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飛故意這樣說,一是想把武家氣死,二是想掩飾自己極其變態(tài)的恢復(fù)能力,三是想再給武田一個“大禮”。
武田“坑”了武家的人,不知武家會如何處置他,哈哈!果不其然,武元興的臉變得很難看,心里暗罵:“武田,你這個廢物,害死我們了!”
要是有可能,武元興現(xiàn)在就想立刻回到武田身邊,狂扁武田一頓,惡狠狠地打他幾耳光。
但他現(xiàn)在做不到,因為他還要處理下一步。
武槐還站在那里,武元興就朝他大聲喊道:“武槐,你還沒有輸,繼續(xù)打呀!”
武槐沒有理睬武元興,仍然站在那里,這使武元興十分困惑:“武槐,你這是做什么?”
嗡嗡!武槐身側(cè)突然倒在地上,血不停地從他嘴里噴出來,全身抽搐了幾下便閉上眼睛,倒在了地上。
“怎麼了?”
大家都大吃一驚,武元興更是一臉茫然。
武槐好歹算得上無限接近化勁的高手,怎么連路飛都打不過呢?
“破軍拳。“
鐘壽松忽然開口道:“一力破千軍,這一拳已將武槐的五臟轟成了重傷,如果不去救治,一個小時之內(nèi)就會死掉?!?br/>
“破軍拳!“
武元興的臉因抽搐的太厲害而僵硬,那張臉不知是什么表情。
他聽說過破軍拳,這可還是他第一次見到它,沒想到它的威力竟如此可怕!
分影步,破軍拳,這個家伙究竟藏了多少不為人知的武技?
武元興感到他好像在接近一個可怕的黑洞漩渦,而這個黑洞漩渦隨時都有可能把他的靈魂吞沒。
看到幾個人把武槐抬起來,并迅速搬到車里,武元興覺得自己全身的血都凝固了,冰冷無比。
他認為武永光一個人可以解決好路飛的問題,其他的人只是過來看熱鬧而已。
可不料,武永光敗了,他厚著臉皮耍賴,又拖上了武魁和武槐,還是失敗了。
武家軍來了四個,現(xiàn)在只剩他一個了。
之前他就說過,他已經(jīng)是武家來的第四個人,也準備好了,蛋現(xiàn)在他再也不想上場了。
這個人很可怕,他的力量很強,心機很深,他自己肯定也不是對手。
想起這里,武元興便想跟送武槐走的車一起走,被路飛攔?。骸拔湓d先生,我們還差一次較量呢。”
武元興冷冷地說:“我去醫(yī)院看看武槐的傷勢,你敢攔我嗎?”
“為何不敢?“
路飛冷笑道:“你是來搗亂的,我為什么要給你面子呢?難道剛才你沒說過自己也是武林中名列第三的內(nèi)勁高手?如果這位內(nèi)勁高手不認輸,就不要走了?!?br/>
路飛這句話一出口,大家又都嚇了一跳。
誰也不愿為自己找麻煩,他倒還好意思,占了這么大的便宜,武元興都想要息事寧人,他還嫌自己惹的麻煩不夠大嗎?真是離譜!
墨軒是越來越欣賞路飛了,除了這份資歷,路飛無論哪一點都很適合當(dāng)隱江龍的首領(lǐng)。
隱江龍的首領(lǐng)可以不打人,但決不能沒有自尊骨氣。
人家欺負你,發(fā)現(xiàn)欺負不了就想跑,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毛廿八又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主,笑道:“武家老爺子的大兒子,武家的繼任者,將來的武家主子,就是這樣的孬種?”
受到墨軒和茅廿八如此奚落嘲諷,武元興的牙齒都快咬破了。
但事實上,他很害怕,也不敢去打。
但真的讓他認輸了,他這張臉也丟不起。
如果他今天真的認輸,那么這位武家主子的地位就會發(fā)生變化,因為他父親最恨這樣一個沒骨氣的人。
而且他還很想有骨氣,可萬一被路飛打得殘廢,自己下半輩子要坐輪椅,那也太因小失大了!
“怎么樣?”
武元興怒火中燒,臉紅了起來,幸好他的妹妹武玉娟開口了:“路飛,別得了便宜還賣乖!并非我哥不想打,而是他關(guān)心自己的家人,你趕緊見好就收!”
“好吧,要我見好就收也沒關(guān)系,不認輸也可以?!?br/>
路飛冷冷地說:“武先生現(xiàn)在就寫一份保證書,保證武家今后不再來找我路飛麻煩,我可以不用武先生認輸。”
“你廢了我武家四大高手,要我武家不計較,你是在做夢!”
武玉娟怒氣沖沖地說:“不要給你不要臉,我們今天不計較是不方便,你要是識相,就到省城武家門口跪三天三夜,求我爸原諒。要不然你周圍的人都會死的!”
啪!武玉娟的臉被路飛一記耳光打得結(jié)結(jié)實實,原來胖臉此時更是腫得像頭豬。
武玉娟怒氣沖沖地瞪著老大:“你這個混蛋敢打我?你再打我一次……”
啪!路飛又給武玉娟一個響亮的耳光,把她的臉打得呈軸對稱狀:“你居然真的敢打我……”
武玉娟生下來就沒有受過什么委屈,嫁給游品良后,游品良更是把她當(dāng)作佛祖供奉,何曾被人如此毒打?感覺受辱的武玉娟瞬間發(fā)狂,大聲吼叫:“路飛,你有本事殺了我,否則我就讓你全家女人被千人騎,全家男人都打的豬狗不如……”
啪!路飛又是一腳踢在武玉娟的臉上,將她滿口牙齒踢飛。
這樣一個嘴巴賤的人,路飛懲罰她以后再也不能吃東西了,看她還嘴賤不賤。
武元興就站在一邊,看著自己的妹妹被路飛毒打,嘴里嘟囔著:“瘋子,這個家伙瘋了…”
最后鐘壽松看不下去了,站起來說:“路飛,你不過是一時的得志,別太囂張!做人留一線,不要做得太過火,以免招來橫禍??!”
“我囂張?“
路飛冷冷地說:“他們不要臉的想打車輪戰(zhàn),怎么不說他們囂張?打得過的就欺負人,打不過的就想跑,他們武家別人不敢惹,可我路飛是不會慣著的!”
他說:“我又要丟掉手腳,又要下跪三天三夜,又要害我一家人,我就讓武元興認輸或簽保證書,不能再找我的麻煩了,他們憑什么這樣?他們都想置我于死地,你卻讓我留一線,你鐘壽松他媽是眼瞎心瞎的王八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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