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修武者都有其獨特感知,可以對一些東西做出判斷,而修為越高感知便會越強。
但向天繼續(xù)朝著走廊深處走去,卻還是不曾有絲毫的感知,如果不是向天對自己的感知有著些許信心,恐怕此時他也早已開始撕扯屏障了。
隨著越發(fā)的深入,向天發(fā)現(xiàn),這個走廊好似沒有盡頭一般,深的有些可怕。向天轉(zhuǎn)過頭,看了看身后,發(fā)現(xiàn)原本擁擠的走廊一路走來現(xiàn)在只剩下寥寥數(shù)人。而他們好像也沒有感應到他們想要的秘技。
甩甩頭繼續(xù)向前走去,此時向天不在是一走即過了,而是每到一個屏障前都要停下來感應一番,但盡管如此,向天依舊毫無所獲。
一個時辰眨眼即過,向天不知道別人有何收獲,他只知道自己依舊兩手空空,“為什么如此認真的感應還是沒有絲毫收獲,難道我連一本晨系低級鑄造秘技都感應不到嗎?”
再次望了下身后,竟沒有一人同他一樣深入“可能都感應到了自己想要的秘技了”感慨一聲,依舊繼續(xù)著他的感應。
又走了近半個時辰,向天真的心驚了,為何這條走廊如此之長,它真的沒有盡頭嗎?什么樣的空間才能造就這么奇特的地方?
疑問在向天幼小的心靈中升起,毫無收獲的他此時有些失望。
“澎”失望之余向天對著面前的一處屏障之上奮力砸了一拳,驗證下他的感應是否還有作用,結(jié)果和他感應的一樣,里面是一本晨系中階秘技“影隨術”用來鍛煉身法,提升速度。雖不是向天想要的,但提升身法的秘技同樣不錯,便是被其收入了懷中。
而后霍然轉(zhuǎn)身,原路返回“換一條走廊去試試,就不信一點感應都沒有”咬咬牙狠狠道。
但是原路返回的向天越走越心萎,因為他發(fā)現(xiàn),不管走多遠他始終見不到一個人。而繼續(xù)走了一個時辰,一個令他無比驚顫的猜想在腦海中浮現(xiàn),他可能陷入了空間碎縫之中。
向天小時翻閱書籍,偶然間看到了有關空碎縫裂縫的記載。
一些實力高深的絕世強者,可以運用天地之力制造出一片空間,但是這些不經(jīng)體內(nèi)靈丹煉化的天地之力卻是格外狂暴,經(jīng)常會發(fā)生一些錯亂,從而產(chǎn)生各種不尋常的變故,這空間碎縫便是其中一種。凡置身于空間裂縫的人永遠走不到盡頭,無窮無盡無邊無沿,最終耗盡自己的生命.......
此時向天烏黑的雙眼望著身前的無盡走廊,還是邁出了雙腳向前走去。不到最后一刻,不要輕易言棄,這是他從小就明白的道理。畢竟置身空間碎縫只是一種猜想。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親身的經(jīng)歷,將向天的猜想越發(fā)的證實,還是那無盡的走廊和無數(shù)的光罩。但此時的光罩卻變成了虛幻之物,向天伸手觸摸,竟是一穿而過,觸碰到緊貼光罩后的冰冷墻壁,那種冷意令人膽寒。
走廊之中寂靜的可怕,那種可怕的氣息令向天不敢停下腳步,而只有聽到腳步聲,他還知道自己仍然活著。
就這樣一路向前,漸漸的向天感覺到自己的步伐越來越沉,呼吸越來越重,視線越發(fā)的模糊。
“不能停,我...不能?!毕蛱斓碾p腿如同萬斤之重拖著他那矮小的身形艱難的前行,微弱堅定的聲音在他的內(nèi)心環(huán)繞。但是,人終有到達極限的時刻,隨著向天最后一絲力氣的耗盡,他那矮小的身影便是重重的躺在了地面之上。
不知過了多久,暈厥中的向天在渾渾噩噩間,模糊的感覺到,一個神秘的東西正在召喚著他的靈魂。
片刻后,向天虛幻的靈魂體便是在神秘之物的召喚下飄蕩而出,開始了漫無目的的游蕩、漂泊。而在這漫長的漂蕩期間,向天的靈魂有數(shù)次險些被狂暴的天地之力破散而去,但都被向天頑強的挺過。
在經(jīng)過了漫長的漂蕩之后,那種神秘的召喚再次襲來。而這次它引導著向天來到了一處炎熱之地。
此時炎熱的溫度令向天的意識微微清醒,而后他便是見到,自己竟身在一處寬大的溶洞之中。
洞內(nèi)各種石鐘乳等自然景物玲瓏剔透、千姿百態(tài)、陡峭秀麗。一條小流橫穿其中,而在小流的源頭旁,有一個半尺高的洞口,龐大的熱量正是從洞中源源不斷的散發(fā)而出。
向天模糊之中對著洞口行去,但隨著距離的拉近,溫度也是陡然劇增。雖然向天此時的意識還很模糊,但恐怖的高溫仍令靈魂體的他感到極度痛苦。
但是,為了尋找到最后一絲希望的他,已是幾近瘋狂,而后便是對著洞口怒沖而進。
當向天的靈魂體穿過洞口的光罩之后,他驚奇的感覺到,那恐怖的高溫竟已是消散而去,而他的意識也在逐漸清醒。
片刻后,徹底清醒后的向天驚異的打量著自己的四周。這里竟是一個供人居住的房間,檀木制作的桌椅,花巖石切砌的床鋪,還有各種日常的物品,一應俱全。
更令向天注目的是,在房間的中央,擺放著一個異常龐大的火爐,此時,火爐之中烈焰滾滾,很顯然,溶洞中那些恐怖的熱量,便是由它通過那層光罩散發(fā)出去的。
而純系火屬性體質(zhì)的向天則是在特有的感知下發(fā)現(xiàn),這火爐竟是鑄造師鑄造兵器用的鑄爐。
“這么大的鑄爐”向天對此異常驚異,因為鑄造師所使用的鑄爐基本上都是半人多高,他還是首次見到如此龐大的鑄爐。
向天壓下心中的驚異向房間內(nèi)走去,手指輕輕拂過桌面,掀起幾?;覊m。“看來這里很久沒人住了,那為何鑄爐中還燃著大火”見此情形的向天,心中的疑問更巨。
而后他又走到鑄爐旁,在這里他竟感覺不出絲毫的熱度,“竟能將溫度挪移,這恐怕只有武靈境之上的高手才能擁有的挪移之力吧”心中震驚道。
“咚咚”就在向天震驚之時,鑄爐之內(nèi)突然傳出一絲響動。這微不可聞的響聲令向天猛然回神,而后漆黑的雙目緊緊的盯著鑄爐。
“咚咚”又是一道響聲傳出,原本靜站著的向天卻如獵豹般一躍而起,對著上空而去,當他的身體將要到達房頂時,他一個翻身,雙腳便如蝙蝠般粘在了房頂之上。
此時倒掛著的向天,慢慢抬目,對著鑄爐內(nèi)部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