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逸白心知慕夭夭是為了自己好,心里十分感激和感動。
慕夭夭點了點頭,接著問道:“你的道基是什么?”
煉氣期突破到筑基期,除了將真氣轉(zhuǎn)化為靈氣以外,更重要就是修筑大道之基。道基的存在將會影響修士的修煉方向,道基是否穩(wěn)固將會影響修士的修煉速度。
慕夭夭四歲修煉,九歲突破煉氣期,十五歲突破筑基期,十八歲突破金丹期,二十三歲成為元嬰期天魂階段高手。除了本身天賦強悍,所修功法絕世無雙以外,道基修筑穩(wěn)固也是原因之一。
慕夭夭的道基是“破”,一往無前,無堅不摧。慕夭夭的行事作風(fēng)也是如此,不論在什么時期,遇到什么困難,慕夭夭始終堅持道心,破除一切障礙和虛妄。
沈逸白愣愣地看著慕夭夭,弱弱的問道了“師姐,冒昧問一下,道基是個什么東西啊?”
這下輪到慕夭夭一臉懵,難道這子沒有修筑道基?不可能啊,進(jìn)入筑基期選擇修煉功法后,每個人都要面對修筑道基的問題啊,道基不修何談筑基?
慕夭夭忽略了一個問題,當(dāng)初她筑基的時候有首席太上在一旁一點一點的教導(dǎo),而沈逸白筑基,她只是扔給了沈逸白一本功法,對于修筑道基的事情只字未提,導(dǎo)致現(xiàn)在沈逸白懵懵懂懂的修筑成了道基卻不知道自己的道基是什么。
“嗯……”慕夭夭抿起嘴唇,一手環(huán)胸一手摸著自己的下巴,認(rèn)真研究著這個事情。
嗯,不就是不知道自己的道基是什么嘛,這天底下沒有能夠難住我慕夭夭的事情。
慕夭夭一彈,一道勁氣直奔沈逸白而去。沈逸白不懂慕夭夭為什么突然發(fā)難,瞳孔放大,一個翻身躲過慕夭夭的攻擊,同時從腰間抽出橫刀,刀尖斜指地,邪氣一笑,道:“師姐要給我喂招?”
“廢話少?!蹦截藏布て鸬厣系幕ò?,改良版的漫天花雨從天而降。原版的漫天花雨是慕夭夭以靈氣擬造,帶著腐蝕特性的大范圍無差別攻擊,為了防止沈逸白受傷,慕夭夭只是將花瓣模擬了漫天花雨的攻擊方式,這些花瓣雖然有攻擊力,但是一點腐蝕的效果都沒有。
沈逸白看著滿天紛紛揚揚的花瓣如雨落下,再看向慕夭夭,心中一動,放棄一切抵抗,單手提刀直奔慕夭夭而去。慕夭夭一驚,很快便恢復(fù)冷靜,一手背在身后,另一只纖纖素手迅捷如風(fēng)只用兩指便夾住橫刀的刀刃。
沈逸白手腕急抖,脫離慕夭夭的控制,腳上靈氣爆發(fā),整個人沖天而起,手臂一掄,一條黑龍破刀而出,朗聲笑道:“師姐,試試我這招八荒黑龍斬如何?”
看來這子真想拿我給他喂招啊。慕夭夭微微一笑,手臂一揚,花瓣凝結(jié)成一張彎弓,慕夭夭對準(zhǔn)天上的沈逸白,凝息,花瓣箭矢與黑龍同時飛出。
沈逸白不去管天上的黑龍和花瓣箭矢誰勝誰負(fù),瀟灑落下,使出飛花斷水式再次近到慕夭夭的身。慕夭夭一邊分心觀察天上的戰(zhàn)斗,一邊單手對付著面前的沈逸白。
很快,沈逸白便發(fā)現(xiàn)自己的刀刃根本無法碰到慕夭夭的手,每次都會被一股無形氣流蕩開,而且兩人來來回回相交了二十余招,慕夭夭自始至終都沒有離開腳下的一塊地。
慕夭夭倒是很驚訝沈逸白的進(jìn)步,八荒黑龍斬應(yīng)該是沈逸白臨時從大荒經(jīng)中想到的,雖然還很粗糙簡陋,不過也稱得上是驚天一擊,不過令人奇怪的是,沈逸白的攻擊好像沒有使出力,但是看他的樣子卻又像已經(jīng)竭盡力一般。莫非是被道基影響了?
沈逸白再朝慕夭夭劈出一刀之后心里仿佛抓住了什么,眉頭一皺,站在原地用力去回想那一絲若有若無的靈光。
“看來是發(fā)現(xiàn)自己的道基了。”慕夭夭十分好奇沈逸白的道基究竟是什么,竭盡力卻又不像是使出了力,刻意的抑制住了本身的實力,這么奇怪的道基想想還真是有趣。
慕夭夭看著沈逸白表情特別疑惑地看著自己,然后目光變得越來越奇怪,看得慕夭夭渾身不自在。
難道我的道基和師姐有關(guān)?沈逸白不知道自己的目光十分奇怪,還是繼續(xù)盯著慕夭夭看,目不轉(zhuǎn)睛。沈逸白剛剛突然發(fā)現(xiàn)每當(dāng)自己要傷害到慕夭夭時,都有一道氣流抑制住自己的攻擊,而沈逸白自己心知,以他現(xiàn)在的實力來,就算手持神兵利器都很難傷害到慕夭夭半分。
等等,傷害?難道我的道基是不能傷害到師姐?
想到這里,沈逸白眼睛一亮,續(xù)起靈力,奮力朝慕夭夭攻擊,慕夭夭見沈逸白又沖了上來,手上也不含糊,聚起一團靈氣準(zhǔn)備給沈逸白來個刺激的。
只是慕夭夭還沒動手,沈逸白的攻擊便突然減弱,慕夭夭卻不打算放過沈逸白,掌心對準(zhǔn)沈逸白的臉,一道白光狠狠地撞在沈逸白的俊臉上,“砰”的一聲將沈逸白砸了出去。
沈逸白被砸得一臉鮮血,不過情緒卻十分興奮,收了刀,胡亂抹了把臉上的血,興沖沖地跑向慕夭夭,道:“師姐!我知道我的道基是什么了!”
“哦?是什么?”慕夭夭也十分好奇,被打一頓就知道道基是什么了,沈逸白的道基還真是有點奇奇怪怪。
“是……師姐你很想知道???”沈逸白故意賣了個關(guān)子,難得遇到慕夭夭好奇的事情,以往都是自己被慕夭夭吊住胃,這次終于換我了。
“呵呵。”慕夭夭一眼便看穿了沈逸白的意圖,冷笑一聲,轉(zhuǎn)身就走,一點都不給沈逸白話的機會。
沈逸白連忙追上去,急忙道:“師姐,你不想知道???我的道基可有意思了呢?!?br/>
“不想知道?!蹦截藏沧呋刈约旱姆块g,轉(zhuǎn)身,伸手推了想要跟進(jìn)來沈逸白一把,“砰”的一聲緊閉房門。
沈逸白碰了一鼻子的灰,哭笑不得的表情配上滿臉斑駁的血跡顯得十分滑稽。這算什么?自作孽不可活?
沈逸白聳了聳肩,突然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生疼,齜牙咧嘴地拍著慕夭夭的門,哀嚎道:“師姐!我的臉好疼??!我是不是要毀容了啊!救命啊!”
慕夭夭聽著心煩,揮開房門,扔了一大瓶療傷靈藥又砸在了沈逸白的臉上,冷冷哼道:“滾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