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臺神海,幽藍烈火翻滾,瑩瑩月華彌漫,相互攻伐,不死不休!
那幽藍色的火焰翻滾中逐漸形成一輪烈日,冉冉升起,橫空神海;瑩瑩月華,在烈日的逼迫下,竟然也逐漸匯聚成一輪彎月,與幽藍烈日相抗,日月同空,冷熱交替。
徐銘現(xiàn)在極端痛苦,神海中日月同空,交相輝映,看著奇異,卻給徐銘帶來了極端的痛苦,神魂仿佛一會兒被烈火焚燒,一會兒又被寒冰凍結(jié),如此冷熱交替,讓徐銘生不如死。
在徐銘的設(shè)想中,他已誕生神識,神魂也處在異變的邊緣,服用月琉璃,當(dāng)一鼓作氣,神魂蛻變!可徐銘卻忽略了,天幽炎推動他的神魂處于異變的邊緣,就算天幽炎中帶有陰寒的屬性,可火的本質(zhì)卻未曾改變,他此時服用月琉璃,無異于在熱油中潑冷水,引發(fā)了神魂異變,卻也給神海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動蕩!
烈日明顯強于寒月,可偏偏烈日中又帶著些陰寒的屬性,寒月借著這點點陰寒,又出奇的頑強,變成了如今這副誰也奈何不得誰的模樣。
山洞中,徐銘面色扭曲,汗液直流,長孫恬瑤在一旁焦急的看著,卻又束手無策,她知道徐銘在干什么,這種涉及神魂的修煉,最忌打擾。
痛苦中的徐銘也未曾放棄,他原來想著月琉璃與天幽炎勢必分出高下,兩種力量中有一種必定會被另一種消滅,畢竟,他預(yù)想中月琉璃只是一個引子,未曾想它竟如此頑強。
徐銘能感覺到,如果這兩種力量再僵持下去,他的神魂便極有可能被兩種力量對抗攪碎,白白丟了性命。
要么融合,要么協(xié)助一種力量消滅另一種!徐銘悶哼一聲,感受到神海內(nèi)兩種力量的對抗,心頭便有所決斷。
??!那么,就讓月琉璃的寒性力量消失吧!
徐銘調(diào)集神魂力量,協(xié)助起烈日打壓彎月,甚至還嘗試調(diào)集丹田內(nèi)天幽炎的力量,希望用它一舉消滅月琉璃的寒性力量,畢竟,寒性力量有限,宛若無根浮萍。
彎月出奇的頑固,神海已幾乎被烈日占據(jù),可彎月偏偏就割據(jù)一角,讓烈日奈何不得。
極度痛苦中,徐銘感覺到自己的神海在碎裂,神魂仿佛要離身而去。
命懸一線,危在旦夕,徐銘心頭不由有些苦澀,他怎么也沒想到自己可能會如此憋屈的死去,死在自己的錯誤預(yù)估下!
就在徐銘神海將碎之際,神海內(nèi)奇異的七彩光芒乍現(xiàn),如春風(fēng)般的掃過徐銘的神海。
道身!徐銘心頭大喜,他到目前為止都沒弄清楚的道身究竟是什么東西,可每次道身出現(xiàn),都會給他帶來巨大的好處。
奇異的七彩光芒掃過,神海的裂痕眨眼間便消失不見,神海內(nèi)的幽藍烈日與瑩瑩彎月,猶如老鼠見了貓般,溫順之極,不敢有絲毫異動。
七彩光芒掃過烈日與彎月,二者竟然直接潰散,相互交融,驟然化作一點,接著這一點又漸漸擴大,浮現(xiàn)紅藍二氣,相互交織,又相互獨立,緩緩旋轉(zhuǎn),仿佛重演陰陽。
紅氣升空,演化烈日;藍氣升空,化作彎月,二者以神海中的徐銘神魂為中心,一個玄妙的軌跡旋轉(zhuǎn),日月同空,并行不亂!
看著神海的變化,徐銘忍不住的震驚,這一次,七彩光芒的出現(xiàn),日月的演化,他仿佛看見了天地大道,他對道身的好奇越發(fā)濃厚了,這么強大的東西出現(xiàn)在他身上,他雖感覺幸運,可道身的強大,也讓他覺得有些恐懼,他對道身無知,這便是恐懼的來源!
心頭千頭萬緒,想不通徐銘只能將之藏于心底,他不由感知自己神魂的異變。
有這樣的異變?徐銘心頭大為震驚,他怎么也沒想到七彩光芒掃過后,神魂竟有如此變化。
神魂異變,徐銘在服用月琉璃后便感知到了,當(dāng)時神魂中天幽炎與月琉璃的力量在徐銘神海中相抗,便讓徐銘的神魂具有了這兩種力量的寒熱屬性,只是二者沖突,讓徐銘差點神魂碎裂。
可如今,徐銘感覺到自己的神魂中一片混沌,不含任何屬性,之前異變的屬性竟然都消失了,可冥冥中,他又能感覺到,自己能任意調(diào)動神海中寒熱的神魂力量攻擊,神魂也比異變前強大了許多。
除開屬性不談,之前他的神識,覆蓋范圍,不過方圓五十丈,現(xiàn)在足足翻了一番,已然不比真正的武靈強者弱了,武靈強者,神識范圍平均有方圓一百丈,弱者八十,強者能到一百五十,徐銘百丈方圓,在武靈中也不算弱者了。
徐銘有些懵了,據(jù)他了解,神魂異變,便是讓神魂具有某種屬性,借著這種屬性使自己的神魂力量具有這種屬性的攻擊力量。
可徐銘,不是如此,他能感知到,他的神魂與之前有了奇異的變化,如果之前是無屬性,現(xiàn)在好像是多了一種包容性,一片混沌,神海中的日月仿佛也是在他神魂內(nèi)運轉(zhuǎn),他的無屬性的神魂力量只要通過日月,便會具有屬性力量。
感知到這里,徐銘不由駭然,如果是這樣的話,如果他神海內(nèi)有星辰,有山,有水,他是不是就能使用出不同屬性的神魂力量?
徐銘想想,都覺得恐怖!
長孫恬瑤看見徐銘面色漸漸舒緩,不在扭曲,大松了一口氣,縮小的小白虎毛毛調(diào)皮地蹭蹭長孫恬瑤的手臂,可當(dāng)它看向徐銘的時候,不由呲牙咧嘴,猛地跳到一邊。
只見徐銘睜開雙眼,精光一閃,他的雙眼仿佛化作星空,左眼瞳中仿佛有一輪瑩瑩彎月,右眼瞳中仿佛有一輪滔天烈日,神異非常,眨眼間日月消失,一切又恢復(fù)正常。
徐銘見自己好像嚇到了小白虎毛毛,淡淡一笑,當(dāng)他看到長孫恬瑤眼中擔(dān)心與關(guān)懷之色逐漸消失,一雙好看的眸子有些發(fā)紅,不由有些動容,動情的說道:
“瑤姑,讓你擔(dān)心了!”
“誰擔(dān)心你了!”
聽到徐銘那動情的聲音,長孫恬瑤頓覺有些羞惱,佯怒道,可神態(tài)卻說不出的嬌俏可愛,帶著小白虎毛毛就要出去。
見此,徐銘哈哈一笑,立馬跟上去。
“瑤姑……”
“哼!”
少年與少女的歡聲笑語,在風(fēng)中飄散……
這一日,徐銘與長孫恬瑤坐在白虎毛毛背上,徐銘手中拿著個千里傳音陣盤把玩著,這陣盤便是鬼醫(yī)特意送給徐銘的,徐銘知道,他只需在這陣盤上置入四顆中品元石,便可聯(lián)系道東興國太子宮鴻!
“太子靜候先生,陣盤以聯(lián)系之……”
徐銘心頭思考著那裝著陣盤的儲物袋中得到的那封信,不由笑了起來,都動起來了,可都還有些矯情,好啊,看來我得再加把火。
長孫恬瑤見徐銘把玩著陣盤便笑了起來,不由撇撇嘴,好奇的問道:“小和尚,你笑什么???這破盤子,我看你都玩好久了,有什么好玩的?”
徐銘聞言,神秘笑道:“嘿嘿,我這是釣魚呢,你說的對,這就是一個破盤子,扔了扔了,送上門的可就不值錢咯!”
長孫恬瑤聽得云里霧里,她只見徐銘手中幽藍色火焰涌現(xiàn),那陣盤便被燒成飛灰,隨風(fēng)而散!
徐銘與長孫恬瑤乘坐著白虎毛毛悠閑的游山玩水,一路南下,向東興盛京而去。
“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膽敢說個不,管宰不管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