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嫵腦子里瞬間想起上次在機場被這人強勢帶走的事兒。
她尷尬了片刻,“陸藺臣,現(xiàn)在和當(dāng)初不一樣了?!?br/>
“的確不太一樣,我的嫵寶變成大明星了?!?br/>
“我不是這意思!你已經(jīng)接手陸氏集團,你的隱私和聲譽都會影響到陸氏集團的發(fā)展,你懂不懂?”
“嫵寶是在擔(dān)心我?”
“……”
她擔(dān)心她自己!
要是被陸老爺子看到熱搜,肯定會在家庭聚餐的時候教訓(xùn)她。
“算了,不跟你爭了,你馬上聯(lián)系高特助,讓他派公關(guān)處理這件事。”
陸藺臣搖了搖頭。
這種跟老婆一起出鏡,順便秀恩愛,虐死那些挖墻狗的好事情,他為什么要阻止?
“我餓了,嫵寶?!?br/>
君嫵瞪著他。
“自己去找吃的,別跟著我!”
“你不吃?”
“我有約?!?br/>
“跟誰?”
“要你管!”
君嫵推開他,兀自進了電梯。
陸藺臣蹙起劍眉。
在這月亮谷,除了劇組人員和喬多樂,她還能約誰午餐?
君嫵逃出電梯,沒看到陸藺臣追來,松了口氣。
到了江山廳,君嫵一眼就見到了儒雅英俊的喬璽白。
這男人,出身豪門,容貌俊逸,性子還好,難怪求著相親的北洲名媛這么多。
“哈嘍,好久不見?!?br/>
“是好久不見了,自從你接了這部劇之后,一直在忙。”
“沒辦法,這是我的處女作,要認(rèn)真對待。”
“快過來坐,菜已經(jīng)點好了,都是按照你的口味點的?!?br/>
“還是這么貼心?!?br/>
君嫵沒有坐喬璽白身邊,而是坐在他的對面。
“阿嫵,又變漂亮了?!?br/>
君嫵勾起唇角,“喬公子,又變俊俏了?!?br/>
“你還是這么愛開玩笑。之前多樂說,要做你的經(jīng)紀(jì)人,我還以為她是開玩笑的,沒想到你們倆真的合作了,而且你的名氣還這么大!”
“多樂學(xué)習(xí)能力強,很快就把金牌經(jīng)紀(jì)人的本事都學(xué)到手,有她帶我,我其實挺幸運的?!?br/>
“是謝如故寵著她,不厭其煩教她,夸她,換了別人的話……”
“連多樂都有了好歸宿,你父母也贊同她和謝如故戀愛,你……什么時候公布好消息啊?”
喬璽白的眸色,微微暗沉。
我的好消息,在你這兒,你難道不知?
“阿嫵,其實我……”
“我聽多樂說,你父母給你安排了不少相親?其實相親這種活動挺有意思的,而且也靠譜,把家世條件都擺出來,容貌身材在見面的時候也能見到,口碑和聲譽圈子里的人也都知曉,容錯率還是挺高的?!?br/>
“我……”
“找到合適的,慢慢培養(yǎng)感情,就能一生一世一雙人。喬公子可是我的摯友,我呀,就想喝喬公子一杯喜酒?!?br/>
喬璽白滿心的歡喜和表白,都被扼殺在她的話頭里。
她都這么明示暗示了,自己若是再表白,就是不懂事了。
阿嫵!
你怎么就不能給我一點點機會呢?
哪怕是一點點,也好!
“喬公子?你倒是表個態(tài)呀?!?br/>
君嫵不想耽擱了喬璽白,只能硬著頭皮逼他表態(tài)。
喬璽白嘆了口氣。
無奈地舉起酒杯。
“敬你我的友誼,也敬我接下來相親成功?!?br/>
君嫵彎起眉眼。
一張絕美的臉上浮現(xiàn)了濃濃的笑意。
“干杯!”
剛喝了一杯酒,包間的門就被人打開。
君嫵以為是服務(wù)員上菜,但看到喬璽白震驚的表情后,她突然生出一種不好的預(yù)感。
“原來陸太太撇開我這個正牌老公,只是為了跟別的男人共進午餐,我看起來是打擾兩位了?”
陸藺臣在餐廳負(fù)責(zé)人口中得知,江山廳的客人是男性,他就在懷疑,君嫵會心甘情愿跟哪個男人吃飯?
她可是連導(dǎo)演和制片都不輕易應(yīng)酬的。
怎么會突然跟男人吃飯?
原來是喬璽白!這個打不死的小強情敵。
“陸少。”喬璽白扯了扯嘴角,保持著優(yōu)雅的姿態(tài),邀請他,“要一起嗎?”
陸藺臣強壓著怒氣,坐在君嫵身側(cè),“當(dāng)然。”
他伸出手,把她的酒杯挪到自己面前。
“你昨晚沒休息好,還是別喝酒了,不然影響明天的拍攝?!?br/>
“你——”
陸藺臣故作親昵地靠近,在她耳畔沙啞呢喃,“陸太太如果不聽話,我不介意用昨晚的方式讓你聽話?!?br/>
當(dāng)著喬璽白的面,君嫵不想跟陸藺臣打架吵架,只好忍了。
也罷,就讓喬璽白徹底死心,免得繼續(xù)在自己身上花心思。
喬璽白看著兩人“親密”的樣子,心如刀割,可人家是夫妻,他有什么資格說話?
這頓飯吃下來,喬璽白差點吃到胃出血。
太難受了!
從頭到尾,陸藺臣都在給君嫵夾菜,喂飯,秀恩愛的節(jié)奏一波快過一波,灼熱的眼神遞得一次比一次直接。
他沒當(dāng)場吐血都是自己教養(yǎng)好,忍功強。
君嫵自然看到了喬璽白的不對勁,不過她沒有開口說什么。
喬璽白再不好好相親談戀愛,她的罪過就大了。
況且一年后,她會離開北洲。
不能留下遺憾。
“我吃飽了。陸先生我們要不先回去?”君嫵假笑著。
陸藺臣秀恩愛上癮,“再吃點?!?br/>
“我說,我吃飽了!”
“也好,回去正好午覺?!标懱A臣握著她的手,對喬璽白道,“喬少,自便?”
喬璽白握著拳頭,額間青筋直冒。
“阿嫵!我、我還有話要說!”
君嫵暗道不好。
以毒攻毒,過頭了,喬璽白要告白了?
她雙腿微軟,差點摔倒,剛好陸藺臣這會十分識趣,把她抱了起來。
她雙手抱緊了男人的脖子。
再看向喬璽白,只見這個溫潤君子臉色發(fā)白,眼神空洞。
她莫名有點愧疚,心虛。
“璽白,你要說什么?”
喬璽白深吸口氣,對陸藺臣道:“陸少,阿嫵是個要強的性子,你若是執(zhí)意要把她留在身邊,就請好好珍惜。若你辜負(fù)了她,我哪怕是付出這輩子的心血,也要找你算賬!”
這話,莫名有種托孤的味道。
陸藺臣邪魅的勾起嘴角。
這個牛皮糖似的挖墻人,終于要放棄了。
“你放心,我不會給你這個機會!我們先走了,喬少!”
他傲嬌的抱著老婆離開。
這頓飯吃的很開心。
他要回去好好伺候一下老婆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