睛睡覺。
罷了,他們的事,晚點再去查,一查便知,現(xiàn)在最大的事就是睡覺。
忙忙碌碌了幾個月才得以全身而退,卓陽幾乎是沾床就睡了。
靜謐的屋子內(nèi)忽然傳來門鎖扭動的聲音,床上的人似乎沒有察覺到,只安靜的睡著。
等到那人靠近了床邊,卓陽才睜開了眼睛,迅速出擊將人壓在了床上。
“放開我!卓陽你弄疼我了!”身下傳來女人嬌媚的嗓音,卓陽嘴角噙著壞笑,沒有松開她,“我記得沒錯的話,你的房間似乎不在這里。”
“你先松手!”瑟琳娜惱羞成怒。
見她掙扎的厲害,卓陽才松開了她,好整以暇的坐在床邊,唇角帶笑,眼底卻沒有半分笑意,“說吧,大半夜的摸進(jìn)我房里干什么?”
“你有沒有辦法除掉那個女人?”瑟琳娜想來想去,這件事自己不能出面,只能讓卓陽幫忙。
卓陽瞇著眼,“你是想叫我當(dāng)替死鬼,好讓徐子文來找我算賬?”
“我沒有那個意思”瑟琳娜沒好氣的說,“你真當(dāng)子文是傻子?。烤退闶悄銊邮?,他也會想得到是我指使的,你跟那個女人無冤無仇的忽然對對方下手,肯定是因為我,所以橫豎這筆賬都會算到我頭上?!?br/>
“所以呢?”卓陽輕笑,“你既然想的清楚,那為什么不自己動手?”
“我擔(dān)心的是King,如果被King知道我又因為徐子文對其他女人動手,King肯定會嚴(yán)懲我?!?br/>
“徐子文都能想得到的事,King當(dāng)然也能想得到,剛剛還在嘲笑徐子文變得畏手畏腳,現(xiàn)在怎么自己也這么慫了?”
“誰慫了!”瑟琳娜不甘示弱的瞪著他,“我只是因為被King嚴(yán)令警告了,不好再出面,你就算不親自動手也幫我想個辦法除掉她??!你點子那么多,肯定有能讓對方神不知鬼不覺從這個世界消失的方法!”
卓陽沒說話,高深莫測的看著瑟琳娜,被他這么干晾著,瑟琳娜急了,湊上前去抓著他的胳膊,“你幫不幫我???”
“幫你,我有什么好處?”
“你想要什么?”
他似乎也沒什么想要的,瑟琳娜能提供的東西,他都能得到。
見卓陽總不開口,瑟琳娜著急起來了,干脆利落的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你做什么?”
“你不是要這個嗎?”瑟琳娜嫌惡道,“磨磨蹭蹭的真煩人,要就快點?!?br/>
卓陽輕笑,“瑟琳娜,你還是收收你的性子吧!我現(xiàn)在對你,還真沒什么興趣?!?br/>
他想要什么東西,現(xiàn)在還不知道。
“算了,看你這么著急,我就幫你這一次,至于我想要的東西,等以后我想到了你再給我也可以。”
瑟琳娜喜上眉梢,湊上前親了他一口,“謝謝你,那你記得要幫我!”
“嗯”卓陽應(yīng)了聲。
瑟琳娜將資料都給了卓陽,看他在看資料,瑟琳娜說,“我覺得這個女人城府太深了,你看子文都被她騙了!不過她的身世好像有點復(fù)雜,我的意思是她身后的背景不太好處理,她的老公是陸氏總裁,好像他們夫妻很相愛,如果我們真的要對江念白動手,就不能夠這么明目張膽,一定要確保萬無一失了,才能夠動手?!?br/>
卓陽一句話都沒說,只專心看著資料。
江?
江……
他仔細(xì)的查看著資料上的詳細(xì)記載已經(jīng)那張照片,看清楚了人后,卓陽瞇起了狹長的桃花眼,眼底幽暗深邃。
“瑟琳娜你太聒噪了,不要在這里吵我,你回去吧!東西我已經(jīng)收到了?!?br/>
瑟琳娜一怔,她看了卓陽一眼,這才不情不愿的離開了,走之前還不忘囑咐,“你記得你答應(yīng)要幫我的事??!”
卓陽一句話都沒說,瑟琳娜撇撇嘴,還是關(guān)門走了。
她走后,屋內(nèi)冷清了下來。
卓陽看著資料,倏忽,臉上露出了意味不明的笑意。
看來他才剛剛回國,這么快就又有事可做了。
瑟琳娜找上卓陽,是因為卓陽心思縝密,而且做事雖然囂張但是他有囂張的資本,跟徐子文旗鼓相當(dāng),又是King跟前的紅人,如果他動手,King不會跟他一般計較,徐子文想要動手也要顧忌著幾分。
她相信卓陽會幫她的,因為這么多年,只有卓陽對自己最好,有求必應(yīng),她相信卓陽是不會眼睜睜的看著自己難過的。
果然,隔天一大早屋內(nèi)就沒有了卓陽的身影,瑟琳娜猜想卓陽肯定是去想辦法了,遂心情大好,連帶著徐子文要離開,她都沒有多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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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陽是早就離開了,不過他是在瑟琳娜來給了他資料后就走了。
他應(yīng)該去會一會這個女人,當(dāng)然不是因為瑟琳娜,在事情沒弄清楚之前,他是不會對江念白做什么的。
他開車在附近踩點,知道因為有過一次綁架案,所以這個江念白的老公對她很是照顧,不許她單獨出來,基本上是不準(zhǔn)她出門的。
要想碰見,還真有點難度。
蹲點了幾天,他才等到了機(jī)會。
看到遠(yuǎn)遠(yuǎn)走來的窈窕身影,卓陽思考了一瞬,在他們離開后,才開車跟了上去。
一路跟著到了百貨商城,卓陽才下車,遠(yuǎn)遠(yuǎn)的跟在她們身后,好在她們并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
江念白是好不容易才央求了陸遲年讓自己出來走走的,原本陸遲年不肯答應(yīng),是因為有顧梓晴作伴,他才點頭同意了。
“你從回家后,陸遲年就一直限制著你的出行嗎?”顧梓晴跟她一邊挑著東西,一邊問話。
江念白無奈的嗯了聲,顧梓晴嘖嘖道,“雖說能夠理解他的初衷,不過總是這么囚禁著你也不好吧?一點自由都沒有?!?br/>
“他也是被嚇壞了,當(dāng)初的事,給他給我都造成了一定的影響。”
“也是,如果換做是我,我可能會更加緊張。”顧梓晴笑了笑,復(fù)又說道,“不過好在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事了,你們也團(tuán)聚了,對了,我今天去你家怎么沒看到天博?”
“被抱去他奶奶家了”天博是他們兒子的名字,聽說是當(dāng)時陸振豪取的名字,叫陸天博。
“真羨慕你,現(xiàn)在又結(jié)了婚還生了天博這么可愛的兒子”
“羨慕的話,那你跟他也生一個,不就得了?”江念白好笑的看著顧梓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