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這個人好像還沒死,而且靈魂正在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在恢復(fù)著?!毕惹斑M來的那只水羅剎對另一只說道,“嗯,而且這人似乎也在修煉陰氣,我在他身上可以感受到濃郁的陰氣氣息?!蹦侵槐唤凶龃蟾绲乃_剎也圍著慕葉觀察了起來。“不對,有水妖的氣味,而且妖氣極強?!边@只被叫做大哥的突然將頭轉(zhuǎn)向水仙兒所在的暗洞所在。“啊。”被水羅剎如此一嚇,水仙兒不自主的叫了出來?!笆钦l?滾出來!”沒見那只被叫做大哥的水羅剎有所動作,身形卻已到了水仙兒所在的暗洞,也不搭話伸出一只如鬼爪般的獸手一把將水仙兒拽了出來?!跋色F?而且是兩只仙獸。”看著水仙兒和她懷中的小石頭,這只水羅剎明顯有些吃驚。
“你做什么?你想做什么?”看著水羅剎那陰森森的眼神,水仙兒自是驚恐萬分。可眼前這只水羅剎并不理會水仙兒的問話,回身對那只叫‘風翼’的水羅剎命令道:“把他們都帶回羅剎陰界,讓我們的羅剎王來處置?!薄笆?,大哥?!币膊还芩蓛鹤龊螔暝?,風翼便將慕葉與水仙兒扔到了無腳翼龍的背上,而水仙兒看到如此真實的無腳翼龍自是驚嘆不已,可如今的自己根本沒有絲毫反抗的余地,只得任這只水羅剎將自已帶回羅剎界。
一路除周圍的景致極速后移外,水仙兒根本看不到任何的東西,而耳邊也只剩下無腳翼龍拍打水的聲音?!斑@坐騎果然快的出奇,恐怕連自己父王也難以有這種速度?!彼蓛鹤允歉锌隗@異不定之時,突然有一股暖暖的氣息傳來,水仙兒低頭一看,只見慕葉半閉雙目,示意她不要作聲。“你終于醒了。”看著慕葉的神態(tài),水仙兒自然是心放下了大半,有慕葉在身邊,自己突然感覺去任何方都不怕了。
而慕葉其實在那水羅剎進水洞的時候就已經(jīng)醒了,只是他感受到眼前的水羅剎陰氣之重與當時在鬼域之中的牛頭馬面頗為相似,而且自己剛剛醒來如果真斗起來根本不可有討得任何好處,所以也就裝作依舊昏迷不醒的樣子。這三個月的時間里,那水仙兒無聊之時所念叨的一切慕葉也清楚的聽在了耳朵里,他知道自己如今已身處水域,但這水域也并不是如表面般安全,所以當那水羅剎要將慕葉等人帶回羅剎界時,慕葉并沒做任何舉動,連萬劫之境都待過的慕葉自是不懼這羅剎界為何神秘地方,而且看這水羅剎的怪異與修為慕葉自是想知道他們到底為何方神圣。
在無腳翼龍背上飛馳了不知多長時間,突然見那‘風翼’巨大的雙眼對著前方一片空白之地放出一道冷冷的光亮,那光亮所處在原地轉(zhuǎn)了一圈后便形成一道門的模樣,這無腳翼龍雙翼輕拍,呼的一聲便閃進了這道門內(nèi)。
這一閃之后進入的所在不再是水草叢生的水下世界,卻如人間般房屋林立,只是這些房屋明顯死氣沉沉毫無生機,像是被廢棄了許久般,慕葉等人所到的地方正是這房屋重重的一道街道,無腳翼龍沿街道飛馳了不一會兒便到了一所大殿,大殿門欄正中央寫著四個大字:羅剎王殿?!霸埔砘貋砹?。”見無腳翼龍到來,有人大聲喊道。慕葉偷偷看了看周圍的情景,發(fā)現(xiàn)這里的人長相幾乎都是頭頂雙角,兩眼巨大,但令慕葉奇怪的是,這些水羅剎的雙眼顏色卻是各異,可以說是各種顏色應(yīng)有盡有。
“將他們帶給羅剎王。”那被稱為大哥的云翼吩咐迎上前來的人,而來人急急的應(yīng)了一聲便將慕葉跟水仙兒和小石頭押進了當前的那座羅剎王殿。
進入這座大殿,慕葉依舊裝做昏迷的樣子,而突然有一個聲音在慕葉的耳邊重重響起,“年輕人,別裝了。”慕葉聽此不覺得精神一陣恍惚,心道:我是否昏迷這羅剎王竟然一看就知,修為之高真是難以相像。見被羅剎王識破,慕葉也不再裝作昏迷,自知自己的一切定也躲不過羅剎王的眼睛,故也不再遮掩,起身做恭敬道:“慕葉,拜見羅剎王?!薄昂呛牵愕故怯行┠懽R,見了我羅剎王竟然還如此從容?!蹦橇_剎王見慕葉也不恐懼,話語中竟然隱隱贊許之意。
“你是不是在鬼域待過?而且你的修為是不是傳自陽圣王?”一句話慕葉再也不再懷疑眼前這羅剎王的實力,心想在此人面前就算耍任何心計也是白費的,還不如老實點。于是,慕葉便老實的回答道:“羅剎王明鑒?!?br/>
“哈哈,看來你真是機緣頗深啊,今日你能碰到老夫也是一種極緣啊?!蹦饺~目前為止雖未看到羅剎王的真身,但聽憑剛才的對話,慕葉隱約感覺到這羅剎界并不是邪惡所在,這里給人的感覺雖然也如那鬼域般陰氣頗重,可這里并沒有鬼域的那種邪氣興盛。
“云翼,將這位年輕人帶去休息,這位姑娘跟她懷中的仙獸留下?!蹦橇_剎王對殿外的云翼說道。“羅剎王…”慕葉雖然知道在羅剎王面前自己顯得如此卑微,但還是有些不放心。“年輕人,你放心好了,我不會對你的小姑娘和小兄弟怎么樣的。”那羅剎王像是能看透慕葉的所思所想般,一句話點破了慕葉的擔憂,而慕葉此時莫名對這羅剎王有些絲絲信任之感,“好,我信你,一代王者,定不會愚弄我慕葉?!蹦饺~說此話時字字生根,那羅剎王也不由得一聲贊許:“好個慕葉!”
這羅剎界是何存在,那羅剎王似乎并沒有想隱瞞慕葉,而且自從慕葉來這羅剎界那羅剎王雖從未露面,可對慕葉等人似乎也沒有惡意,在云翼將慕葉帶離羅剎王殿后,那云翼竟然沒等慕葉發(fā)問便講起來了這羅剎界。
原來,自這慕葉一進入這羅剎界,那羅剎王便已感知到了慕葉所習的天璣之氣,而這天璣卷當年威震九州之時羅剎王自然知道,只是慕葉不知道,這羅剎王與那陽圣王也是關(guān)系匪淺,當然,至于到底是何關(guān)系慕葉也是后來慢慢才知道的。
卻說慕葉在聽了云翼對這羅剎界大體做了一個介紹之后,慕葉也知道了一些關(guān)于這羅剎界的來歷。據(jù)云翼所講,這羅剎界其實也是另一個鬼域,或者說是羅剎王與那陰圣王相對立的鬼域,只是那鬼域收集的大都是大陸上的妖獸與人類的靈魂,而這羅剎界卻是收集水域中的水妖之魂。
這羅剎王當年因不滿鬼域陰圣王的做法,而且修為敵不上陰圣王,一怒之下潛入這水域之中,靠一已之力創(chuàng)立了這羅剎界,這種創(chuàng)界之能與那陰圣王創(chuàng)立萬劫之境頗有相似之處,只是這羅剎界明顯要比萬劫之境小上一些,而且里面也不如萬劫之境般了無生機。
至于這羅剎王是正是邪慕葉不知,在慕葉看來這正邪并不是因為所處身份,而是因為做的事情,像那極少宗在表面看來是為正派,但在慕葉看來卻是至邪無比。而這羅剎界雖然陰氣極盛,可據(jù)云翼所講,這羅剎界并不如外界所講般嗜魂如命,至少他們不會輕易去吸取活人的魂魄以修自己。
當然,云翼對慕葉講這些似乎并不是毫無目的,只是欲言又止,慕葉看來卻也沒有多問:‘這羅剎王如此待自己,似乎還真是有所求,暫且等水仙兒和小石頭回來后再定奪?!紤]定后,慕葉也不再相問。
“外界傳說這‘羅剎一出,九州必劫’其實也并不是沒有道理的。”慕葉沒有問任何,而這云翼似乎要把所有都告知給慕葉般,依舊對慕葉說道,“這一次可能真的有大事要發(fā)生了。”聽得此話,慕葉突然感覺不能再無動于衷了,忙問道:“什么意思?”“據(jù)羅剎王感知,那陰圣王最近似乎要有些行動,而且這其中似乎摻雜著中州人士和暗黑之森?!薄笆裁??難道又要發(fā)生二千年前的那種大戰(zhàn)?”“這個我不知道,只是看羅剎王如此重視,此次看來真是不好應(yīng)付,而且這其中牽扯的妖魔太多,恐怕慘烈程度要比二千年前的那場大戰(zhàn)更壞?!薄霸埔?,你跟我說這些有什么用意?”慕葉見云翼說的如此鄭重,再裝作事不關(guān)已已是不能?!拔也恢朗鞘裁从靡?,但羅剎王曾告訴我們一句話,‘天璣一出,九州臣服’,而你,就是那個天璣再出的人。”慕葉雖然不懂這云翼所說為何,但他隱隱感覺自己所習天璣之法可能與這九州安危關(guān)系莫大,見云翼依舊有話要說,慕葉便靜靜聽在一旁。
“據(jù)羅剎王所講,當年陽圣王突然消失,出現(xiàn)一自稱陰圣王的人要一統(tǒng)這九州之地,還修得一囚禁那些反對者靈魂的萬劫之境,那暗黑之森中的噬天獅就在這陰圣王的示意之下大肆進攻中州,而后來不知為何這陰圣王也跟著突然消失了,沒有了陰圣王的支持,妖魔一族自然不敵,后來便有了這九州之分。當時最大的疑惑就是那陰圣王為何消失,但見妖魔敗退人類自是求之不得,而這玄云宗似乎知道妖魔力衰,在陰圣王消失后不久便大舉反撲,尤其是那矛左突然出現(xiàn),將噬天獅金天皇一舉擊退,世人便將這玄云宗推上巔峰?!?br/>
一口氣說了這么多,云翼似乎在等待慕葉的反應(yīng),而慕葉一下子聽了這么多,自然與當時萬象山內(nèi)若虛子所述幾近契合,他知道那陽圣王的消失是因為修習天璣時走火入魔而幻化出陰圣王最終遭劫,而與那矛左有莫大關(guān)系的鬼雨自己也是知道,將云翼的所講與陽圣王和鬼雨所說的合起來一想,慕葉突然感覺這其中的莫大陰謀遠比表面上看起來的要深上許多。
“難道這陰圣王又要出現(xiàn)了?”慕葉突然想到了此時羅剎王最懼怕的似乎只有那陰圣王了?!皹O有可能,因為最近幾年那九轉(zhuǎn)門已經(jīng)開始慢慢失了當時的屏障作用,甚至有完全破損的跡象,有許多妖魔不知何處得到了這九轉(zhuǎn)門的開啟之法,已悄悄混入了中州大陸之中。”“難怪…”聽得此處,慕葉自然想起了那極少宗的烏章,“看來其余的兩位長老定也不是什么善類,極有可能也是什么妖獸所化?!蹦饺~心中暗自計量,他此刻縱是千般心思也難以釋懷如此多的陰謀,“原來我慕家的沒落只是開始,這九州之劫的開始?!蹦饺~喃喃著。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