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端倪?
他立馬又重新跟上去,蘭月去了一趟茅房,而里面那個戲耍她的女人早已不見蹤影。
就在這時,她忽然收到了一份密信。
信中說趙歡顏已經(jīng)許久沒有出現(xiàn)過,多半是被葉澹臺解決掉了,讓蘭月速速離開。
她忽然間直冒冷汗,不敢停留的走到人群中,跟著來往進店的客人一起走,混在其中后離開。
葉澹臺站在高處看著她的行為,若不是先前茅房里那個神秘的女人,說不定蘭月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她綁在廂房里。
那個女人究竟什么來路?
那張臉他完全沒有在南冶的任何一個地方看到過,很普通的五官配上蠟黃的肌膚,讓人很難記住。
而她和蘭月又在茅房里說了什么……
“來人直接去蘭月回府的那條路上堵她,將她綁到基地去?!比~澹臺冷冷吩咐道。
他本不想如此激進,畢竟京城人多嘴雜,但奈何變故太多,只能鋌而走險,總之他是一定要從蘭月的嘴里問出蘇傾城的事。
吩咐完后,江南閣里藏著的影衛(wèi)紛紛出動,顧火炎也從廂房中下來,道:“我同你一起去?!?br/>
“不,你要回皇宮去?!?br/>
“為何?皇宮那邊沒有出事啊?!鳖櫥鹧椎?。
“傅司宴的行為,一定不是他自己的主意,你回去先應付著北淵來的那四個,順便查一查后宮里有沒有誰在幫他?!比~澹臺道。
“好?!备邓狙琰c頭,離開這里。
葉澹臺的眼神望向那四個女人消失的方向,這種感覺太奇怪了,好像隱隱中他抓到什么線索,又從指縫溜走。
蘭月提心吊膽的坐在馬車,專門挑一些人最多的街道,想要回到皇太孫府,但是皇太孫府地處皇室區(qū)域,總有那么一段路是鮮少有人的。
傅司宴送來的密信中已經(jīng)提到他會過來接應她,想到這里,蘭月的心里踏實不少。
這條街很安靜,安靜的只能聽到馬車輪的聲音。
忽然,她感覺馬車頓了一下。
“司宴,是你來了嗎?”蘭月出聲道。
隨后,馬車重新動了起來,馬車夫道:“不是,我碰到了個石頭?!?br/>
馬車速度變得很慢很慢,蘭月的心七上八下的,她忍不住出聲問道:“怎么回事?我不是說了快馬趕回去嗎?”
可外面再也沒有馬車夫的聲音。
蘭月小心翼翼的掀起車簾的一角,路邊躺著的全是她從皇太孫府里帶出來的侍衛(wèi),她的脖子間突然傳來冰冷的觸感。
命懸一線。
葉澹臺的手就握在刀劍的另一邊:“本想好好邀你坐下來喝個茶,沒想到你卻跑了。我只能拿來這里來,邀你去我御南王府坐一坐?!?br/>
“表哥,何須如此,你若是想邀請我品茶,送一封邀帖來皇太孫府上,我自會應約的?!碧m月強裝鎮(zhèn)定道。
她的雙腿已經(jīng)發(fā)軟,可怕自己一個不留神就撞上葉澹臺的刀,只能咬緊牙關挺住。
“表哥?當不起,”葉澹臺厭惡道,“把她綁起來,走吧?!?br/>
蘭月的眼角忽然撇到高處瓦墻上的一個人影,她原本提著的心,終于放了下來。
傅司宴終于來救她了。
他一定帶了不少人,一定能將她從葉澹臺這個惡魔手上救下。
“表哥,如若我說不想陪你回御南王府,你當如何?”蘭月底氣十足道。
葉澹臺懶得搭理她,抬手示意火魅動手,瞬間就有幾個女人從背后把她的手腳捆起來,火魅手掐在她的后脖頸處,蘭月的嘴情不自禁的張開。
一顆黑色的丹藥被喂了進去。
“你若不跟我去,你就得死。”
就在這時,周邊的瓦墻上突然躍出來很多黑衣人,他們二話不說,直接和葉澹臺的影衛(wèi)打起來。
不難看出,影衛(wèi)的武功要更高一點,但奈何對方人多,一打三,把不少影衛(wèi)都纏住。
葉澹臺并不意外傅司宴會出現(xiàn)在這里,從他出府的那一刻,他就已經(jīng)知道了。
他冷冷的看著面前的人道:“來的這么快?”
“表哥,你將我側妃綁住是何用意?”傅司宴道。
“請她回去坐坐罷了?!?br/>
“有你這樣請人的嗎!”傅司宴生氣道。
他拉弓對準葉澹臺的眉心,道:“祖父未死,我依舊是正統(tǒng)繼承人,我要帶她走?!?br/>
“好?!?br/>
葉澹臺沒有片刻猶豫的一腳踢在蘭月的腿上,再把她往前一推,蘭月趔趄了一下,倒在傅司宴的懷中。
“我給你們七日的時間,過了七日,我就不會管她的死活了,這個女人對你很重要吧?!比~澹臺淡淡道。
他慢條斯理的整理微微皺起的衣袖,眼神里的漠然仿佛這個世界上已經(jīng)沒有他在乎的東西了。
“你給她吃的是什么?”傅司宴皺眉道。
葉澹臺說的不錯,蘭月對他確實很重要,無論是情感上還是利益上,他都不能沒有這個女人。
“你會知道的,七日之內(nèi),你們自然會來找我,不過明日就算了,我不想連續(xù)兩日看見你們這兩張惡心的臉,”葉澹臺就像看廢物一樣的眼神看著他們,“來人,我們走”
影衛(wèi)聽到他的命令,瞬間消失在街角處。
看著地上躺下的尸體和葉澹臺遠處的背影,傅司宴著實是舒了一口氣。
他知道他的兵力遠不及對方,如果不是葉澹臺今日故意放他走,恐怕他著培養(yǎng)許久的精銳,都要倒在葉澹臺的手下……
回去的路上,伏一十分不理解,他忍了一路終于問道:“殿下,你為何要將蘭月直接放了,方才我們分明打的贏,甚至可以直接把傅司宴也抓走。”
葉澹臺道:“他們二人不是主使,而且這樣嚴刑逼供,蘭月那個女人和趙歡顏不一樣,說不定會直接魚死網(wǎng)破,只能從長計議?!?br/>
“你這是在質疑我的毒藥嗎?”火魅看著伏一不爽道,“你放心吧,她忍不了的?!?br/>
伏一道:“不敢不敢,殿下做的決定,定都是經(jīng)過深思熟慮的?!?br/>
“對了,方才讓你們?nèi)ジ哪撬膫€女人怎么樣了?”葉澹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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