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道玄往這裝甲車是巽位的地方吹了一口氣。
這裝甲車內就刮起了一卷干爽的“龍卷風”。
這“龍卷風”逆時針而轉動,先是到了楊將領身邊,在他身邊轉了兩圈,卷走了楊將領身上的水汽,爾后便是下一位護衛(wèi),再下一位……
當然了,還有這哪怕在裝甲車里也是兢兢業(yè)業(yè)扛著攝像機的攝像師傅。
那個攝像師傅,見到這一幕,那心中還是震驚無比的。
要知道,他除了拍攝紀錄片很厲害之外,他還拍攝過電影。
不是那種普通的電影,而是規(guī)模非常大的科幻電影。
眾所周知,科幻電影需要的就是科幻的宏大場面。
而現在最流行的拍攝技術,已經不是使用綠幕拍攝,隨后把這綠幕替換成做好的場景。
而是更加樂意于使用超大的屏幕充當背景,這樣不管是演員還是燈光、攝像師,都知道了他們要拍攝的場景具體是什么樣子,一切就容易多了。
而有時候,演員和身后的屏幕配合的很好,在攝像機里就會體現出一種仿佛他們真的會法術,或者真的處在科幻的世界中一樣。
以往的時候,這位攝像師傅已經覺得那種虛擬拍攝技術下拍攝出來的樣子已經很真實了。
但是,他看到了張道玄搞出來的“風干龍卷風”,他才忽然意識到,什么樣的畫面才是真實。
他不由得想,“若是張道玄先生這一身本事用來拍電影的話……”
不過,他這想法才想了一半,他就覺得自己有些蠢了。
因為,他意識到了張道玄根本就不需要拍什么電影了。
不說別的,就是張道玄先生在上天之后,那會映照在天空的影像,這影像不比電影厲害多了,看得人多多了。
要知道,整個影視行業(yè)的歷史之中,電影院里觀影人數最多的電影也不超過一千萬人次。
而那天空中的影像,每時每刻都有數不清楚的人在看。
攝像師傅想到這里時候,突然間覺得一陣嘆息,因為他從事了大半輩子,也很有可能從事了終身的行業(yè),事到如今看到,竟然好像是毫無意義。
不對!
還是有意義的!
攝像師傅透過取景器,看著張道玄的臉,他知道他現在正在進行的拍攝,或許不足以讓他在大眾層面被所有人記住。
但是,他知道自己必然會出現在日后的幾乎所有與攝像領域相關的教材里。
他這也算是“流芳百年”了……
攝像師傅想到這里,情緒忽然又振奮了起來,他開心,他很開心。
或許,對于那些超級富豪來說,他們尋求長生。
但是,對于普通人來說,除了會尋求物質財富之外,他們還會追求精神上的滿足。
比如說,身后名……
裝甲車這邊沒有多長時間,就行駛到了一處合適的位置。
張道玄和楊將領這一車人最先下車,其余裝甲車里的人后下來。
此時,只需要一眼就可以看出來與張道玄乘坐一輛車的人,與其它裝甲車上的人有什么不同。
就不提精氣神這種比較“虛”的事情,就直說那些肉眼能夠明確看到的。
那就是,張道玄和楊將領這一車的人,看起來都十分的干爽。
與之相比,那些平日里可能穿著黑西裝,一副黑衣人模樣的打扮可能很酷。
但是,現在他們那濕噠噠的衣服黏在皮膚上,在加上被暴雨沖亂了的發(fā)型,看起來真的不怎么樣。
張道玄說道,“諸位可能也有一些累吧,請坐。”
這場地里的確有很多椅子,那些黑衣人聞言稍微有些猶豫,但還是有人坐下了。
有一個人坐下,就有兩個人坐下,隨后就有三個人……
張道玄看他們全都坐下之后,他也坐下了,他坐在椅子上,掃視了一圈這些人。
他說道,“我從天上落下來的時候,就感覺到有很多東西在注視著我。只是我不太確定哪些是賽里斯國的,哪些是別的國家的?!?br/>
“我怕楊將領找不到我,所以我才沒有動手掃清這些眼睛?!?br/>
“可是,現在你們都出來了,到我身邊了,那就說說你們想要做什么吧?!?br/>
張道玄說道,“我知道你們現在濕淋淋的,可能不太舒服,那我先讓你們身體狀態(tài)好一點,之后的回答可不要讓我失望?!?br/>
張道玄再往巽地吹了一口風,只見這龍卷風一個個刮了過去,這些黑衣人身上的衣服就全都干了。
這些黑衣人,哪見過這個啊。
他們其中許多人腿都開始打擺子了。
楊將領這邊,對于張道玄也有了新的評價。
剛才在裝甲車上,張道玄對著自己等眾人使用這風干龍卷風的時候,自己等人感受到的明明是如浴春風的感覺。
可是,此時他釋放的龍卷風,雖然與之前沒有什么差別。
但是,楊將領卻很敏銳的發(fā)現了,他只是這一個風干龍卷風,就讓這黑衣人中的許多人破防了。
許多人對于審訊有個誤區(qū),認為嚴刑逼供的效果更好。
但是,事實上卻不僅僅是如此。
嚴刑逼供在有些情況下確實有一些作用,但是又有許多時候,反而會讓被審訊的人有了死不開口的理由。
而像是張道玄這種舉手投足之間,就能讓被審訊的人破防的本事,那更是十萬個人里頭,也不一定有一個人有這種天賦。
而有這種天賦的人,也很有可能并不從事這個職業(yè)。
楊將領很確定張道玄之前從來沒有接觸過任何相關的信息和資料,那只能說他是有這方面的天分的。
至少從這一點上的天分來說,他也是十萬人里才能選一個的。
張道玄等所有人都吹干了之后,隨意揮了一下手,那風干龍卷風就散掉了。
他沒有繼續(xù)提問,什么話都不說,就在那里默默地注視他們。
那些黑衣人心中積攢的壓力越來越大。
甚至,有很多都開始崩潰哭泣的了。
眼瞅著下面可能就有人失禁了。
張道玄看到他們如此的模樣,他嘆了口氣說道,“我又不是審問你么,你們說清楚前因后果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