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杰克邀請自己上去。
娜安本想拒絕,可是為了不使場面更加的尷尬。她勉為其難的爬上了樹!
上了樹后才發(fā)現(xiàn),杰克整理出的小平臺,還是很舒服的。睡兩個人的話輕輕松松!
“前半夜我來值守...”娜安直接把最辛苦的時間段接了過來。
“那等后半夜了你再叫醒我!”杰克打開背包簡單的整下了一下,便倒頭就睡!
然而半個小時過去了,杰克一點也沒有睡意!
兩天而已有6條人命,直接或者間接因為自己而死。
這才是回家路途上的第一步!
杰克知道自己現(xiàn)在對于普通人來說,已經(jīng)強大到可以傲世整個人類歷史了?墒窍氲侥且黄⌒〉挠衿,就可以打開時空之門,連接地球與這個奇幻的世界。杰克就感到前途一片暗淡!
難道創(chuàng)造這個玉片文明的,真的就是這個世界傳說中的神嗎?
在這個世界上,掌握傳送魔法的,根據(jù)人類的記載來看。只有精靈與五色龍之一的藍(lán)龍。
可是精靈的工藝,杰克已經(jīng)研究好多年了。
雖然看上去同樣驚為天人,一秒鐘就可以傳送千里之外。可是杰克要連接的畢竟是兩個星球。而且最重要的一點,這兩個星球是否屬于同一個宇宙。
萬一地球與這個世界不是同一個宇宙的東西,那可就太有意思了。那也就代表著,那玉片更是‘神跡中的神跡了’。
就算大家都在同一個宇宙,地球與它的距離最少也應(yīng)該超出幾十個太陽系的距離了。要不然就憑今天人類的觀測能力早就發(fā)現(xiàn)這個易居的星球了。
一個玉片,可以一秒之間跨越幾十個太陽系的距離。甚至跨整個星系,這是一種什么樣的神奇力量。
精靈擁有上千年的壽命,巨龍甚至更長!
如果手上的這片東西屬于這兩個種族,那他們?yōu)槭裁礇]有主宰這個世界。畢竟能掌握這樣能力的種族,其它的一切在他們的眼中都是渣渣呀!
那如果不是精靈與巨龍的產(chǎn)物,那這片東西來自哪里,它的原主人是誰!
而它又為什么在打開的時空之門中,會指向到這個星球!
杰克真的很害怕,將來有一天看到了這個玉片的原主人后。它的原主人不但不幫自己,甚至還要威脅地球的安危!
回家,前路一片迷茫。甚至將來在看到希望后,會有更加絕望的東西在等著自己。
今天自己的實力對付一些平凡人的類還可以,可是當(dāng)面對精靈與巨龍的時候,一定不會這樣輕松!
可是5枚女神之淚,已經(jīng)讓自己的心臟承受不住。如何再去提升自己的實力,讓自己有能力甚至與‘神’一戰(zhàn)!
越想越是絕望!最終杰克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聽著杰克漸漸均勻的呼吸聲,娜安知道他已經(jīng)睡著了。
坐在杰克搭建的小木平臺上,娜安此時有點想念自己的父母!好久沒有見到他們,也不知道他們最近過的怎么樣!
母親是否還是經(jīng)常在外執(zhí)行任務(wù)?父親是否還在家里自己跟自己獨自下棋?
這幾年在外,娜安有的時候深深的為自己是雙刃家的人感到自豪。畢竟外面有許許多多有關(guān)家族的神秘傳說!可是當(dāng)想到自己為了逃婚遠(yuǎn)逃的時候,她心里很傷感!她不想就這樣成為別人家的女人,早早的淪為生育的工具。就像自己的母親一樣!
如果不出意外考試之后就要6年級了。用不了多久就會從精靈學(xué)院畢業(yè)。而之后的生活呢?從軍?到宮廷做皇家衛(wèi)士,或者說要去做一名雇傭兵?又或者找一個還不錯的男人,開始另一種生活!
娜安感到很迷茫!
看著身邊的杰克,娜安突然又是一陣莫名的臉紅。
刺客家族最看重血統(tǒng),大的家族輕易不會與普通人家通婚的。就連有國王想要拉攏刺客家族,想把自己的公主嫁過來,他們都沒有同意。
也正是對血統(tǒng)婚姻的看重,刺客家族對子女的婚姻要求十分嚴(yán)格。甚至在挑選媳婦的時候,比光明圣教挑選圣女還要嚴(yán)格!
像娜安這種,還沒有嫁人卻被別的男人看光身子,這是大忌諱!
一般情況下,一但外人知道娜安的遭遇,即便她再想嫁到其它刺客家族。她也不可能嫁給那些前途遠(yuǎn)大的子弟了。只能嫁給家族的邊緣子弟。
就像娜安的母親一樣,當(dāng)年要不是她在任務(wù)中失利丟了貞潔。一向心高氣傲的她怎么可能會嫁給雷紋這樣的邊緣子弟!
在那一刻,娜安以為自己也會與母親一樣。還沒有嫁人,就讓人占了便宜,毀了自己的名節(jié)!可是沒想到遇到一個好人,本來是自己搶奪他的星光卡在先,可最終卻是他救了自己。
雖說他使用藥粉的手段太過下流卑鄙,可是做為對手,他那樣做也可以理解!
“可真夠放心的!”看著杰克熟睡的樣子,娜安無奈的搖頭說道。
雖說兩個人現(xiàn)在是隊友,可是畢竟現(xiàn)在還是在考場上,兩個人嚴(yán)格來說是競爭對手的關(guān)系。而且他身上有女神之淚那樣的神器。他居然像睡在自己家里一樣,如此的毫無戒心。雖然娜安沒有竊取他東西的想法,但是她卻有這樣的實力。
一個實力深不可測,卻戰(zhàn)斗經(jīng)驗幾乎為零的隊友。而且這樣高大的一個男人,居然還害怕地面上的小蟲子。
這樣奇怪的人,娜安也是第一次遇到。
幫他拉了一下蓋在身上的毯子后,娜安不再胡思亂想,專注的盯著四周,支起耳朵進(jìn)入到警戒模式!
隨著深夜的到來,畢竟已經(jīng)是秋天,而且在這樣的森林里本來就是潮氣濕重。此時的娜安不自主的輕輕的團縮成了一團。
“阿嚏...”最終娜安因為在深秋的夜里受涼打噴嚏了。
“著涼了吧!”杰克雖然看上去睡的很香,可是并沒有睡的很死。
輕輕的把毯子披在了娜安的身上后,杰克接著說道:“已經(jīng)1點多了,你先睡一會吧!現(xiàn)在我來值夜!”
感受著毯子上的溫度,以及上面男人的味道。
娜安有點不好意思!
杰克沒有理會娜安的神情,伸了個懶腰之后,開始了自己的值班時間!
娜安蜷縮在毯子里很舒服,這好像是用上好的雪狼毛編織的,蓋在身上真的很暖和!
從小到大,由于父親受到排擠。娜安一直沒用過什么好東西,只是在家族的其它孩子身上見過那些遙不可及的奢侈品。雖然母親有時候出任務(wù)的收獲很大,可是大多時間母親都是代替父親去完成家族里的無償任務(wù),從小家里就不是很富有。畢竟做為家族的一員,父母還要是為整個家族付出。
看著杰克的背影,娜安呆了一下后轉(zhuǎn)過身去背對著他睡著了。
杰克剛剛醒來,開始在空氣中抽取水份洗洗臉精神一下。在洗完臉之后,拿起水袋讓空氣中的水份流淌到里面去。
看到水袋里的水差不多之后,杰克左手的手心突然出現(xiàn)一個濃縮到很小的火球。
右手持水袋,左手輕輕往袋口一扣。
那火球‘呲啦’作響的掉到了水袋里的冰水中。
由于杰克還不能準(zhǔn)確的掌握魔法的用量,他又連續(xù)投入幾枚之后,水袋里的水才開始有大量的熱氣冒出。
如果是一名很有經(jīng)驗的魔法師,他們會很準(zhǔn)確的估算出用量,只需要一枚就能讓水袋里的水燒開起來。
“可惜沒帶茶葉!”杰克小聲的惋惜道。
還沒有睡著的娜安,聽到這句話之后,給了一個杰克看不到的大白眼。
“什么人呀這都是,以為來這里干嘛的。”娜安一邊在背地里白了杰克一眼,一邊內(nèi)心嘀咕著。
娜安不明白,像他這樣的富家少爺,就算沒有他那一身本事,他也不需要通過精靈學(xué)院證明自己。單是他手上的女神之淚,已經(jīng)是有些人一輩子都觸摸不到的‘高度’了。而且他那一身的魔力,就算是兩個6年級的魔法師都未必是他的對手。娜安不明白,他還來精靈學(xué)院想學(xué)到些什么?
一邊喝著燒開水,一邊回想著這兩天的戰(zhàn)斗。
多多回憶那些戰(zhàn)斗,有助于實戰(zhàn)經(jīng)驗的快速成長。
杰克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己的神經(jīng)就是緊繃不起來。
如果腦子里一直處于戰(zhàn)斗狀態(tài),昨天被偷襲不應(yīng)該反應(yīng)那么慢,要是自己反應(yīng)再快一點,牧師就不會被一波帶走。
在昨天,當(dāng)弓箭手射出第一支箭的時候。自己要么迅速反擊,要么在隊友附近的地面上開始鋪設(shè)一層雪,以用來防范刺客的貼身。
當(dāng)敵人第一個刺客現(xiàn)身時,現(xiàn)在想想他的目的就是佯攻弓箭手,以騙取牧師手中隨時可以釋放的圣光盾。
杰克腦子在回想,要是自己試著抓一波剛現(xiàn)身的刺客,用攻擊讓敵人感到壓力。就算牧師被帶走,他們的刺客也要被拿下。
一換一的結(jié)果是否上算?
腦海中仔細(xì)回憶著那短短幾秒的一幕幕,一個假設(shè)連著另一個假設(shè)。
杰克現(xiàn)在不像是在戰(zhàn)斗,更像是在做一道道算術(shù)題。
這或許更像是下棋,當(dāng)對方下完一手之后,自己要準(zhǔn)備防守的時候,還要想到進(jìn)攻。而且還要想到對方的后手。
不得不承認(rèn),那個小隊一個佯攻連著一個佯攻,只用了一波就能帶走牧師,且不說他們的實力如何,至少這個策略是非常完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