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城望著素暖,眼神里有譴責(zé)的意味。他好不容易安撫下父皇心里的慍怒,她只要服個軟,皇上對她從輕發(fā)落此事便過了。
可是她竟然執(zhí)拗的堅持自己會神術(shù)?用一個謊言去掩蓋另一個謊言,到時候她無法自圓其說,而他恐怕也幫不了她。
清芷望著宮城,他滿眼對她的不信任讓清芷頓感壓力山大。
“殿下,你的玉髓呢?”清芷走到宮城面前,望著他空空如也的腰帶,哀怨的問。
宮城臉色微暗,目光不自然的瞥到對面的鈺碩公主身上。
昨晚鈺碩公主穿著一層薄輕紗來到東宮向他求玉。他原本是不樂意的,可是鈺碩公主卻使出媚術(shù)誘惑他。鈺碩時而像沒有骨頭的軟體動物趴在他的背上,一會像八爪魚一般掛在他脖子上,宮城雖然沒有對她的媚術(shù)產(chǎn)生一絲一毫的好感,但是他卻躲避不過她的溫柔的進攻。
為了迅速打發(fā)掉這個讓人作嘔反胃的女人,宮城忍痛割愛,解下了玉佩丟給了鈺碩公主。鈺碩公主這才得意的離去。
宮城原本以為,這就是一塊普通的玉髓,頂多是價值不菲。然而做夢都沒有想到,清芷也會對這枚玉髓產(chǎn)生莫大的興趣。
早知如此,他是不論如何也要把玉髓留給清芷的。看到清芷一臉失落受傷的表情,宮城感到十分心痛。
“芷兒,事情并非你所想的那樣!”宮城忙著解釋起來。他好擔心,清芷吃鈺碩公主的醋。
清芷絕望閉目,他果然將這蘊藏著特殊秘密的玉髓送了人?
“殿下,你可知這枚玉髓對你有多么重要嗎?”清芷沉痛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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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芷兒,錢財只是身外之物?!睂m城溫柔體貼的開解她。
清芷知道他是徹底曲解了她的意思,此刻腦子開始清晰,糾結(jié)這個問題絲毫沒有意義。此刻她應(yīng)該想辦法奪回玉髓,揭發(fā)鈺碩的真面目。
“殿下,讓她把玉髓還回來。”清芷紅著眼,半是哀求半是命令。
宮城蹙眉,一向高高在上慣了的人,忽然被清芷如此無理取鬧的要挾,心里頓生不悅。
“清芷,不可胡鬧?!彼渎暫浅獾馈?br/>
清芷原本紅潤的眼睛聽到宮城如此不理解她不配合她的聲音。瞬間絕望。眼眶里布滿血絲。
“好,你不要?我便搶!”寶兒在他的玉髓里,她不論如何也不會讓寶兒落入壞人之手。
“放肆!”宮城怒。
從前覺得清芷深明大義,可是今天的清芷讓他感到善妒,心胸狹窄。
大聲呵斥清芷后,宮城又覺得自己語氣太重。怕她傷心,遂又趕緊緩了語氣逗她開心,“芷兒,你想要什么金銀珠寶,比這玉髓好百倍千倍的,東宮有的都可以給你。獨獨這枚玉髓,本宮已經(jīng)送人了,斷斷沒有取回的道理?!?br/>
清芷卻執(zhí)拗道,“其他寶物,清芷都不會看在眼里。我只要這枚玉髓?!?br/>
宮城慍怒再生,“蕭清芷,你這不是純心令本宮為難嗎?”
清芷已經(jīng)是淚眼潸然。
宮城,如果你知道九兒在里面,你還會如此大方的贈玉嗎?
鈺碩見他二人為一塊玉髓近乎反目,心里十分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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