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林琳看著破損的衣服,小心翼翼的將其揭開。
“誰知道刀上面有沒有細菌病毒,我覺得還是去醫(yī)院更穩(wěn)妥。”
“流了這么多血,你不要把它當成是小事,自己的身體自己要愛惜。”
“就知道說別人,自己還總說見義勇為的前提是保護好自己,怎么輪到了自己反而記不得這件事?!?br/>
陸林琳嘀嘀咕咕宣泄心中的不滿。
許硯清無奈失笑,搖了搖頭也沒說些什么。
他看著空落落的手心,掩下心中的遺憾。
隨著陸林琳手上的動作,衣服逐漸從破損處被揭開。
一道十公分長的口子暴露在眾人眼下。
陸林琳咬了咬唇。
【該死的,如果不是因為我,許硯清怎么可能會受傷?】
【這得多疼啊……】
萬幸的是,此刻傷口處已經(jīng)不再流血。
看來確實如同許硯清所說的,傷口不算深。
可即便如此,血淋淋的傷口依舊瘆人。
許硯清語氣輕快的說道。
“林琳,我是拍打戲起家的,這種傷真的不算什么,現(xiàn)在最要緊的是弄清這件事?!?br/>
“他是沖著你來的,很明顯是受人指使?,F(xiàn)在最重要的是,把那個針對你的人找出來?!?br/>
聽到許硯清的話,龍華震驚地看向陸林琳。
這人不是沖著許硯清去的?
陸林琳抿了抿嘴,見許硯清打定主意的模樣,只好退讓一步。
“那讓我哥幫忙,可以嗎?”
許硯清先是一愣,隨后笑了笑:“樂意之至。”
這邊陸林琳聯(lián)系上陸君照,描述了現(xiàn)在的情況后,又提出想找優(yōu)質(zhì)醫(yī)生來幫助許硯清看傷口。
陸君照自然是滿口答應下來,可在陸林琳看不到的角度,陸君照眼底盡是寒光,在聽到攻擊陸林琳的人手中持刀后,一氣之下直接將手中的筆掰斷。
他輕聲安撫好陸林琳,第一時間聯(lián)系了陸君乾,讓他帶著靠譜的醫(yī)護人員盡快抵達酒店。
隨后找到趙隊,帶著幾位警隊同事快速出發(fā)前往。
龍華和文清野兩人也沒有閑著,一個聯(lián)系靠譜的醫(yī)生,一個開始盤問躺在地上慘不忍睹的男人。
許硯清,一個以武打片出身的影帝,常年鍛煉不說,就剛剛他在氣頭上的那幾拳,也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得了的。
許硯清漠視著男人,冷冷的問道。
“說吧,誰讓你這么干的?”
可男人像是知道事情已經(jīng)鬧大,局面無法挽回了,他干脆躺在地上直接裝死,
剛剛掛斷電話的龍華看到這幅場景,上前就踹了兩腳。
“你以為不回答我們就查不出來,是嗎?”
“我告訴你,現(xiàn)在警察沒來,我們所做的一切都屬于正當防衛(wèi)?!?br/>
“你猜,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事?”
聞言,裝死的男人渾身顫抖了一下。
剛剛的許硯清著實是嚇到他了,他絲毫片刻后,將滿是血跡的腦袋從兩個胳膊中探出,猶猶豫豫地問道。
“要是我說了,你們能不能放我走?”
這話一出,在場的所有人都笑了。
陸林琳雙眼直冒火,她看著男人。
“放你走?”
“給你將功贖罪的機會,不是讓你在這做白日夢的。”
龍華踹了一下男人的后背,刻意壓低聲音恐嚇他。
“老實的?!?br/>
“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不然會發(fā)生什么,誰也不敢保證?!?br/>
文清野適時地扮上白臉,輕聲說道。
“哎呀,你說都這種情況了,甭管知道什么,你就趕緊說吧?!?br/>
“這兩人下手可黑,你要是真把他們?nèi)羌毖哿?,你都不一定能見到警察的影子?!?br/>
龍華和許硯清不約而同地沉下臉色,仿佛迎合著文清野的話。
三個在娛樂圈工作的人,搭起戲臺,配合起來自是天衣無縫。
龍華在旁黑著臉作威脅,文清野在旁苦口婆心地勸導。
男人不傻。
他知道即便事成之后,他也不會落得個好下場,更別提事情還沒有成功。
耳邊不斷傳來文清野的話,就如同唐僧念經(jīng)一般,煩人的聲音不斷傳入耳中,男人想不聽都不行。
“我……我說?!?br/>
男人抬起頭看向陸林琳。
“我只知道找我的是個瘋女人,她唯一的要求就是劃花這個女人的臉,她答應事成之后給我一百萬。”
“我為了防止她翻臉不認賬,我和她要了五十萬的現(xiàn)金?!?br/>
陸林琳心中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人。
沈雯雯。
除了沈雯雯,還能有誰和她有這么大仇怨?
龍華甕聲甕氣地說道:“繼續(xù)?!?br/>
男人垂下頭繼續(xù)說道。
“后續(xù)的事情很簡單,她給了我一張房卡,本來我是想提前埋伏到房間里的,結(jié)果我們兩個人迎面撞上了?!?br/>
許硯清瞇了瞇眼,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的地方,他問道。
“你不知道你的任務目標的相貌?”
男人猶豫了一下,隨后點了點頭。
“我只知道是一個女人,住在502。”
隨后他又心有不甘的說道。
“要不然我們兩個怎么會同時站在502的門口,突然撞上,才會讓我反應不過來。”
聽到男人的話,陸林琳這才反應過來,怪不得他們兩人會同時出現(xiàn)在502的門口。
原來兩人的目的一致,都是進入502。
只不過男人是為了提前潛伏進去。
思及此處,陸林琳不免心有余悸,如果在屋子里和這個男人1V1,十有八九她都是落敗一方。
【許硯清絕對是我的幸運星?!?br/>
【如果不是他留我吃飯,要同我講戲,恐怕這個時候男人已經(jīng)得手了。】
“啊疼……”
男人痛呼出聲。
原來是突然之間,龍華又狠狠地踹了他一腳。
龍華冷哼了一聲。
“怎么?”
“心有不甘,后悔沒有提前踩好點了?”
男人一邊喊痛一邊不斷搖著頭。
龍華冷哼了一聲,彎下腰,抬手摸索著男人的身上,果然,從兜口里翻出一張房卡。
他看向許硯清,說道。
“應該是酒店的萬能卡。”
許硯清點了點頭,看向男人。
“你知不知道那個女人現(xiàn)在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