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現(xiàn)在我還記得,莫雷拿針的手不住的顫抖的樣子。我也相信莫雷可以保我,因為他有行醫(yī)的基礎(chǔ),按照我所說的為我針灸是可以的,當看到他針灸完比我還要蒼白的臉,顯得比我還要虛脫,一半是因為緊張,一半是因為我讓他針灸的難度讓他不敢放松。現(xiàn)在想想我也還是一身冷汗。
冰凌只是無心之舉,再說她也不知道我的情況,我也沒有理由怪她之意,倒是向來好脾氣的莫雷對她發(fā)了一頓脾氣?修羅卻沒有幫她,反倒是把她禁足。這丫頭的委屈我心中也知道,只是我又能怎樣呢?雖說禁足,但依然來鬧,不過每次也只能在門外罵幾句而以。修羅他們知道后,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只要不出事,就都不是什么問題。
其實冰凌的性格我還挺喜歡的,不像別的女子那般,大小姐的姿態(tài)??粗哺屓耸娣?。雖然平時修羅對她并無笑臉,但她對修羅來說,也肯定特別。宮中上下都沒有像冰凌那樣什么都能大著膽子來,不,應(yīng)該還有一個。那便是莫雷。我雖然好奇修羅與莫雷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但我從不過問,就像莫雷可以毫無保留的幫助我,他從未在意過我的過去,對他,我也應(yīng)有這樣的尊重。
吊角閣樓之上--
“對酒當歌,人生幾何?”修羅坐于扶欄之上,倚靠著柱身,邊喝酒,邊觀月?,F(xiàn)在的他不像平時那般不茍言笑,一臉嚴肅之態(tài)。
莫雷站立于另一個柱身旁,玩弄著手邊的口琴,時而吹響。
“修羅,別再喝了,等一下我可背不動你。”莫雷看了一下他此刻的醉態(tài),笑著對他說。
“不用你背的,我修羅就坐在這,依舊可以入睡。”朦朦朧朧的話讓人無法聯(lián)想到他是一個面癱。
“修羅,你醉了,話都說不清楚了?!蹦仔Φ?。
“對??!我是醉了,但我不醉的話就會去亂想,總想著你那一句,修羅國絕于我手。你說,這成真了的話,我又會有什么下場???”
“你這人就是平時不愛表達,這是積累出來的顧慮,圣女都已經(jīng)找到了,那些事情,你不用太過擔心?。 蹦装参康?。
“圣女嗎?可上代圣女,也就是如今的圣母,被我已經(jīng)害得,只能永遠沉睡。你說,這一次她真可以幫我嗎?”
“我不知道??!”莫雷慫肩說。
“呵呵……你看你,說話總是那么不負責任,安慰人都不會。呵呵……”
“因為我發(fā)現(xiàn),安慰你修羅一分,你就一副我要下地獄的樣子,讓人不忍直視?。 ?br/>
“哈哈……下地獄嗎?真能如此的話,也未曾不可。”
“你……”莫雷竟無言以對了。
“堂堂修羅國君,這般模樣,真叫人想把你從這一腳踹下去?!?br/>
聲音從樓邊傳來,我慢慢走近,笑著看著他們。
“圣女,你怎么來這?”莫雷下意識地上前攙扶我過去坐下,我笑著說,眼睛卻看向修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