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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播愛愛 顧小繁身上穿的那件衣

    ?顧小繁身上穿的那件衣服有問題,即便裙子再薄,也不會達到近乎透明的效果。很顯然,是有人做了處理,幸好顧小繁里面穿了背心短褲,才不至于太露。邱天不會這么做,我也沒有對裙子動手腳,始作俑者一定是別人。

    我必須和邱天坦白,將自己撇清,不管他相不相信。

    邱子煦動作很快,燈滅后就消失在門口,陳伽燁動作更快,我還沒來得及去找邱天,就被他連拖帶拽拉到了電梯口。

    他摁下了電梯按鍵,我對他急聲道:“不是我,真不是我,我去解釋?!?br/>
    “不是你別人也會以為是你,不信你進去試試,聽他們怎么說你?”

    大廳的燈已重新開了,我望著那處光的方向,對他道:“我和邱天以前是以前,現(xiàn)在是現(xiàn)在,現(xiàn)在走了就是欲蓋彌彰,我不要?!?br/>
    他冷了臉,推我進去,我掰開他的手,“至少我先打個電話跟他解釋一下,確定他知道了我再走。”

    他停住,放開我,聳聳肩:“你打打看,看他信不信?!?br/>
    我拐到洗手間,確定里面沒別的人后,鎖上門,開始打電話給邱天。

    電話一直占線,我急的要命,剛掛斷,邱天就打了過來,開口就是:“知道不是你。”

    說完這句,他都沒有給我回答的時間,就掛了電話。心里忽地就有了那么一種念頭,或許……我是不是真的太不信任他了?他從未就顧小繁的事情懷疑過我,而我由于陳伽燁,不得不防上他幾分。

    開門時撞見了等在外面的秦夏和秦蘇,和她們打了招呼說了聲抱歉,我朝外走去。

    陳伽燁等在走廊,見到我來,竟擋了道,不讓我走。

    我沒好氣對他道:“不是上樓嗎?”

    他自顧自朝我走,壓根不考慮貼得有多近,我后退幾步,背撞到了墻,打算往側走,他抬手撐在我頭兩側,俯身,歪著嘴,一雙眼睛骨碌碌的轉著,不知道又在想什么壞事。

    我四處望了望,恰好秦蘇走了過來,心里很著急,忙推他的手,他卻還是手不動,竟還轉頭對秦蘇吹了聲口哨,秦蘇未理會,目不斜視朝前走,一臉嚴肅,正有些訝異,只聽得她輕飄飄不停頓的一句“您老泡妞可悠著點有人在后面看著呢”,就從我們身邊走了過去。

    我轉頭,秦夏正從洗手間里面出來,只剛露一只腳就折了回去,沒再出來。

    我臉不知怎么的一下就熱了,他俯身在我耳邊問:“紅什么臉,我又沒干嘛?

    我小聲對他道:“干嘛?有事不能上樓說?”

    “上樓還用說嗎?”他眼睛往下瞟了瞟,一副流/氓的嘴臉:“一上了樓還需要說什么?”

    我撇了撇探出頭來看我們的秦夏,又急又氣:“那就上樓啊,注意點影響?!?br/>
    突然想到了件事,我對他道:“我還有關于秦夏家里的情況要問你。”

    我隱隱覺得,陳伽燁知道的事未必只有秦蘇這一件,而秦夏的家庭也不一定如外人看來那么簡單,雖然伽燦和秦夏兩人不一定能走到一起,先了解了解總不為過。

    “哦……”陳伽燁笑的一肚子壞水:“這樣啊……那只上樓可不夠了,我要報酬?!?br/>
    “陳伽燁,什么報酬?快說?!蹦樕纤坪跤譅C了點,我壓著音道:“別在這里婆婆媽媽,讓她看到了對陳家印象不好。”

    陳伽燁低低的笑了兩聲,俯身在我耳邊問:“還喊名字呢?”

    心砰砰直跳,我別過頭,犟嘴,“婚禮上才喊,什么都沒有呢,我才不要?!?br/>
    “快點快點,我要。”他貼過來,摟住我的腰,還扭了扭,嘟嘟囔囔說:“就喊喊,先給我嘗嘗鮮,又不會少一塊肉,別磨磨唧唧?!?br/>
    “陳伽燁……”

    “嗯哼?!?br/>
    憋住笑,我抬眼望著扭來扭去,自己還面紅耳赤的某人,揚眉問:“那你怎么不先喊我?”

    “喊……喊什么?”

    “喊老婆啊?!蔽阴谄鹉_尖,湊到他紅彤彤的耳邊,說:“和我一起念,老……婆……”

    “老……”他捋了捋他頭上那撮毛,脖子一扭,“老子為什么要先喊你,是你跟老子求的婚?!?br/>
    “老公?!蔽逸p聲說。

    他定住。

    “老公老公老公老公……”我抱住他的腰,在他耳邊念:“老公……老公……老公……”

    他別扭的嗯一聲,抱著我,身體都在抖,卻是一副正經(jīng)嚴肅的模樣。

    “老公……”

    “嗯。”

    手指往下移了移,掐了一把,我說:“如果……老公這里有尾巴的話,我覺得老公的尾巴這個時候會甩個不停。”

    “……”他身體僵了一下,扯了扯他那條櫻色領帶,手指慢條斯理的繞著領帶,眼睛盯著我,歪著嘴笑:“尾巴不是在前面嗎?”

    我愣了一會,臉眸地燒的火熱,用力扭他的腰,“死流/氓,不正經(jīng)?!?br/>
    他低聲笑了笑,將手機塞到我手里,說:“合法夫妻,想怎么著,就怎么著?!?br/>
    我往下一看,心口猛跳,趕緊仔細翻了翻手機上剛出來不久的那則圖文并茂的即時新聞,愕然看他,“怎么現(xiàn)在就把新聞發(fā)出去了?不是……不是說明天的么?”

    我和陳伽燁去C市結婚登記的照片被登上了國內某著名媒體,同時媒體聯(lián)系了王家和陳家,兩家都承認了我和陳伽燁的事,并表示婚期還未完全確定,但婚禮已在籌備中。

    “只準他邱氏有突發(fā)狀況,不準我陳氏有突發(fā)狀況?”陳伽燁拿了手機,在我眼前晃晃,捏我的鼻子,“你要是想堂堂正正入廳,總該以我陳伽燁妻子的身份,才不會被那些人胡亂猜測?!?br/>
    心緒如潮,忽地有些感慨,我由衷地說,“陳伽燁,其實你這人,還挺靠譜的。”

    “現(xiàn)在我上去有點事處理,你也別在這久待了,九點準時上去找我,怎么樣?”陳伽燁打斷了我的話,塞給我一張卡,兩手扯著他的領帶,繞了一圈,系了個結,挑眉看我,故意把聲音壓低,一臉雀躍的說:“新婚來第一發(fā),還蠻期待的?!?br/>
    臉一下就燒著了,我用力把他的手拍開,罵了句“死流/氓”,轉身就走。

    他竟然還有心情在我身后吹口哨,我加快了腳步。

    重新進入廳內后,有很多人都過來和我主動打招呼,壓根不提顧小繁的事,而是對我道喜,但更多的人是抬起我的手,看我手上那顆粉鉆戒指,又是直言羨慕又是說陳伽燁對我好,一群人圍著我,你一言我一語,我被他們狂/轟/濫/炸的頭有點暈,不得不找了個又去洗手間的借口,倉皇離開,半途卻碰上了邱天。

    邱天倒是先和我打起了招呼,面上并無怒意,反而十分溫和的對我說:“不是你,別放在心上?!?br/>
    我一愣,他抿了一下唇,對我道:“是我奶奶?!?br/>
    我怔住,小聲問:“怎么會?”

    “怎么會?”他笑笑:“怎么不會?”

    我未繼續(xù)問,思慮半晌,對他說:“幸好小繁穿的本就不暴露,也不算走光,頂多是……”

    他眉頭很明顯的擰了一下,我轉移話題,道:“不知道她現(xiàn)在在哪?我給她打過電話,她沒接?!?br/>
    他手指松了松領帶,淡淡道:“先讓她一個人靜一靜?!?br/>
    我問:“那你們的事……”

    他低頭一笑,指腹在袖口上的祖母綠袖扣輕輕婆娑,溫溫的說:“照常?!?br/>
    說罷又盯著我看,那目光似乎是有些審視意味,言多必失,我被他看的有些緊張,絞緊了衣服,小聲道:“我沒別的意思。我都結婚了,哪能對她有什么想法。”

    “我今天會送她一份禮物,她應該會很高興?!彼樕铣霈F(xiàn)了那種孩童般的笑容,顯然是十分愉悅,接著又蹙起眉:“我說過,讓你少和陳伽燁那種人來往,你聽不懂嗎?”

    他情緒轉換太快,語氣也變得太快,眼神竟變得莫名的陰森,黑幽幽的像一汪深淵,陡然間我就發(fā)起怵來,努力抑制住害怕想要對他解釋,他的臉頃刻又恢復平靜,又是一副讓人看不透的平和模樣,輕聲說:“算了,他畢竟是火火的生父,你也是沒有辦法?!?br/>
    “火火……”我咬了咬唇,對他說:“我弟去法國接火火了,你應該知道的?!?br/>
    他嗯了一聲,平靜的看我。

    我苦澀的對他笑笑:“我好久沒見到火火了,我很想他?!?br/>
    他定定地看著我,我長吁一口氣,道:“我真的很想他,很希望他能平平安安回到我身邊,所以才不敢出一絲差錯。”

    “我也很想他。”他眼睛眸地就紅了,啞著音說:“好久沒和他說話了。”

    他看起來很傷心,只說完這句,就未在和我交談,去了別處。

    我有點愧疚,估計很快,火火就能回來了,可火火回了陳家后,以后還會不會、能不能和他那般親密,我無法保證。

    火火這些天在十一、十二的照顧下看起來很好,只是……他很想我,很想……邱天。我甚至都將陳伽燁的照片拿給他看了,說陳伽燁是爸爸,他馬上要見到爸爸了,問他是比較想爸爸還是邱天,他的回答仍然是:邱天。

    但邱天恨陳伽燁,很恨,我無法確保,邱天接到火火后,不會利用火火,對陳伽燁做出什么事來,即便我和邱天解釋當年的事,他或許也只會覺得我是幫著自己丈夫說話。

    不一會,燈光暗下,傳來了叮鈴鈴的兩聲響動,人群都靠了過去,我也過去湊熱鬧。

    原來剛剛來了貴賓,是法國某奢侈品酒店的CEO一家,要和邱氏達成合作意向,看來陳氏又有了一個競爭對手。法國人大多浪漫,這位年逾六旬的CEO也不例外,他想請在場的女士跳一支探戈,他才肯簽字。

    主持人正準備開始這個有意思的活動,向大家動員,Papillon卻突然又用法文說了一句:“Sally,你在么?”

    他顯然是有意前來,找一個女人。

    Sally?我心中一動,這好像是顧小繁的法文名字。

    果然……他邀了已換過裝,恢復了一貫烈焰紅唇的她跳舞,一首西班牙探戈曲《一步之遙》響起,他們開始共舞,默契十足。

    突然記起來……約莫兩年前,法國的確是有過一個新聞,這位CEO收了一位養(yǎng)女,亞裔,名字就是……sally,他送了她一座葡萄酒莊園,說她是他們全家的福星。

    當時這位養(yǎng)女一直未露面,不接受采訪,原來是……顧小繁。

    那她……明明可以不回來,不在公司上班,為什么還要回來?一舞完畢,人們鼓起了掌,果不其然,這位CEO的家人都到了場,和顧小繁一副很熟絡的樣子。

    緊接著,一個重磅消息出爐,Papillon先生說,顧小繁過些日子要隨他們一起回法國,父母也會跟著遷居,絲毫未提及她和邱天要結婚的事。

    邱天蹙起了眉,要說什么,還往前走了兩步,被邱爺爺拉住,顧小繁站在Papillon先生旁,看著Papillon先生和邱爺爺簽了合作協(xié)議,隨后顧小繁被Papillon先生的妻子拉在身后,說了些什么后,兩人不約而同望向了邱爺爺,邱爺爺朝顧小繁點了一下頭。

    顧小繁笑了起來,她帶著笑容,看了一下全場,眼神很冷,像是鋒利寒銳的箭,不停的射向人群,有的人還不由自主的后退幾步,這些日子以來……人們對她的揣測不斷,大多數(shù)都含著嫉妒、惡意。

    她目光瞟到我時停了下來,轉頭向別處去。

    原來……她本就是有備而來,所以才參加晚宴,她根本就沒想和邱天結婚,她一直在等,等這樣一個時機,能脫離這里。

    突然的很沮喪,我轉身往外走去,離開了宴會廳,不想再融進去,外面的風很大,梧桐葉子被風吹得嘩嘩作響,很多樹葉飄下,迷了人的眼,噴泉池水聲很大,擾人思緒。

    莫名的就不想再等了,在打陳伽燁電話拒接后,我給陳伽燁發(fā)了張火火的照片,對他在短信里說:這是我給你生的你兩歲的兒子,陳佶炎,小名火火。

    我呆呆的站在噴泉池邊,低頭望手機,等待他看到之后,接踵而來的連番動作。

    他會覺得我有意騙他,因而生氣嗎?但……我也算功過相抵了吧,他見到兒子,肯定是有火也發(fā)不出了的。

    門口卻傳來了聲響,隱約有人在喊些什么,聽聲音有些熟悉,我不由得朝那處瞟去。

    原來是十一,十一被保安攔著不讓進,正朝我用力的揮手,看樣子很著急。

    心砰砰直跳,某種不好的預感涌上心頭,我慌慌張張跑過去,他拉住我,滿臉是汗,氣喘吁吁。

    他拉我往外走了些距離,我嗓音發(fā)干,問他:“你不是在法國么?怎么回來了?還有怎么不給我打電話讓我來找你?”

    “你的電話打不通。”他說。

    我有些不可置信的問:“怎么會?我沒停機,號碼也沒變?!?br/>
    “那我的手機或你的手機很可能被人做了手腳?!彼氖种赴l(fā)抖,慘白著一張臉,聲音沙啞的不像話,對我說:“你試著聯(lián)系聯(lián)系你弟,我聯(lián)系不上。”

    “怎么了?”我牙齒直打顫,強制鎮(zhèn)定,給我弟打電話。

    盲音……

    一遍、兩遍、三遍……還是盲音。

    “怎么回事!他今天還和我聯(lián)系了的。”我抓著十一問,“快說??!我的火火呢!我弟呢,十二呢!你怎么自己一個人回來了?”

    “我臨時回國有急事要處理,就先回來了。他們應該是出事了,不久前和伽澤最后一次通話,突然就一聲槍/響,然后中斷了?!笔宦曇舭l(fā)抖,哽咽著說:“就再也沒能聯(lián)系上他。”

    “我找……我找人問問?!蔽依?,慌慌張張往回走。

    短信提示音響,一個陌生的號碼發(fā)過來一條短信,短信主題:你要找火火嗎?

    后面還附一個網(wǎng)址鏈接。

    我低頭,打開,大腦轟鳴一聲,天旋地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