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味道,果然跟自己猜測沒有絲毫差錯!
這小妮子,居然用錯了佐料!這糖和鹽好像分不清。怪不得他剛才就聞到一股奇怪的味道。
可是,既然她做的,他怎么會不吃?
一口一口吃下去,藍軒雖然盡量克制自己表現(xiàn)出異常,但是一個細微的皺眉的動作還是引起了文熙的注意。難道不好吃?她的心不由得一緊,也順便拿起來筷子夾了一口。
正要放在嘴里時,藍軒奪下來她的筷子,將她夾起來的土豆放在了自己的嘴里。
“不要跟我搶,你不是說這是給我做的?”藍軒皺起眉頭,好像一副不開心的樣子?!凹热皇墙o我做的,那就給我吃,你明明已經(jīng)吃了我做的鱈魚,這個地三鮮就給我吃了?!?br/>
這什么跟什么啊!
文熙微微一怔,總覺得哪里不太對勁。藍軒跟自己搶東西吃,這有點不合常理。難道是自己做的很好吃么?一想到這,她不禁更好奇自己做的究竟有多么好吃了。
深吸一口氣,文熙微微翹起來嘴角,“藍軒,你是不是愛我?”
藍軒絲毫不猶豫的點頭。
“那既然這樣”文熙嘴角的笑意更濃,“既然你是愛我的,是不是應該聽我的?”
“這好像對吧!”此刻,藍軒根本不知道這個小妮子到底想要做什么,但看她的臉色,總覺得這個小丫頭有想法,可他猜不透?。?br/>
“對就是對?!蔽奈蹴庵型钢┰S愛意,“藍軒,人家也想吃地三鮮,你是不是應該滿足一下我小小的心愿?這可是一個很小的心愿,難道你都不能答應么?如果這點你都不答應,還談什么愛我啊!”
說完,她撅著嘴,故意裝作生氣的樣子。
如此狀況,真的是讓藍軒哭笑不得。這個小丫頭,為了要吃地三鮮居然給自己賣萌,這可是讓她大開眼界了。但是這地三鮮怎么也不能給她吃,要是她知道自己做的菜放錯了佐料,會發(fā)生什么,他還真猜不到。
由于這樣想,藍軒不由的將地三鮮拉到了自己身邊,甚至想用手蓋著,“寶貝其實,我覺得愛不愛和搶不搶東西沒有關系吧?”
“誰說沒有關系了?”文熙瞪大眼睛,冷哼一聲,“藍軒,看來你是真的不愛我了!”
“不是的!”藍軒堅定地回絕,“天地良心!文熙,我們認識這么久,我對你怎樣,你難道你知道?除了那段時間我做出了愚蠢的事情意外,我想我的心思你應該都是明白的?!?br/>
“是么?”文熙狐疑望著他,“你要是真的愛我,就給我吃一口地三鮮!”
“”藍軒怔住,實在是不知道說什么好。
文熙見他發(fā)愣,微微瞇起雙眸,繼而又睜開,之后便是迅速的走到藍軒身邊,趁他不卑,將盛滿地三鮮的盤子搶了過來,甚至不顧形象的用手拿了一塊土豆放在嘴里。
這原本她還期望能夠吃到好吃的地三鮮。
可是入口怎么這么咸!
“啊”文熙尖叫一聲,迅速的將嘴里的土豆吐出來,然后直接拿起來杯子,咕咚咕咚的喝了一杯子水,這才深深喘息,滿是不解的凝望藍軒,“你是怎么吃下去的?居然還吃了那么多!”
她真想說,藍軒,你的腦子是不是進水了!可是話到嘴邊,還是沒能說出口。只因為,藍軒的舉動,有點讓她感動。不拆穿自己,這樣的藍軒,的確是很愛她。可是這個家伙,也不用用這樣的方式來愛自己吧!
真是讓人匪夷所思。
“我”藍軒這才尷尬的笑了笑,“其實,沒有那么咸,再說了,我喜歡吃咸的東西,這正好合了我的胃口?!闭f完,藍軒嘴角漾起笑容,還拿起來筷子又夾了一塊放在嘴里,很是享受的細細咀嚼起來。
這樣子,落入文熙的眼睛里,她怎么覺得那么不對勁。
可是,藍軒的表現(xiàn)真的很真。如果不是自己嘗過了地三鮮,她一定也以為自己做的地三鮮很好吃。
藍軒的演技,還真是不錯。
“好吃么?”看了一會兒,文熙禁不住問他,旋即笑了笑,坐下來,“藍軒,我知道你對我好,但是今天的事情,我卻很不滿意,你的做法我不喜歡。”
嘆了一口氣,她慢吞吞的說,“不好吃就是不好吃,倒掉了重新做就是了。你這樣何苦呢?再說了,要是吃了之后消化不良,我這心里頭得多難受??!”
藍軒聽到文熙最后一句,不由的笑起來,“文熙,你是在關心我么?”
“”文熙愣了愣,給了藍軒一個白眼。
這家伙,知道自己關心他,還吃么?再說了,他知道自己關心他就行了,為什么還要問!這家伙,她實在是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兩人對視一會兒,藍軒禁不止笑起來,“好了,丫頭,你不要繃著臉了,我以后改還不行么?但是今天的地三鮮,你就讓我吃了,行不行,的確不是太咸,而且,我真的很喜歡吃?!?br/>
“”文熙抿了抿嘴,“藍軒,看來你是不聽話了,這樣也好,等我吃完飯我就回家了!你自己在這里吃吧!”
也許只能用這樣的辦法來對待這個人了。說完,文熙放下來筷子,起身徑直往臥室走去。這一下,藍軒有點驀然,這個小丫頭不會真的要離開這里吧?如果這樣這不是自己期待的結果??!
深吸一口氣,他低頭看了看地三鮮,無奈的說了聲“對不起”,就起身往臥室走去,找文熙去了。
此刻,文熙已經(jīng)關上了房門,靜靜地躺在柔軟的大床上發(fā)呆。這剛才自己的腦子是不是短路了?怎么放了那么多鹽呢?唉,真是讓人很無語?。?br/>
她暗自下定決心,下次做飯的時候,一定要小心。這種低級錯誤,還是不能夠犯了。
“咚咚”外面?zhèn)鱽砬瞄T聲。
文熙抬頭向門口看去,深深喘息,“你又要做什么?”
“文熙,你不會真的要回家吧?”外面,藍軒很是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