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數(shù)日過去。
今一大早,天上陽光很明媚,一輛黑轎車載著宋覃菡停在了別墅前。
“記住我說的話,有事情就找小鬼。人家那邊也算軍事重地,可能手機打不通,你到地方了先問問宋覃菡怎么打電話,每天都給我打!”
在王天幕的千叮嚀萬囑咐里,幸芯嗯嗯嗯的答應(yīng)著。
“每天都打嗎?”
“每天都打!”
“哦?!?br/>
然后旁邊的周荃玉對她愉快的揮手,“幸丫頭要和宋覃菡好好相處,樂不思蜀一點,別太急著回來!不用擔(dān)心這邊!”
幸芯小聲嘀咕,“我最擔(dān)心的就是你。”
她一邊嘀咕,一邊坐上了宋覃菡的車。
宋覃菡在車上看了看王天幕,“王先生放心,我會負(fù)責(zé)照顧她的。最多兩個月我就把她送回來?!?br/>
趁著宋覃菡不注意,小鬼雕像也偷摸摸的上了車。
小鬼要和幸芯一起去,宋覃菡事先并不知道,王天幕幾人也沒準(zhǔn)備給她說。這一趟,小鬼除了暗中照看幸芯,最大的目地是要借這個機會,去摸一摸異能者的底。
比如說,異能者具體怎么提升異能強度?
還有宋覃菡在直升機上提到的,那個sss級異能者‘天敵’到底怎么回事?
最后就是錦瑟好奇的,異能者里那個智王機器人是誰。當(dāng)然了,這一趟有可能接觸不到智王,因為據(jù)小玄說智王常年生活在青刀總部,宋覃菡和幸芯只是去言市而已。
“幸丫頭,拜拜!”周荃玉興高采烈的揮手,宋覃菡的黑轎車迅速起步,絲毫不耽擱的就開走了。
看著轎車消失在康燕小區(qū)花園馬路的盡頭,周荃玉轉(zhuǎn)身直接撲到王天幕的懷里,雙臂摟住他脖子,整個人吊在他身上。
“干啥?”
“小鬼說,它走了后,我要監(jiān)督王認(rèn)真練習(xí)《吞功》!”
周荃玉眨眨眼,調(diào)戲道:“小鬼說要這樣那樣,《吞功》才能練好。”
王天幕道:“你醒醒,你哥周福已經(jīng)回來了!”
周荃玉撒嬌道:“哎呀這就太小看我了,我一早上就把他支回家住了,怎么能讓我那蠢貨老哥打擾我們嘛~”
“我說怎么一直沒看見他?!?br/>
周荃玉扭捏道:“這里平常就只有我、幸丫頭,還有親愛的三個人。如果多了別人,豈不是很不方便,以后我都不許他來這住了。這樣王什么時候想為所欲為,就可以隨心所欲......”
王天幕略帶糾結(jié)道:“忘了和你說了,這兩天我新房子已經(jīng)買好了,過幾天就會去看裝修。老在幸芯家住著不是個事。另外周福不能走,我的道具【魔法杖】還要他來琢磨怎么用?!?br/>
周荃玉抬起頭,盯著王天幕,冷不丁的道:“親愛的語氣好糾結(jié),你在糾結(jié)什么?”
王天幕故作嚴(yán)肅道:“我在糾結(jié),我搬走了你肯定跟我走,幸芯十有**不會,我就不能腳踏兩條船了!”
周荃玉把頭一埋,羞澀道:“好好好,那就只踏我這一條船~”
“新房子在那里呀?”
“不遠(yuǎn),郊區(qū)那邊的錦繡春國,新小區(qū)?!?br/>
“郊區(qū)......那不是幸丫頭上班的地方嘛!”周荃玉使勁的晃王天幕,“親愛的你只是想換個地方腳踩兩條船吧!討厭~”
說起來幸芯好久沒有去烏曲上班打卡了,也不知道她被扣多少工資了??倸w不至于開除。
......
回到客廳。
錦瑟的飛行半方正在客廳里到處亂竄。
“錦瑟,你干嘛呢?”周荃玉疑惑。
錦瑟的半方停下來,“小鬼雕像走了,幸芯小姐走了,一下空蕩蕩的,我正在活躍氣氛。”
王天幕道:“你到底在干啥?”
錦瑟頓了頓,“王先生,住在喜歡自己的女孩家里,把女孩支使出去做事,然后又帶其他的女人回家,你不覺得這樣很不道德嗎?”
王天幕一愣,周荃玉捏了捏手,“好呀鐵皮,小鬼不在你就開始浪了是吧?!瞎說什么!”
周荃玉伸手去抓錦瑟,錦瑟靈活的閃開,“作為王先生的醫(yī)療艙,我今天就是死在棺材里也要把話說出來!根據(jù)我的情感醫(yī)療分析,幸芯小姐現(xiàn)在離開并不是一個好的選擇!”
不等王天幕問,周荃玉就咬著銀牙殺氣騰騰的問,“為什么不好?”
錦瑟停了下來,屁顛顛的飛到周荃玉面前,嚴(yán)肅的道:“因為如果幸芯小姐沒有離開的話,帝君大人近期有很大的概率,可以真正成為王先生的女人了!我非常了解王先生的性格,他是一個裝......”
“鐵皮人,我建議你閉嘴?!蓖跆炷怀弥\瑟全神貫注的盯著周荃玉,一伸手抓住了飛行半方。
錦瑟奮力發(fā)聲道:“帝君?。∧阃耆蝈e算盤了!以王先生這種裝糊涂的天才,要么不動手,要么就是兩個一起拿下!!我給你出個主意,先下手為強,后下手遭殃!啊啊??!我都是為了帝君大人好,我為帝君大人做貢獻(xiàn),帝君大人以后要保護(hù)我......”
“滾出去!”王天幕抓著錦瑟,打開窗戶,狠狠把它丟了出去。
錦瑟今天瘋了嗎,哦,應(yīng)該是程序bug了!
周荃玉呆呆的看著錦瑟被丟出去,她轉(zhuǎn)身抓住了王天幕的衣領(lǐng)子,女孩顫抖道:“親愛的,你老不主動......連錦瑟都說你不肯要我了!干脆,干脆我現(xiàn)在就把你拿下你說好不好?大不了幸丫頭回來了讓她哭一場!我氣死她!”
“等等!錦瑟沒有說這種話!我不主動?不主動嗎?”
王天幕反手把周荃玉抱住,周荃玉挺著胸,呼吸漸漸急促。
周荃玉點頭,顫聲道:“我突然想通了,就算我霸王硬上弓,最后又怎么樣,大不了親愛的你打我一頓!有時候就是要不乖一點,才爭得到好東西......”
“額,你在說什么......”
“果然親愛的你還在裝,錦瑟說得對呀,幸丫頭不在你就肯定不沾葷。你們十多年的感情,不是我一天兩天比得了的?!?br/>
周荃玉的眼睛在發(fā)光。
“喂!”
“錦瑟,謝謝你提醒了我!幸丫頭不在,這里好像我說了算!”
......
一個上午就過去了。
中午,周荃玉揉著屁股,在廚房做飯。
王天幕走進(jìn)來,幫她端盤子。
周荃玉一瞧王天幕的臉色,傲嬌的一哼,“親愛的,答應(yīng)我的事情,不能反悔!”
“嗯嗯嗯?!?br/>
周荃玉嬌氣道:“對不起,今天周周不乖了。還不都是因為你,哪有你這樣的男人嘛......”
周荃玉往后退幾步,后背撞進(jìn)王天幕的懷里,“王,你要是騙我的話,我真的不會管幸丫頭了。我也有小脾氣,這樣玩弄我,我會和你分手的!”周荃玉嘻嘻一笑,“然后我就變成孤魂野鬼,天天騷擾你!”
今天上午,兩個人終究沒有捅破那最后一層窗戶紙。
不過王天幕答應(yīng)或者說承諾了,在幸芯回來之后,就徹底把三人的關(guān)系問題解決。
至于解決的辦法......
周荃玉燒了個紅燒肉,她伸出白皙的手指指著那上了醬的肉塊,“這個紅燒肉,和周周的屁股一樣紅。親愛的懲罰我不乖,下手真狠??!”
王天幕一拍她屁股,惡狠狠道,“又調(diào)戲我是吧!我舍得用力打你?”
周荃玉嫵媚道:“哪里叫調(diào)戲,我明明在挑釁王嘛!到那天,王就有借口狠狠的欺負(fù)我報仇啦~”
周荃玉背靠在王天幕懷里,轉(zhuǎn)頭微微仰視他。然后故意手戳他的臉,“把仇恨積累起來,到時候狠狠報復(fù)我,不要憐惜哦,周周什么報復(fù)都接得下來!”
“你個小妖精!”
“哈哈哈,我本來就是妖精嘛!”
“娶一個妖精,總覺得怪得很!”
“那你,不娶呀。”
“舍不得。”
......
晚上。
王天幕穿了個單褲衩,赤身坐大浴池里。
周荃玉則穿了一件紅襖,氣質(zhì)非常美艷。她的眼睛中帝眼放光,渾身的氣蒸騰著,充滿帝君的威嚴(yán)。
“親愛的,我現(xiàn)在就幫你完成修煉《吞功》的準(zhǔn)備工作。藥浴的藥材實在太難找,用小鬼教我的法子,就可以用氣來代替那些難尋的藥材了?!?br/>
“對了,真的不用我也脫嗎?”
“......不用?!?br/>
周荃玉魅人的瞪王天幕一眼,“這種時候,裝正人君子了。討厭。醫(yī)院里天天抱著人家睡覺,有時候人家穿得整整齊齊,早上一起來,咦,怎么衣服沒了!你說是誰干的!”
“有這種事情嗎?!”
“你裝!”
“好了,開始了!”周荃玉銀牙暗咬,“小鬼說,過程會有些犯困,但親愛的可不能睡過去,必須保持清醒。想點事情,轉(zhuǎn)移注意力!”
王天幕感到一雙柔軟的手按在了自己背上,在脊椎周圍,以某種特殊的順序按壓。隨后一股熱氣從脊椎中生起來,逐漸彌漫全身。
伴隨而來的,就是微微的困倦,好像冬日烤火,想睡覺。
王天幕于是開始想事情,轉(zhuǎn)移注意力,防止自己睡著。
“小鬼離開前,對三星任務(wù)【千世皇宮】分析了一遍。讓我記得四個字,‘紅粉骷髏’?!?br/>
“紅粉骷髏......”
種田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