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首長看著司寒霆,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呵,看來,童首長也是認為,我沈家和間諜有關(guān)系了?”
沈巖廷的聲音很冷,可是更多的是諷刺,是失望。自己的寶貝女兒,為童首長也做了很多事,說看在他們的面子上就什么都不管不顧的做,可這就是結(jié)果嗎?
童首長連忙解釋:“沈先生,你誤會了,這只是尋常的問詢,和懷疑沒有關(guān)系?!?br/>
“那我也想問詢問詢,我女兒,為了救毛首長和梁首長,多次犯險,現(xiàn)在傷口又崩開,躺在那里不省人事,請問軍區(qū)準備給一個什么樣的說法?”
沈巖廷繼續(xù)沉聲反駁:“還有,這次的間諜,如果不是我女兒堅持,非要監(jiān)控手術(shù),你們覺得,梁首長還能從手術(shù)臺上下來嗎?
沒有我女兒,你們能抓住間諜嗎?我女兒為什么能打開手術(shù)室的門,我覺得童首長應(yīng)該清楚吧?!?br/>
突然,薄靖文也走了進來,臉色十分嚴肅,好像十分生氣。
“童首長,寧寧的電腦技術(shù)很好,你不是知道嗎,在這里裝什么無辜,難道你解釋不了嗎?”薄靖文在知道童首長帶人來的時候,就覺得有些不正常,現(xiàn)在看來,確實不正常!
“這個我當然知道,我也知道,這件事和沈丫頭沒有關(guān)系,但是,上面要求的問詢,我也沒有辦法?!?br/>
童首長苦惱不已,這些人,還真是....會咄咄逼人啊!
“喲,你上面還有人呢,我以為,你就是最大的官兒了呢!”沈梟杰陰陽怪氣:“我妹妹為了你們的事,差點命都交代在醫(yī)院了,你們現(xiàn)在還懷疑她?真是無語啊,是沒的懷疑了嗎?”
“張鶴白是童首長你們的戰(zhàn)友吧,當初的軍醫(yī),你們不是多年的戰(zhàn)友嗎,就算有問題,也應(yīng)該是你們吧,你們成為親密無間的戰(zhàn)友,我女兒都還沒有出生,難道你們不可疑嗎?我現(xiàn)在還懷疑,你們試圖和間諜勾結(jié),要我女兒的命呢!”
蕭箐兒不懂什么大道理,可是,自己的女兒為了他們拼殺,到現(xiàn)在都昏迷不醒,可是他們卻一個個都在懷疑她。
憑什么!一腔真心就錯付了?!
“你....你不要污蔑!”一個陌生的軍官立即反駁。
“你們說話就是正常問詢,例行公事,我質(zhì)疑就變成了污蔑,你們就是這么雙標的嗎?你們先誣陷我女兒和間諜有往來,難道我還不能合理懷疑你們嗎!”
“更何況,我女兒是抓間諜的英雄,而你們,卻和他是戰(zhàn)友,該懷疑誰,應(yīng)該是一目了然的吧?!笔掦鋬旱膮柭曎|(zhì)問,讓童首長傻了眼。
“你.....”
“童首長,你們這樣的問詢,會寒了每顆熱愛華國的心,那我就會重新考慮,以后是否還會為國效力?!北【肝牡耐{,更讓童首長震驚!
這些人,一個個都在威脅他。
“我很贊同的大哥說的話,童首長還是好好調(diào)查清楚,這些人,究竟是怎么回事吧,而不是在這里,等著問一個受傷的女孩子?!彼竞S刺的開口,讓童首長不知所措。
“今天的事情,我會如實上報,至于上面會怎么處理,就看你們的了?!北【肝牡氖虑?,可以越過所有人,直達總統(tǒng)位,只是,很多人都不知道。
然而,童首長是知道的。
他看了一眼薄靖文,又看了一眼手術(shù)室:“我先走了,等我調(diào)查清楚了,會再次過來的?!?br/>
薄靖文看著童首長的背影,有些奇怪,人是這個人,可是童首長對沈婭寧,明明很好,甚至比親生孩子都好。
兩個人的相處也十分和諧,那現(xiàn)在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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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婭寧醒來的時候,所有人都對手術(shù)室門外的事情閉口不言,沒有說什么。
然而,沈婭寧自己起來,去衛(wèi)生間上廁所的時候,就聽到了護工在聊八卦。
“誒,你們聽說了嗎,昨天手術(shù)室里啊,又出事情了,院長好像被帶走了啊,到底什么情況啊?”
“我聽說是什么間諜,具體的也不清楚?!?br/>
“要我說啊,間諜雖然可惡,但是,有些人更加可惡,我聽說,昨天給毛首長手術(shù)那個女孩子啊,出手術(shù)室就暈倒了,送進搶救室的時候,有幾個軍官還跑來質(zhì)問她的家人,為首的好像叫什么首長?!?br/>
“童首長吧!”
“對對對,就是這個姓兒。那醫(yī)生的家人啊,都快氣死了?!?br/>
沈婭寧聽得莫名其妙,但是,她能聽得出來,就是手術(shù)室外,自己的爸媽被人為難了,那必須不能忍!
她走出衛(wèi)生間,就看沈澤梵和司寒霆,她一愣:“你們怎么在這兒???”
“這話應(yīng)該我們問你吧,好好的病房衛(wèi)生間不上,跑來這里,我都快擔心死了?!彼竞锨?...認真的控訴沈婭寧這種不負責任的行徑!
對自己不負責任。
“我....就是想趁你們不在,我出來走走......”
司寒霆:“......”
沈澤梵:“......”
也不需要這么直白。
回到病房里,沈婭寧向沈澤梵借了電腦,她說想看劇,沈澤梵二話沒說就給了她。
結(jié)果.....電腦里傳來的聲音,越來越不對勁。
“沈先生,你誤會了,這只是尋常的問詢,和懷疑沒有關(guān)系?!?br/>
“那我也想問詢問詢,我女兒,為了救毛首長和梁首長,多次犯險......請問軍區(qū)準備給一個什么樣的說法?”
沈澤梵和司寒霆突然瞪大了眼睛,司寒霆小心翼翼的喊了一聲:“寧寧?”
“這么大的事情,為什么要瞞著我呢?”沈婭寧的聲音很平靜。
“寧寧,這件事不是什么大事,我們能夠解決,你現(xiàn)在最大的事情,就是好好養(yǎng)著,你的那個藥,不能再用了,就好好養(yǎng)著,我給你找最好的祛疤痕的藥來。”沈澤梵立即訓斥沈婭寧,讓她好好休息。
“我當然知道我要好好休息,你們放心吧?!?br/>
沈婭寧只是用沈澤梵的電腦,向童首長,遞交了一份辭呈而已。
然后就心安理得的躺下去,等著某人....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