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該怎么辦?她現(xiàn)在孤身一人,對方一直跟著自己,究竟想做什么。
她不敢走快,也不敢走慢。只能維持原有的腳步,一步一步的向前走,她從來就沒有到過這個小巷子,也不知道前方的路如何?
此時她只知道自己已經(jīng)無路可退了,唯有向前走。
沒,沒路了,怎么會這樣?南宮琉璃未曾料到,以為一直向前走,她能有出路,沒想到出路是堵墻,墻角只有幾個籮筐以及幾根扁擔。
還好,這兒是個拐角,那人想必一時半會追不上來。
南宮琉璃躲進籮筐里,只想不被追蹤她的登徒子發(fā)現(xiàn),讓她能逃過一劫。
南宮琉璃沒有想到的是。她這一動作,從頭到尾跟在她身后的男子都看在眼里。
男子不由自己的勾起唇角,露出絲笑容。而這些連自己都沒有意識到,自己也會這般。
走了嗎?應(yīng)該還不走吧!再等等。
南宮琉璃躲在籮筐下,盼望著跟著她的登徒子快點離開。
好可怕,那人為何一直跟著自己,她終于發(fā)現(xiàn)自己是多么弱了。
按大姐的話來說,簡直弱爆了。
她不能放棄只要堅持,她就不信那人會一直等著,又不是有病。
說不定他從另外一個路口走了,自己只要再等等,一點可以逃過虎口的。
南宮琉璃在自己數(shù)到一百下后,決定去冒險。
南宮琉璃輕輕起身,拿開罩在自己身上的籮筐,順手拿起一根扁擔,作為防身用。
雖然……
路口那里,好似有人影,莫不是那人一直沒有走。
南宮琉璃此時覺得黔驢技窮了,她怎么也沒有想到對方如此陰魂不散。
此時不走,她不知道對方要和自己耗到幾時?
若是被他知道,那自己的下場一定不好。
這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倒讓她如何是好?
握緊手上的扁擔,南宮琉璃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先下手為強。
可以的,南宮琉璃,你一定可以的。這是一次鍛煉的最好機會,盡自己最大的努力,一定要將對方狠狠打。
近了,就快到路口,連呼吸聲都有些粗了。
而握著扁擔的雙手,握的又緊了許多。
那顯露出來的人影依舊在原地,這讓南宮琉璃有了下手的好機會。
她一個箭步向人影走去,抬起扁擔就一陣暴打。
她不敢對方是誰,只是用盡全力一直在打,哪怕只打中一下,她也就不害怕了。
“夠了,你是瘋了嗎?!”男子截住她的扁擔,出聲斥倒。
她居然敢打他?。磕凶硬豢芍眯诺目粗矍暗男∨?,多年不見,她一見面就打。
“你才瘋了,不要臉的登徒子?!逼婀郑@登徒子的聲音好似在哪兒聽過?
南宮琉璃睜開眼,映入眼中的臉孔是一位久違之人,她驚恐萬分看著對方。
這是一個讓她不愿再想起,也不愿意在提及的人。
她如同被石化一般疆在原處,一動不動的。
怎么會是他,怎么可能是他!?
記憶如同潮水一般像她涌來,她好害怕,那夜的點點滴滴那么清楚明白。
無數(shù)次的噩夢都是因為那一夜,她明明已經(jīng)客服自己不再害怕。
為什么,為什么他要出現(xiàn)!她已經(jīng)做到了,為什么又要讓她想起。
“你在害怕!剛才不是很行嗎?人都不看,一陣亂打,你以為自己有幾斤幾兩?!?br/>
這丫頭,這下才知道怕,剛剛才在做什么?
南宮琉璃突然放手,朝著剛才躲避的地方跑去,慌慌張張的拾起一個籮筐,躲進去。
她在害怕,且比以往還要怕,她以前只要想起那張臉,她就已經(jīng)很怕了,如今看過,她更加。
她將自己縮成一團,雙手抱著雙腳,將頭埋下。
冷汗一滴一滴往下落,她雙手相互抓著手臂,哪怕手臂被她抓破,她都絲毫沒有感受一絲疼痛。
南宮琉璃更加不知道自己這一行為,是在自殘。
男子來到她身邊,這丫頭這幾年是白活了嗎,真以為這般躲著,就安全了?
“出來,不要讓我在說第二遍,你以為可以躲一輩子。”
男子的聲音如同催命符一般,讓琉璃更是害怕了。
南宮琉璃嘴里不停小聲念著:“不要過來,不要過來。你走開,你走開。”
“這兒不安全,你先出來,我先帶你離開。”男子將罩在南宮琉璃身上的籮筐拿起。
低頭一看,這丫頭是想把自己的頭埋進土里嗎?
“聽話,先離開這兒?!蹦凶右矝]有意識到自己的語氣可比平時溫柔了許多。
見她遲遲不動,也沒有出聲,男子只好蹲下身。
“你一個姑娘家在外面,不安全,我送你回家?!蹦凶由焓郑蜃屇蠈m琉璃與他一道離開小巷子。
不要說了,不要說了,不要說了。南宮琉璃在心底祈求吶喊,她不想見到這人,更不想聽到他的聲音。
她覺得自己快要窒息,她快要喘不過氣來,頭好暈好暈。
咚一聲,堅持不住的南宮琉璃暈倒了。
男子看著突然暈倒的南宮琉璃,心中有些不忍,她怎么就暈倒了?
蹲下身,將南宮琉璃抱起。她好輕,這般瘦小,如同一個黃毛丫頭。
這手臂,怎么會有傷?!雙手都有,她過的難道……
算了,這是她的事情。與自己無關(guān)。如今讓他遇到。他最多也就帶她回家。
抱著南宮琉璃,男子才想到他根本就不知道琉璃居住在何處?
無奈之下,只好將人帶回了將軍府。
因北堂將軍戰(zhàn)功赫赫,為國家立下汗馬功勞,這北堂府便是皇上御賜的府邸。
北堂府位于京城城東,距離皇宮較近。占地面積約有三畝左右。
府內(nèi)皆是男性,只有一處別苑是因為居住著好友的遺孀,所以才允許有丫鬟出現(xiàn)。
而北堂無介從為何那位女子單獨相處過,除了南宮琉璃。
不過,這一點,時間的人大概除了知道他們曾有那關(guān)系的人知道意外,也沒誰知道了。
府中之人紛紛猜測,將軍過了三十而立到年齡已經(jīng)有五六年了。
這北堂家的長輩多次催婚不說,連皇上也想給將軍指一門親事,奈何都被將軍拒絕了。
要知道,北堂無介不僅是南疆國的將軍,且還是北堂府的族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