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村書記張德柱在王寡婦家風(fēng)流快活夠了哼著曲往家走。原還挺高興的心情,一想到臨走時王寡婦的那個事兒,禁不住皺起了眉頭。
自家丫頭咋就辦了個這么蠢的事兒呢怎么就想要把人家侄女送人呢這是你一個大姑娘家家能管的事兒嗎再了,你要是想,那也得找個沒人的地兒啊,就這么大咧咧的在一堆老娘們面前出來,這些老娘們那嘴啥話都能出來,估計現(xiàn)在全村人都知道自家閨女要把城里來的子家娃子送人了。
唉,咋就這么彪呢,這死丫頭都是她娘慣的,沒深沒淺的,啥都敢?,F(xiàn)在她的名聲壞了,自己也烙下個教女不嚴(yán)的罪過,以后他還咋作工作啊。這不是拖他后腿嗎。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敗家玩扔。
張書記感覺到頭疼,翠兒那孩子平時看著又精又靈的這回咋就變得這么蠢呢,唉。得想個辦法讓安承羽那子別拿這個事兒,得堵住他的嘴啊。得給他些好處了,想著,村書記又皺起了眉頭。想著下午隊長的那個事兒,原他是不同意的,現(xiàn)在也不得不妥協(xié)了。
下午,隊長范愛國來找他,同他現(xiàn)在馬上就要分糧了,村里會計老根叔歲數(shù)大了眼神有點不好了,離得近了都看不太清楚。這錢的事兒可不能馬虎嘍,所以想找個年輕的有學(xué)問的跟著幫忙記個帳算個數(shù)啥的。
他們這個靠山村里沒有學(xué)校,想上學(xué)得走出去十多里地,到縣城去上,現(xiàn)在家里都窮哪里有閑錢送孩子念書去。所以村里大部分人都是文盲?,F(xiàn)在的會計也就上過幾天私塾,矬子里拔大個,把他拔出來,也是沒辦法的事兒。
所以,隊長提議讓安承羽擔(dān)任這個工作,畢竟安承羽是首都來的,而且已經(jīng)上中學(xué)了,記賬算數(shù)這些難不倒他。
可是,書記已經(jīng)答應(yīng)王寡婦讓她的大兒子來跟會計學(xué)學(xué),以后好接這個班。所以,下午大隊長來的時候他就沒同意?,F(xiàn)在嗎,沒辦法只能答應(yīng)了。這死丫頭辦的這叫什么事兒啊。書記心里這個膩歪啊,還得好好哄哄王寡婦,別讓她再鬧自己。唉,這都啥事兒啊。
回到家,張書記推醒睡得迷糊的自家婆娘。
“咋了,這都幾點了你咋才回來啊,沒事兒快睡吧明天還要上工呢”翠兒她娘睡的正香被推醒一臉的不樂意。
“你個敗家老娘們咋就知道睡呢翠兒的事兒是不是你給出的主意這么缺德的事兒你咋想出來的。咱家翠兒的名聲都?xì)Я?。唉,你個敗家玩扔”張書記一頓唉聲嘆氣。
一聽自己孩子他爹完,翠兒她娘一個機(jī)靈坐了起來“咋了,咱翠兒的名聲咋就毀了”
“你還好意思還呢,要把人家娃子送人這是一個大姑娘該的話嗎你知道村里人都咱翠兒啥嗎啊咱翠兒心眼不好使,狠毒。”張書記咬牙切齒的。
“誒呀媽呀,這些人咋這么缺德呢,啥話都敢。那咱翠兒名聲不是都壞了嗎這可咋整啊,別讓我知道是誰的,看我不撕爛她的嘴”翠兒娘恨恨的道。
“消停點吧你,還敢給我惹事兒啊,你是看到這書記做到頭了是不。從明天起你把翠兒給我看勞嘍,讓她離那個城里來的子遠(yuǎn)點。在往前湊看我不打斷她的腿,翠兒也大了轉(zhuǎn)年就十八了,你給她相看相看,找個知根知底的,就把她嫁過去”
“可咱翠兒眼光高,誰都瞧不上,就瞧上安承羽那個子了。非他不嫁。我覺得吧這也挺好,他就一個人在這里就得靠咱家,有你這個做村支書的爹,翠兒嫁過去他不敢虧待。再了,他是首都來的,還能在咱這兒呆一輩子啊,早晚是要回去的,到時候咱翠兒也是首都人了。咱倆老了也能跟著去首都住,多好”翠兒娘一臉想往的想著美事兒。
“得了吧,你個頭發(fā)長見識短的玩扔。你懂個啥。去首都別做你的春秋大夢了。你沒看姓安的那子自己一個人帶著個奶娃子嗎這明什么你知道嗎”張書記一臉恨鐵不成的問道。
“咋了”
“咋了哼,他家哪管是有一個大人,就不會讓他一個十幾歲的男娃子帶著個奶娃子來咱們這兒。這里面的水深著呢我聽他爹娘都是有問題的被帶走審查了。咱別往跟前靠,別偷不著魚再惹一身腥。行了,這事兒你知道就行了,以后別再虎啦吧唧的了,睡吧,趕緊給翠兒想看人家”
聽孩子他爹完,翠兒她娘也尋摸過味兒來了,撇了撇嘴,原以為是個香餑餑呢,原來是個有問題的。睡之前心里想著趕緊給翠兒相看個好人家,可不能耽誤嘍。
第二天一早,安諾醒來的時候安承羽還在睡。睡了一晚上安諾肚子憋的夠嗆,沒辦法只得用手去推安承羽的臉“啊,啊啊”
此時的安承羽正在做美夢呢,在他眼前擺滿了好吃的,尤其是他喜歡的紅燒肉,安承羽饞的口水都流出來了。正夾了一塊肥肉最多的紅燒肉往嘴里送,忽然一只手把他的臉推開,眼前的肉忽然就不見了“啊,我的肉啊,誰推我啊,把我的肉還給我”醒來的安承羽一頓鬼哭狼嚎。太心塞了,馬上就要到嘴的肉就這么飛了。好心痛啊,我的肉。
安諾這邊都快憋爆了,安承羽卻在那邊鬼哭狼嚎的,安諾氣的伸手掐住安承羽的腮幫子,把他的臉拉向自己這邊。然后用另一只手指了指自己的肚子“”安諾想哭,發(fā)了半天音也沒發(fā)出尿的音,我哭,郁悶死姐了。
安承羽捂著腮幫子,一臉怨念的看著自家侄女,撇了撇嘴“想要尿尿”
安諾狂點頭。伸出手要安承羽抱。變成嬰兒的安諾臉皮已經(jīng)城墻厚了。下線也一退再退。唉,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兒啊,安諾一邊嘩嘩一邊抬起頭四十五度角望天,好明媚的憂傷啊
喂飽自己還有安諾,安承羽收拾好也到點上工了“諾諾,叔叔去上工了,你乖乖在家睡覺啊,中午叔叔就回來了,啊,對了以后除了叔叔外不要讓任何人看到你能變東西,知道嗎那樣很危險”
看了眼磨磨叨叨沒完沒了的自家美少年,安諾給了他一個鄙視的眼神。心想姐又不傻,要不因為姐現(xiàn)在吃喝拉撒都得靠你,姐連你都不會告訴,哼
被自家侄女鄙視了,安承羽好心噻,他這都是為了誰啊,安承羽委委屈屈的看著安諾“諾諾,那叔叔走了啊,你自己在家玩啊,我走了”
安諾里都沒理安承羽,轉(zhuǎn)了個身屁股沖著門,舉起手做了一個拜拜的手勢。
安承羽看著自家侄女可愛的動作,嘿嘿的傻笑了一會兒“我家諾諾咋就這么招人稀罕呢嘿嘿,那叔叔真走了哈,諾諾拜拜”關(guān)注 ”hongcha866”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