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可以,要不然我上哪去找那么好欺負的對手?!绷杓o安繼續(xù)逗他。
“我好欺負?也不知道是誰,讓我過得都找不著北!”小華斜著眼睛瞧著凌紀安。他這話倒是沒夸大,一開始凌紀安和他的較量的確是落盡下風。也多虧了這個難纏的家伙,讓他能夠加速磨煉自己,算是歪打正著。
“你今年讀幾年級了?”凌紀安話鋒一轉,想要直接套他的話。
“我干嘛要告訴你。”
小華這孩子年紀不大,戒心不小。而且,從第一次照面就不太友善的態(tài)度看,他來這里并不是為了交朋友的。
看來要打開他的話匣子,還真是一項浩大的工程。
在這兩個怪脾氣身上碰那么多釘子,換了別人,可能早就拂袖而去了。凌紀安沒有,他總覺得,在這樣的人背后,一定有很多故事。就算不能結為摯友,互相進步,多些閱歷總沒有壞處。
他又問:“文哥是你的師傅吧?看你倆每次對練,他的招使得可比你多多了?!?br/>
小華差點條件反射般把話噎回去,可很快,他陰著的臉換上了一副迷弟的表情:“我的球不是跟他學的。不過你說得沒錯,他真的比我厲害得多?!?br/>
“你也不用太謙虛,按你的水平,起碼得是校隊主力了吧?”
這頂高帽蠻好用,小華喜滋滋地回答說:“你怎么看出來的?我是校隊隊長!”
“小小年紀就當隊長,等你長到文哥這么大,沒準球技還會突飛猛進?!?br/>
凌紀安這話并不是刻意恭維他,也不僅是因為小華數(shù)次打敗自己,幾乎令自己無計可施,而是從一個多年球迷的角度看,小華的程度,在同齡人中絕對是上乘。
在兵法上,凌紀安的做法叫欲擒故縱:明明很想知道他們?yōu)楹蝸磉@踢球,又何故總是針對自己,和小華說話時,這兩個疑問一個字也沒提起,只是有一搭沒一搭地閑聊。
小華雖不像常人那么好打交道,畢竟還是個孩子。況且,兩人你來我往地斗法,彼此早已熟悉。漸漸地,小華講話語氣沒那么強硬了,在凌紀安眼里,他們模糊的輪廓慢慢變得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