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古雨風踉蹌的后腿,竟沒快過寧菲兒迅疾的撲擊。..co退出兩步,寧菲兒的身體已經(jīng)撲到,雙臂張開,將他一把抱住,往窗戶撞了過去,好似要抱著古雨風跳下十幾層高樓,同歸于盡。
“我占有了她,她便要殺了我嗎?”古雨風暗叫不妙,已經(jīng)催動內(nèi)力。
以他現(xiàn)在的內(nèi)力,即便使出百獸拳中最簡單的招式,寧菲兒也禁不住一擊。
但是,剛剛才經(jīng)歷了一番耦合之歡,剛剛才占有了寧菲兒的寶貴第一次,要出掌打死寧菲兒,古雨風實在下不了手。
古雨風干脆閉上眼睛,嘆道:“罷了,罷了,你既然要同歸于盡,我陪你就是了?!?br/>
話沒說完,兩人已退至窗邊。
酒店房間為了獲得良好的采光效果,窗戶為開放式,用的都是鋼化玻璃。
此時,鋼化玻璃呈半開狀態(tài),即使有七十公分高的防護欄,但兩人的沖擊力真要撞上去,也必然翻過防護欄,掉下樓去。
然而,就在古雨風的后背即將撞上防護欄時,寧菲兒手上強大的推力突然消失,反而生出一股牽引力,使得古雨風原本后退的身子往前撲進了她的懷里。
寧菲兒叫道:“我不要你死,我要你記住我!”
這一變故,令古雨風反應不及。
隨著寧菲兒的牽引力,與寧菲兒一起倒在了地毯上,寧菲兒柔軟如水蛇的身體,隨之緊緊地纏住了他的身體。..cop>寧菲兒開始強吻古雨風,似乎對古雨風剛才的用強作出報復性回應。
她香軟的舌頭,霸道地頂開古雨風嘴唇,伸進古雨風的嘴里探尋著。
她的手也不閑著,在古雨風背脊上抓撓,瞬間之后,古雨風的肌膚上已留下一道道爪痕。
兩具赤果的身體,再次融入到天人合一的境地,展開自從男人與女人誕生以來,就一直持續(xù)而不分勝負的戰(zhàn)爭。
一個小時,兩個小時,這場戰(zhàn)爭好像沒有休戰(zhàn)的時候。
瘋狂,兩人同時陷入瘋狂之中!
由一開始的痛并快樂著,到后面完失去痛的感覺,只有身體變得越來越輕,仿佛要飛起來。
女人開始叫喊,幸福地叫喊,也不再擔心叫喊聲傳出房間讓人聽到。
當古雨風將禮物留在女人體內(nèi),那禮物好似滾燙的火焰,直接將她的身體焚化。
女人已徹底虛脫,男人則精疲力盡。
……
在距離酒店不遠處,有一家娛樂場所,名叫星匯ktv。
此時,在星匯ktv的一個包房里,何紹雄左手夾著一根雪茄,右手端著一瓶82年的拉菲紅酒,陷入沉思。
他旁邊的三名男伴知道他此刻正在等待重要的消息,默默坐著不敢黏上來打擾他。
突然,ktv包房的門被打開,三名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推門走了進來。
“雄少!”三人站在何紹雄面前,微微彎腰。
“事情辦得怎么樣了?”何紹雄直接問。
三人中年男人扭頭看著那幾名男性玩伴,直到何紹雄說無需顧慮,他們才開口匯報。
“一切都按您的意思辦得妥妥當當,請您放心!”
“好!各個層面一定要打理好,特別是尚仲虎和劉局長那里,別出了岔子。對了,那個賤人那邊沒問題吧?”
“暫時沒有問題,派去監(jiān)視的人回報說,看著她進了姓古的房間……”
“進去了,但那賤人未必會真的動手?!?br/>
“那我們要不要加派人手,如果需要,直接殺進去?”
“沒有必要,那小子現(xiàn)在像開了掛似的,你們不是他的對手?!焙谓B雄抽了一口雪茄,雙眼中露出一絲殘忍,冷笑道:“哼,只要我拉攏了尚仲虎,我就不相信張先生都收拾不了你!”
一名中年男人拍馬屁道:“雄少英明,這簡直就是一箭三雕,待這件事過了,何家就是雄少你一人的了!”
“是??!”另外兩名中年男人不甘示弱,也急忙奉承道:“雄少只是略施手段,就能讓杰少爺進去,沒有三五年絕對出不來,而姓古的就算逃過今日,也要被卷入我們制造的何王兩家的矛盾中,引得他去與王家斗個你死我活,尚仲虎必然請張先生出面,他就算十個腦袋也不夠砍了?!?br/>
又一名中年男人道:“到時候,何小姐要么在這次爭端中陪那小子一起去見閻王,要么重新嫁入王家,不再是何家的人,何清濛與何老爺子就算想冒天下之大不韙立何小姐為女主事,也就不可能了,高,這一箭三雕之計真是高!”
何紹雄哈哈笑道:“怪只怪那老東西老邁昏庸,哼哼,我要讓他躺在病床上看著,我是如何一步一步取代他做這家族主事的!”
眾人陪著何紹雄,一起狂笑起來……
……
酒店里,被監(jiān)視著的古雨風與寧菲兒一直相擁入眠,直到天色微明,彼此再次卿卿我我,展開第三場戰(zhàn)斗。
有了前兩次的磨合,這場戰(zhàn)斗,又是另一番風景,彼此之間更加默契,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對方都能夠立即調(diào)整最舒服的姿勢來迎合。
兩人傾其所有,古雨風恨不得整個人都進入她的身體,去探索她身體里美妙的秘密,寧菲兒恨不得自己的身體能夠包羅萬象,將古雨風整個人纏繞住,包裹住,慢慢榨干他身體里最后的精血。
這場戰(zhàn)斗,依然持續(xù)了兩個小時,直到冬日的暖陽透過薄薄的窗紗照射進來。
他們身上的汗珠在陽光照射下,散發(fā)出柔和的光芒,兩具原本完美的身體,更加顯得輪廓分明,曲線妖嬈。
寧菲兒躺在古雨風的臂彎里:“現(xiàn)在,你將如何處理我與瑩瑩的關(guān)系呢?”
突然的發(fā)問,讓古雨風無以作答,想了半天:“我會對你負責的!”
“怎么負責,為了我,拋棄瑩瑩嗎?”寧菲兒咄咄逼人。
“唔……”
寧菲兒起床來,撿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地穿上。
“這個責任,你負擔不起,‘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我已經(jīng)知足了,從此刻開始,我們記住今夜,同時也忘記今夜!”
寧菲兒說得情深意切,令古雨風忍不住動情,看著寧菲兒穿戴整齊之后走向門口,他差點就上前去抱住她,請她不要走。
如果沒有何瑩瑩,他一定會這樣做的。
“我對不起你!”古雨風從來沒有認為自己如此混蛋過。
“你情我愿的事情,沒有對錯,也沒有誰對不起誰?,摤撌俏业拿妹?,以后你對她好點!”伸手放在門把上:“對了,你昨天鬧婚禮的整個過程我都看過了,除了身體變得比十天前結(jié)實,你的改變大得像完變了個人,如果你的能力足夠強大,就回去幫幫何家吧!”
“何家究竟出了什么事?”
女人苦笑了一下,拉開房門。
走廊里,傳來高跟鞋與地面碰撞的聲音,逐漸遠去。
古雨風又在床上躺了一會才起床,洗了個澡,前來敲響何瑩瑩的房門。
何瑩瑩早已起床,坐著無聊,正拿著遙控調(diào)電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