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龍那邊還有其他幾個值得注意的點。
一個是:科學家們發(fā)現(xiàn),阿龍不是把所有機器都變成機器人,而是只能變交通工具類型。
比如,他不能把一臺縫紉機變成機器人,但能變自行車,只不過自行車變成的機器人簡陋的可笑。
另外,阿龍能變得上限目前是200噸,也就是說,坦克飛機自行火炮特種卡車火車頭等等丟在他的變形能力范圍內,但因為他自身能量的原因,自重超過100噸的機器人只能維持半個小時,越重維持時間越短,約輕維持時間越久。
經過計算,科學家們認為性價比最高的是60噸上下的機器人——更輕的機器人戰(zhàn)斗力較差,更重的機器人維持時間較短。
當然,這不是一個絕對值。因為阿龍變形的機器人還受到原型戰(zhàn)斗力的影響,比如一輛99A變成的機器人戰(zhàn)斗力遠遠超過一輛自重百噸以上的泰安特車變成的機器人,只不過泰安特車變成的機器人泛用性更廣罷了。
還有一點,阿龍可以操作飛機變成機器人,而且,似乎機器人還能飛!但阿龍不會開飛機,所以他成功把一架J10變成機器人后,起飛沒升高幾米就一頭栽了下來。
由此又可以得出一個新結論,阿龍自己的駕駛能力也會影響機器人的戰(zhàn)斗力發(fā)揮——他會開車,而且車技相當強,所以車輛類變成機器人在他手里戰(zhàn)斗力都不弱。
但他不會開飛機,連起飛都難,而飛機變成的機器人在地面上性能并不強,甚至可以說很弱。
于是科學院和工程院又做了另一個實驗:阿龍操作一架J11變成機器人,但他自己不負責駕駛,另找一位PLA王牌飛行員駕駛這臺機器人。
結果,這臺機器人表現(xiàn)出極強的機動性,如戰(zhàn)斗機的特技動作,什么眼鏡蛇,什么落葉飄飛起來都輕輕松松。甚至戰(zhàn)斗機完全不可能做得到的機動,比如空中懸停、倒飛等等只有直升機才能做到的動作同樣也能輕松完成!
機動性達到這種程度,飛行速度還絲毫不減(唯一的問題是,雷達隱形性能不用想了,不過打異魔也用不著雷達隱形性能),所有戰(zhàn)斗機飛行員都清楚這臺機器人具備多么強的戰(zhàn)斗力。
甚至,在做對比試驗的時候,用J7制造的機器人在機動性方面能輕松壓倒普通三代機,但明顯不如三代機機器人。
也就是說,視距內的空戰(zhàn),3代機機器人>2代機機器人>普通三代機。
更別說機器人還有一定陸地戰(zhàn)斗能力了。
這一系列小心翼翼的實驗,還驗證出了阿龍的另一個極限:他變成的機器人不能超過他自己半徑一萬米范圍,而且隨著他的能量逐步消耗,這個范圍時刻縮小。
等他自然恢復或者使用靈魂寶石,這個范圍也可以恢復。
楊逸堅決不同意阿龍現(xiàn)在突破,所以使用多少能量寶石才能讓他達到需要突破的極限,這一點沒能實驗出來。
最后還有一點,阿龍變成的機器人,是同時消耗他的能量以及燃料的,也就是說,機器人本身仍然需要柴油或航空煤油,不能只憑阿龍的能量驅動。
結合以上實驗,PLA、科學院、工程院等部門,針對阿龍的異能做出如下決定:
第一,現(xiàn)在的首要任務是測繪仿制阿龍變形出來的戰(zhàn)斗機器人,目前確定了兩個測繪重點型號:15A輕型坦克和J15戰(zhàn)斗機。
選擇這兩個型號的原因是:
雖然99A才是目前是地面戰(zhàn)斗力最強,且性價比最高的型號,但現(xiàn)在主要任務是測繪仿制,機器人維持時間與戰(zhàn)斗力的性價比比單純戰(zhàn)斗力性價比更重要一些,這一點,自重輕很多的15A輕坦更有優(yōu)勢。
至于J15戰(zhàn)斗機,則是平衡了空軍和海軍需要的折中選擇:海軍也需要一款能變形的戰(zhàn)斗機器人,既然軍艦普遍超重,海航就成了唯一選擇。
因此,在必須盡可能縮小型號范圍以盡快完成測繪工作的情況下,艦載機就成了唯一的可行性選擇——因此PLAF也不得不開始接收PLAN的鹽水雞,好處是J15也是側衛(wèi)家族成員,PLAF的飛行員不至于不會用。
而且,技術都是想通的,說不定等測繪完成后,PLAF可以自主組織人手對其他型號飛機進行改造。
原本還想再測繪一款直升機,但改造后的飛機機器人完全能夠達成直升機機器人的全部性能,所以最終武直十沒有列入測繪清單。
“我們這里的工作很緊張,測繪完這兩個型號后,我們還要測繪更多型號,直到我們形成一套完整的變形機器人體系?!笨茖W院方面相關人員對楊逸說:“將軍同志,我們不得不申請把隴川同志調配到我們部門來,他沒法跟你去前線了。”
“他雖然是我的部下,但他畢竟是國際友人?!睏钜輪枺骸八麄€人是什么想法?”
幾位研究人員互相看了看,都從對方臉上看到一絲苦笑。
“隴川同志不想待在我們這邊,他說他想跟你上前線?!?br/>
楊逸又問了一個看似不相關的問題:“你們叫他同志,他入D了?”
“當然沒有,這只是習慣……”
“那就別叫他同志了?!睏钜菡f道:“我在國內還要待一段時間,這段時間他可以配合你們,但我走的時候他要跟著我。”
“將軍同志,他留在我們這里才能發(fā)揮更大作用!”
“我知道,但我們無權干涉一個扶桑人的個人選擇?!?br/>
對方有些不服氣,現(xiàn)在扶桑當局早就沒了,這邊真要干涉,其實是能干涉的,只不過這話沒人直接說出口。
“我說啊,你們也不能逮著一只羊可勁薅??!”楊逸無奈的說:“你們不是已經知道了異能覺醒的方法了嗎?想要這方面的人才,自己去培訓??!從PLA中找?guī)讉€優(yōu)秀的機械師,讓他們在維修武器的時候使用靈魂寶石,用不了多久他們就會覺醒相應的異能。多試幾個人,絕對能找出幾個異能與阿龍相似的人才——反正你們只是想要測繪不是嗎?誰變的機器人不是機器人啊。但是我這邊需要阿龍的戰(zhàn)斗力?!?br/>
“……!”
這話有道理!
別人沒有阿龍這么強的異能,但只要覺醒了異能,變成的機器人無非是限制條件更多一點而已,比如機器人變形時間更短,可變機器自重更輕,異能者距離更近。
但只是測繪仿制,這些都不是問題。
“您說的很對,將軍!”
科研人員們肉眼可見的興奮起來,他們迫不及待想要進行異能覺醒方面的相關實驗了。
“不過……”有人又提出新的問題:“哪里才能搞到這么多靈魂寶石呢?”
華夏剛剛學會制造靈魂寶石,理論上來說,在前線對付異魔應該能獲得大量寶石,但是,從擊殺異魔到制造靈魂寶石,只有一個幾秒鐘的窗口期,過了窗口期就直接搶奪異魔的靈魂能量而無法制造寶石了。
這在戰(zhàn)場上幾乎是不可能做到的,幾乎只有異能者在小規(guī)模戰(zhàn)斗中迅速擊殺全部異魔才有機會制造這玩意,所以,這段時間以來,國內自行生產的靈魂寶石數(shù)量非常少。
有人甚至已經打起飼養(yǎng)低級異魔以便制造靈魂寶石的主意了。
“餿主意,千萬別這么搞?!睏钜葳s緊阻止他們:“異魔是有智慧的,它們甚至非常狡猾,搞這種事,純粹是養(yǎng)虎為患,用不了多久我們會被反噬!”
這方面楊逸上輩子聽過一些類似的例子,反魔聯(lián)盟中有些急于變強的世界確實搞過異魔飼養(yǎng),但最終的結果都是被反噬。
有一個算一個,搞過這種幺蛾子的世界全都滅亡了——本來反異魔滲透就是全反魔聯(lián)盟的難題,你還搞這種事,豈不是自己送上門去?
“我們對異魔,對異能的了解都很淺薄,我不信我們搞這個會有例外?!睏钜菡f:“所以千萬別搞這個,我會跟上級說這件事,請RD立法嚴格禁止!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好吧,可是,如此我們到哪里搞那么多靈魂寶石?”
“可以等外事部門打開局面,從反魔聯(lián)盟那里進口一部分。也可以等我們的戰(zhàn)士逐漸學會方法,自己找機會慢慢做一些,總之,無盡的靈魂能量是不可能的,但總歸能慢慢攢夠當下所需,我覺得這就夠了?!?br/>
楊逸最后強調:
“你們都是科研人員,應該比我更清楚,我們這個世界最主要的戰(zhàn)斗力來源于科技,而不是靈魂能量,那玩意對我們只是一個很好的補充,但不能像反魔聯(lián)盟那樣拿它當成唯一!異能方面我們可以慢慢來,但有些錯,犯了就很難再改正了!”
……
不管會再多,事再忙,一個月后,楊逸已經基本完成了自己的工作——剩下的事都是阿龍和鮑德溫Ⅳ的,跟他這個指揮官關系不大。
所以,楊逸決定帶純子回家鄉(xiāng)。
在回家的飛機起飛前,一位白發(fā)蒼蒼的上將來到楊逸面前,蘭少校一臉興奮的跟在老人身后。
“我虛長你幾歲,叫你小楊可以吧?”
“當然可以,蘭上將。”楊逸瞥了蘭少校一眼,心說你兒子年齡都比我大,這有什么不可以的?
“不用這樣稱呼我,叫我蘭叔就可以了?!崩项^的語氣中有一絲不舍,但也有一絲欣慰:“我家小子想跟著你去前線,我同意了,小楊你帶上他吧?!?br/>
楊逸笑了笑:“有很大概率會犧牲的?!?br/>
“當初老子去南疆參加反擊戰(zhàn)的時候,也有人跟這小子的爺爺說過類似的話?!碧m上將笑了笑,說道:“他爺爺當時的回答是:為國犧牲死得其所?,F(xiàn)在想想,老爺子當時說犧牲,是老子犧牲也是老爺子自己的犧牲,畢竟送親兒子上戰(zhàn)場就得有覺悟?!?br/>
“現(xiàn)在輪到老子和這小子了,老子不能給老爺子丟人,這小子也不能給老子丟人。那么老子現(xiàn)在再重復這句話吧。如果他真的死了,那么為國犧牲,死得其所?!?br/>
楊逸笑了笑,給蘭上將敬了個禮,簡簡單單的說了一句:“跟上來。”
然后轉頭上了飛機。
蘭少校不顧周圍人的目光,擁抱了他的父親,然后在老頭不舍的目光中跟著上了飛機。
有句話說的很對:沒有人應該犧牲,所以遇到這類事情,有些人就必須比別人更加積極的直面犧牲。
……
飛機起飛后,楊逸對蘭風林少校說:“你有位好父親,也有個很好的家庭,你自己也不錯?!?br/>
“得了,將軍,你是不知道我之前什么樣子?!碧m風林笑著回答:“我從小就是個二世祖,打架斗毆泡妞什么都干,犯法的事我沒干過但違背道德和公序良俗的事我是一樣沒拉下——我像你這么大的時候,孩子若是都生下來,得有一個加強班,最后都是拿錢或老爺子用關系擺平的,也就是走關系上了軍校,之后被部隊管的好了不少,我現(xiàn)在啊,最多算改邪歸正?!?br/>
“呵呵,能改邪歸正就不錯了?!睏钜菪α诵Γ瑳]多說什么——經歷過一次末日的人,道德觀念跟和平時期并不一樣。
“對了,我們接下來要去哪?”
“漢西省,我老家?!睏钜菪α诵Γ骸拔倚枰菹滋?,這段時間給你進行一點初級培訓。然后我們就要準備上戰(zhàn)場了。”
“是嗎?太好了!”蘭風林確實不是個安分的家伙:“咱們去哪個戰(zhàn)場?”
“東南亞,確切的說,是暹羅和真臘的交界處,一個叫做普安阿普拉的地方。”
楊逸笑著回答:
“我在那里認識一些人,我要帶一支小隊去跟他們會師,接下來要合作一下了?!?br/>
“普安阿普拉?那個曾經的三不管地帶?”
“你知道???”
“嗯,我大舅在G安部工作,我看過他們的內部資料,那個地方在末日前就很混亂?!碧m少校有些得意的說:“我大舅在那邊有些眼線,現(xiàn)在應該還有一部分活著的,到時候也許我們用得上?!?br/>
“這種資料也能給你看?你們家勢力是夠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