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jù)說,在很久很久以前,大概有一萬年前,這片大地上到處都是巨大的猛獸,甚至還有暴虐的食人妖獸,整片大地上到處都是戰(zhàn)爭,要知道,那個時候可沒有現(xiàn)在這樣安定的環(huán)境來種地吃飯,于是,所有的種族都想方設法的讓自己活下去?!?br/>
“在這眾多的種族之中,其中一個較大的種族,似乎是天生武師,身體強健有力,是陸地的霸主,有思想能交談,但卻沒有元神。我實在是不能理解,怎樣的種族沒有元神還能存活?”蘇寧的目光則是有些呆滯,沒有元神的種族?他的心里放佛劃過一道閃電,腦海中一些小時候的極朦朧的記憶仿佛走馬燈般閃過,他仿佛明白了些什么。
“還有另外一個種族卻是恰恰相反,他們**強大,元神更加的強大,但他們卻并不是唯一的霸主,因為,月滿則缺。**,元神皆強大的后果引來無形的制衡,他們的生育能力很差,留下的后代實在是太少了,所以,也漸漸的消失不見?!?br/>
“剩下的一個神秘種族不知道怎樣,但據(jù)說是相當殘暴虐殺,嗜血無比。被人族和其余兩族率眾共同討伐。而四族最后的記載是,曾經(jīng)發(fā)生過一場驚天動地的大戰(zhàn)。最終結果怎樣也無從知曉,大概是只有人族勝出了吧?!?br/>
慧明有些感慨,要知道在很久以前,大修行者是很多的,想來那個時候的大地一定是處處戰(zhàn)爭,真不知道是什么人率領人族最后打贏了這場種族之戰(zhàn),使人類繁衍至今。
范仲似是感慨的說了一句:“如此說來,這三個遠古種族,不能算是人了?”然后似是開玩笑似的問道:“你們說,如果現(xiàn)在真的還有那三個遠古種族的遺族后人存活,你說他們會干點什么?”
慧明搖搖頭,喝茶不語,蘇寧則是想了想開口回答道:“大概,就是整天躲在深山老林里吧,畢竟現(xiàn)在是人族的天下,他們若是出世,大概會造成混亂吧。”
接下來的兩天里,蘇寧除了在長安城里逛了逛,看了看風景,其余無事的時候便一直呆在范府,與慧明和范仲討論一些關于修行的事情,而后,千封封不知道怎么也跑了過來,只是卻沒看到依琳。
蘇寧疑惑的看看千封封身后,然后對著喝茶的千封封問道:“依琳呢?”
千封封翻了一個白眼:“還能去哪里,當然是回云水庵了。上次的事情,可把趙蝶師姐他們急壞了,我聽說流云師太好像要去找道門掌教去理論?!?br/>
慧明聽到流云師太不由的縮了縮脖子,仿佛想起了什么恐怖的事情來,然后道:“大師伯也是很生氣,要去找國師理論,不過被方丈攔了下來?!?br/>
蘇寧也有些頭大,上次的事情,雖然都是因那名入微境的道門符師而起,但卻牽扯到了數(shù)個門派的一代弟子,若是真出了什么事,絕對不可能像現(xiàn)在這樣只是理論一番,嚴重的可能會爆發(fā)一場戰(zhàn)爭。
他們四人在范府的一處花園涼亭里,周圍環(huán)境很是清幽,千封封今天換了一身淡綠sè衣裳,看上去十分清新可人,她本人也是一個小美女,蘇寧的心里不由的便有些微微加速。千封封伸出一只小手,看著亭外的陽光在手指間揉碎流轉,似乎有些癢,不由輕笑出聲來,然后嘟起了嘴,悶悶不樂道:
“前兩天我回去的時候,被我哥哥訓斥了好一番,這才放過我。”
仿佛同病相憐,慧明的臉sè變成了苦瓜,拿在手里的酒葫蘆剛好喝完了酒,郁悶道:“我也差不多,回去被玄奘師兄念經(jīng)一般念叨了我一個時辰,佛祖在上,我這輩子最怕的除了執(zhí)法長老就是玄藏師兄了?!?br/>
千封封和慧明同事嘆了一口氣。
“還有三天就是劍門招收弟子的時候了,蘇寧你可要做好準備呀?!鼻Х夥馓嵝烟K寧道“我好不容易才有了一個小師弟,你可不要讓我失望啊。”
蘇寧的心里怦然微動,嘴上笑著應了一句:“放心吧師姐,我一定會考進劍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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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大門,外面是范家栽種的一排楊柳,沿著小路一直往南到達護城河,護城河右轉前行前方就是清風橋,旁邊的幾重院墻便是國子監(jiān)。此時上午沒有考試,院墻里面有些安靜。
“不知道國子監(jiān)的這些學生們,有幾個能考進來,又有幾個能進樞密院?!碧K寧似是有些感慨。
蘇寧沒有選擇從清風橋回去,那里人多太過繁雜,他選擇了乘坐前方不遠處一處臺階旁,一艘休息的擺渡小船。在南面靠了岸,蘇寧付了錢,準備從一處小巷里穿過。
這處小巷兩端都是普通民房,甚是安靜,兩旁的青磚上爬滿了苔蘚,在小巷的上方,不知是誰家的大樹伸出了一簇枝椏,投下了點點yīn影。蘇寧負手從小巷里走過,不由感到心曠神怡。
一陣風吹過,大樹掉下了幾片葉子,葉子還泛著青sè,尚且青壯只可惜沒擋住這陣微風的壓力,然后落在蘇寧的肩上,蘇寧站住了腳。
前方的出口里,不知道何時多了一道穿著青sè道袍的人影。
那是一名中年男子,比先前被羽林軍帶走的中年道士看上去還要年輕些,他梳著道簪,穿著道袍,右手拿著一把拂塵,背后背著一把斜斜向天的細長桃木劍。
蘇寧猜測著那把細長桃木劍也許可能只是一個裝飾,拂塵沒準是道士拿來趕蚊子的。但中年道士卻一直看著他,然后他的頭頂慢慢的滲出了一層冷汗。清幽的小巷兩端,各自站立著一道身影,周圍的氣氛漸漸變得有些凝固。
周圍的青sè磚墻,在蘇寧的眼里慢慢的扭曲變形,最后變成了一道十幾米高的滔天巨浪,腳下的青石板,不知何時卻化作了波濤洶涌的水面,蘇寧站在上面,仿佛一條小舟一般搖搖晃晃,隨時都有可能翻船,然后跌入暗無天rì的大海里。
蘇寧想后退,可是全身上下仿佛被一只無形的大手死死按住,肩膀上傳來沉重之感,仿佛是壓上了一座大山。他的臉sè漸漸變得通紅,雙腿也慢慢開始顫抖起來,似乎是承受不住身上變得越來越沉重的無形大山。
沉重的壓力讓蘇寧的背影漸漸彎曲,遠遠看去仿佛是一張繃緊了的弓。只是不知道弓身的極限是否會被這股力量壓斷。
中年道士看著蘇寧狼狽的樣子,忽的冷漠開口,聲音里帶著一股淡淡的不屑,道:“我實在是想不明白,連這點東西就能讓你變成這樣半死不活,倘若真正的開始戰(zhàn)斗,像你這種廢柴怎么可能殺的了一名符師?”
蘇寧背著一座沉重無比的大山,站在波濤洶涌的海面上,承受著滔天巨浪的打擊,耳旁中年道士的聲音卻是清晰無比。蘇寧的心里早就想過,總有一天可能會出現(xiàn)今天這樣的局面,他剛一張口,微咸苦澀的海水便灌入了他的口中,強忍著不適十分艱難的道:
“螞蚱和螞蟻在一起,也許螞蟻一輩子也都不可能追上螞蚱,但是并不代表螞蚱不會死。只要有機會,螞蟻總能想辦法咬死螞蚱?!?br/>
背上的大山突然之間沉重了數(shù)倍,蘇寧被壓得彎下腰去,艱難的在海浪中呼吸著,中年道士仍不見的有什么動作,看著十分辛苦的蘇寧道“那你知不知道,我捏死你就像是捏死一只螞蟻一樣容易?”
蘇寧用盡全力抵擋著大山和海浪的雙重打擊,然后抬起頭,仿佛穿過了遙遠的大海,來到了長安城,看到了小巷里的那名中年道士。
“我當然知道,對于你來說捏死一只螞蟻就像是喝水一樣簡單,我也知道我沒有能力抵抗,可是我就是想問問,既然那個人已經(jīng)背叛了道門,你為何還要如此這般?”
“更何況,我以為最多是一名小道士來jǐng告我,卻沒想到您竟然屈尊親自出手來教訓我?!?br/>
“你說是不是,…國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