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么可能???”
馮嵐眼中滿是驚訝之色,震驚的看著花不凡,又看看一邊的邢克明,忍不住開口道:“邢醫(yī)生,您可是我們宜城醫(yī)院中醫(yī)部的老中醫(yī)了,您可不能拿這個開玩笑,這可關系到病人的安危!”
一邊的宋坤臉色更是難看,這是啥情況?
自己這個掛名弟子的師父還是面前這個小子的徒弟的徒弟?
這么算下來自己豈不是鱉孫都不如?
一想到這里,宋坤的臉色就好像吃了蟑螂一樣,聽見馮嵐的話馬上幫腔道:“師父!是啊,您千萬不要拿這件事情開玩笑啊!這個小子毛都沒長齊怎么可能有這么高的輩分呢!”
“師父!他就是一個騙錢的江湖騙子!這么小的孩子都騙,根本滅絕人性!您千萬不要上了他的當啊!”
邢克明聞言臉色一黑,抬手就是一巴掌直接抽在宋坤的臉上!
“啪??!”
一聲脆響響徹了整個病房,所有人都愣住了。
邢克明黑著老臉,花不凡師祖他怎么可能記錯?那可是帶領著他們一眾唐國壽的徒子徒孫在災區(qū)前線整整奮戰(zhàn)了三天三夜!
三天三夜來,花不凡親手救治的災民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了,而且各個都是傷勢嚴峻的令人發(fā)指!
可以說,三天來,花不凡就是一個締造奇跡的男人,而他邢克明就是一次又一次見證了花不凡奇跡的幾人之一!更是從中受益匪淺!
對于花不凡,邢克明自然心悅誠服!
馮嵐說的還算客氣,而且和他沒有任何關系,還是一介女流他自然不會動手,只會跟起理論,但宋坤卻是他的幾名弟子!中醫(yī)最是講究尊師重道,現(xiàn)在自己這個記名弟子對花不凡如此出言不遜,他簡直不能忍!
“宋坤!我告訴你,花大師就是老子的師祖!你要是再敢胡言亂語,對其不敬,別說我邢克明直接將你這個記名弟子逐出師門,你也別想再在這宜城醫(yī)院混下去了!”
邢克明面色陰沉的說道。
宋坤臉色一白,終于沒了言語,但看著花不凡的目光卻忍不住戴上了幾分怨毒。
“馮醫(yī)生!我沒有任何開玩笑的意思!”
緊接著,邢克明轉身看向了馮嵐,鄭重的說道:“花師祖就是我邢克明的師祖,中醫(yī)造詣更是登峰造極,你現(xiàn)在馬上給我撤掉儀器和輸液讓師祖救人,不然我直接找院長過來幫患者撤掉這些設備!”
馮嵐皺眉,她的余光忍不住看了一眼面色平靜的花不凡,心中無論如何也想不通,花不凡這么一個年輕人是憑什么當上邢克明的師父的!
更是想不通,一個如此年輕的小伙子能在中醫(yī)上有多大的成就。
“馮醫(yī)生,你還是不要拖拖拉拉了?!?br/>
花不凡皺眉說道:“救人如救火,更何況中醫(yī)之中所謂的輩分關系本就不是按照年紀劃分的,俗話說學無先后達者為師,如果你不放心我準你在一旁看我出手救人如何?”
馮嵐聞言,這才有些將信將疑的看向一邊的秦燕。
此刻,秦燕同樣是滿臉震驚之色,不過當看到馮嵐投來的目光之時,她沒有任何猶豫的用力點頭,顯然沒想到花不凡竟然在中醫(yī)上有如此之深的造詣,輩分更是這么可怕!
想到剛剛花不凡對自己的承諾,秦燕渾身仿佛有了力氣,如此一來,自己兒子豈不是有救了!!
有了邢克明的堅持和秦燕的點頭許可,馮嵐終于不再拖泥帶水,直接起身動手將面前小男孩身上的針管和儀器紛紛拆除了下來,隨著一步步的拆除,小男孩的臉色依舊平靜沒有絲毫變化。
只是他身上的銀針卻是輕微抖動了起來。
“克明,馮醫(yī)生,你們兩個可以留下來旁觀,其他無關人等全部出去吧?!?br/>
花不凡平靜的說道。
李清婉笑瞇瞇的點點頭,轉身直接出門,唐嫣也優(yōu)哉游哉的轉身出了門,許愛愛拍了拍秦燕的后輩,安慰著將其扶起一起出了門。
至于宋坤,他也要留下來,臉上更是一臉堅持的樣子。
原因很簡單,直到現(xiàn)在他依舊不相信花不凡,他就要留下來親眼看看花不凡出丑!
病人的情況很嚴重,可以說是先天臟器衰竭,在醫(yī)學界這種病癥被稱作先天失能,想要根治只有一種方法那就是骨髓移植,在他看來花不凡絕對會鎩羽而歸,而小男孩便是花不凡高傲之下的犧牲品!
為了記錄這一切,他甚至偷偷掏出了手機,拿在手中,想要將視頻記錄下來,丟到網上。
倒時候只要略加宣傳和炒作,他相信,花不凡這個小子一定會遺臭萬年,成為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一想到剛剛自己竟然因為這個小子被邢克明當眾甩了一耳光的事情,宋坤便氣的渾身發(fā)抖!
“混蛋小子,你還呆在這里做什么?”
就在這時,邢克明看到宋坤竟然沒有出去的意思,忍不住皺眉道:“是不是討打!”
“我……我這就走!這就走!”
宋坤面色一變,馬上說道,卻在邢克明轉身之時將自己的手機悄無聲息的放在了一邊的茶幾上之后才轉身出門。
病房之中除了病床上面色痛苦的小男孩只剩下花不凡,馮嵐,邢克明三人。
花不凡這才緩緩嘆息一聲,目光看著自己面前的小男孩,幽幽道:“也是個可憐的孩子……”
說完,他抬手按在小男孩譚中穴上,五指在小男孩譚中穴上輕輕轉動,體內的真氣不斷的向著小男孩體內輸送而去!
肉眼可見的小男孩皺起的眉頭緩緩舒展開來,因為痛苦有些緊繃的身體和握緊了拳頭的小手也都緩和了下來。
而此刻,花不凡的感覺卻是并不好受,他感覺到小男孩的身體就像是一個無底洞一樣,根本填不滿!而這種狀態(tài)之下,就連他也支撐不了多久!
“先天衰竭……果然有些麻煩,只是秦燕的兒子怎么會得上這種怪病呢?”
心中這般想著,花不凡手上五指在小男孩譚中穴之上輕輕轉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