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崇邀請林襄憶的事情很順利,面對一個更帥校園知名度更高的帥哥,林襄憶毫無抵抗力,虛榮心和面子都得到了極大的滿足,看著同舞室里其他姐妹艷羨的眼神,她開心極了。收下跨年入場券,她已經(jīng)想好到時應(yīng)該穿什么衣服了,她要把最好看,最貴的衣服首飾穿在身上,她要高崇更加喜歡甚至愛上她。
直到有好閨蜜提醒她,高崇和韓旭是好兄弟的時候,她才想起還有韓旭這么個人,誰會為了芝麻丟掉西瓜呢?別人不會,她更不會。不過高崇并沒有和她表白,只是邀請她一起去看跨年演唱會。為了確保萬無一失,不會丟了西瓜也丟了芝麻,她決定和從前一樣,兩邊都吊著,等高崇和她表白了,她再正式拒絕韓旭。
想著即將會和全校女生心中的白馬王子約會,她心中既羞澀又驕傲,誰說她比不過火箭班的徐晚,成績好又怎么樣,最好的男生還不是喜歡她?
林襄憶心里美滋滋。
得知林襄憶跨年有事,不能陪他出去,韓旭失望了一小會,不過很快被他拋在腦后,對他來說,這只是成功道路上的一點點小挫折,沒什么,沒了跨年,不還是有圣誕嘛,等她表演完節(jié)目,他再去表白,效果更棒。
韓旭為自己的靈活的處理方式沾沾自喜。
比起韓旭的恢復(fù)能力,徐晚就顯得有些小心翼翼,耿亦安外表看不出來和之前有什么不一樣,但徐晚總覺得心里不安穩(wěn)。她害怕他什么時候又說出需要冷靜甚至分手的這種話。
所有人都不明白耿亦安對她來說意味著什么?如果失去他,那她世界里唯一的一點光也要失去了。
冷靜下來的徐晚也想過自己為什么要這么卑微,可如果卑微一點就可以一直在他身邊,那有什么不好?
接下來的事,徐晚只讓她們按計劃行事,她的重心全部放在了耿亦安的身上整日圍在他身邊,寵他,哄他,除了不公開他們得身份,她什么事都依他。
空無一人的樓頂天臺,兩份一口未動的便當(dāng)擺在正中央,而主人卻不知蹤影。天臺的拐角密處耿亦安壓著徐晚吻著。
徐晚的耳邊,只有風(fēng)吹起廢棄帆布擊打墻面的聲音,和他們交織在一起的喘息聲。
徐晚甚至不敢睜眼,不敢看他是怎么一副讓她著迷的表情在吻她,她怕,那樣她會控制不住自己讓他再重一點,好讓她更真實感受到他的存在。
徐晚的唇對耿亦安來說,就像一個蜜罐,取之不盡的甜。讓他想再舔一舔,吸吮掉最后一口蜜汁。
在這場戰(zhàn)役里,徐晚無路可退,她只能緊緊攥住他外套里的襯衣,尋找一些支撐點。
耿亦安將她壓在墻上,又怕粗糙的水泥墻傷害到她細(xì)膩的皮膚,只能雙手抵在她的腦后,腰后,狠狠往自己懷里擠壓。
兩人之間的距離密不可分。
徐晚的肚子不合時宜的叫出了聲。
耿亦安愣了一下,吞下她口中最后一聲鳴咽,才緩緩放開她。
徐晚有些不好意思看他,伸手去拉他的手掌,詢問道:“我們先吃飯吧,飯都快涼了?!?br/>
他勾了勾唇,怕飯菜涼了?那你還故意勾引我,說自己比便當(dāng)更可口?
徐晚把自己碗里最大塊的紅燒肉夾了過去,解釋道:“你別嫌棄我不會做飯哦,我試過了,實在太難吃了,我可不忍心讓你吃那么難吃的便當(dāng),這是我一早去買的便當(dāng),他們家的紅燒肉便當(dāng)最出名了,每天都供不應(yīng)求。今天早上差點遲到。”
耿亦安將紅燒肉塞進她的口里,堵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寵溺道:“你不用會做飯,以后我來做就好?!?br/>
徐晚艱難的咽下口中的一大塊紅燒肉,用腦袋在他肩膀上蹭了蹭,驚喜道:“真的嗎?那以后你要天天給我燒紅燒肉?!?br/>
說完,又想起什么,眼睛亮晶晶的看著耿亦安,“這周末,我去你家,好不好,我都好久沒見巧克力了,我都想死它了,我們可以一起去超市,買好多好多紅燒肉?!?br/>
耿亦安詫異,問道:“你不是周末都要上補習(xí)課嗎?”
徐晚笑,小聲悄悄告訴他,“因為,我的萬年不生病的補習(xí)老師得了重感冒,話都說不出來了,要修養(yǎng)一個星期?!?br/>
見她幸災(zāi)樂禍的小表情,耿亦安真想把她摟進懷里,用另一種方式堵住那張小嘴。
徐晚笑道:“開心嗎?周末可以和我一起過?!?br/>
耿亦安淡淡道:“開心?!?br/>
徐晚不滿他的敷衍,追問他開心到什么程度。
他淡淡掃了她一眼,回道:“我是說,巧克力開心?!?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