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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色片女人與獸 自塞外回來之后胤礽被關押

    自塞外回來之后,胤礽被關押在咸安宮里兩個多月,康熙頭一次親自上門來探望了他。

    先一步得到消息,胤礽一邊嘴里罵著麻煩,一邊手忙腳亂地從炕上爬起身,暖手爐、炭盆、大褥子、斗篷全部叫孫禮安給撤了,再把所有門窗推開,猛灌了一陣冷風,然后估摸著康熙來的時間,又重新把窗戶都關好,跪到了門邊去候駕。

    康熙一進門,看他這副瑟縮著身子慘兮兮的模樣,再看屋子里冰冰涼涼冷冷清清就皺起了眉,不悅問孫禮安:“朕不是讓你給朕好生伺候著二阿哥的?這是怎么回事?”

    孫禮安跪在地上苦著臉,委委屈屈支支吾吾道:“奴才……奴才有罪……奴才做不了主……”

    康熙一聽眉蹙得更緊了一些,他讓老四看著胤礽,老四一直跟自己說胤礽在咸安宮里好得很,但現(xiàn)下看情形卻并非如此,難不成是老四嘴上一套背地里一套趁機克扣作踐胤礽?

    當然他是不知道胤礽根本不讓胤禛進門,而胤禛那日在這里受了侮辱之后也不想再見胤礽,每日來晃一圈去乾清宮交過差也就算了。

    然后他冷著臉吩咐身邊太監(jiān)迅速去把取暖的東西都送來,把屋子弄暖和了,這才走到了一邊的椅子里坐了下去。

    康熙沒讓胤礽起,胤礽就只能一直跪著,挪了個方向,面對著他,低垂著頭。

    康熙目光復雜地打量了他一陣,問道:“你身子如何了?”

    “這兩日已經(jīng)好很多了?!?br/>
    “朕聽說前些日子你抽搐昏迷不醒跟中了邪一般,為何會如此?”

    “……兒臣也不知道,就是突然就病了?!?br/>
    連康熙派來的幾個太醫(yī)看過都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只道二阿哥確實是生了怪病,他們聞所未聞,也不敢胡亂用藥,好在最后胤礽是挺了過來,在直郡王府的鎮(zhèn)魘之物被搜出來毀掉之后漸漸就清醒好轉(zhuǎn)了過來。

    “這兩個多月,朕讓你在這咸安宮里好生反省,你可有反省清楚了?”

    胤礽用力點頭,當下就紅了眼眶:“兒臣知錯了,兒臣真的知錯了……”

    康熙對他這態(tài)度尚算滿意:“你說吧,你都何錯之有。”

    “兒臣沒有聽皇上您的話,有負您的教誨,讓您失望,兒臣沒有做好一個合格的皇太子,種種不端品性被人詬病為人不齒,讓皇上丟臉,也讓朝廷丟臉,是兒臣的不是,兒臣沒有做到您的期望,兒臣對不住您,兒臣對不住您……”胤礽一邊說一邊哽咽,說到激動處還用袖子胡亂抹了抹留了滿面的眼淚,最后依舊是淚眼朦朧地看向康熙,又是委屈又是哀怨:“但是汗阿瑪,兒臣就算再喪盡天良,弒逆之事,兒臣真的全無此心??!”

    不就是做戲,胤禔能做沒道理他不能做,在咸安宮里關了兩個月胤礽一早冷靜下來了,也心里清楚,不在康熙面前徹底服一次軟認一次錯,這復立太子之事照舊沒戲。

    何況這里也就他跟康熙兩個,也不丟人。

    康熙已經(jīng)被這段時日接二連三發(fā)生的事情弄得心力憔悴,如今看胤礽認錯態(tài)度比他想象中還要好一些,心里總算是安慰了不少,于是當下,眼睛也再次紅了,沉默了良久,才啞著聲音道:“你當真是太叫朕失望了……”

    “都是兒臣的不是?!必返i乖乖認錯。

    “自你兩歲大被立為儲君,這么多年,朕一直對你寄予厚望,你皇后額涅早逝,朕一人撫育你長大,朕愛護你、躬親教導你,朕每思自古帝王,撫世承平,歷年久遠者,也無如朕這般,無日不向你言治理天下、愛育黎庶、維系人心之事,是希冀你能有朝一日成大器,成為一代英主,你又何嘗了解過朕的苦心?”

    康熙一邊說一邊嘆氣,說的都是他老人家的心里話,這番話,胤礽上輩子就聽過,如今再聽,已經(jīng)激不起心底半點波瀾,連些許苦澀都不曾有,他麻木地聽著,當然這戲還得演足了,于是便是一邊低聲哽咽,一邊重重叩首。

    康熙又接著道:“朕知古來為君甚難,朕御極四十八年,已是年近花甲之人,這么多年來,朕心系天下萬民,兢兢業(yè)業(yè),不敢有絲毫松懈,你可曾了解過朕的難處?朕從前時常想,你若可托重器,朕便將政事交付于你,選個水土佳處退居,以優(yōu)游養(yǎng)性,于眾心胥戴、萬國咸寧之時得終天年,于愿足矣……只是,你的所作所為,要朕如何放心,將這江山社稷就這么交到你手里……”

    說到最后,康熙的眼里也留下了兩行濁淚,看著似是分外凄涼和失望,胤礽低垂下了眼,慢慢握緊了拳,咬緊了牙也不再說,只是重復著磕頭的動作。

    半晌,等到康熙情緒漸漸平復了一些,才看向胤礽,見他依舊跪在地上,因為不停地磕頭,額頭已經(jīng)又紅又腫,也是狼狽得可以,終是嘆了一氣,道:“你起來吧?!?br/>
    胤礽爬起身,垂手立到一旁,康熙看他這副噤若寒蟬之態(tài),心里越發(fā)不是滋味,良久,才終于是岔開了話題:“那日在塞外,你大哥先行護送你回京,遇上刺客,當時的情形,你可還記得多少?為何你大哥會因為救你而深受重傷?”

    康熙果然是對這事起了懷疑,胤礽低著頭心里很不痛快,原本他可以順水推舟讓康熙對胤禔的懷疑再深一層,但現(xiàn)在……想到那個無賴說的那些話,他還確實像是胤禔這種沒臉沒皮的人做得出來的,于是也就只能改了口:“當時兒臣和大哥同在帳篷里,先闖進來了兩個刺客,大哥跟其中之一交起了手,另一個則舉劍向著兒臣刺了過來,兒臣當時躺在床上,腳上又捆了鎖鏈,根本躲避不開,千鈞一發(fā)之際,大哥挑開了跟他對打的刺客,撲上來幫兒臣擋住了那一劍,那劍從他的后背穿透了前胸,當時兒臣也驚得呆住了,以為大哥必死無疑,幸好……幸好是救了下來……”

    康熙聽他這么說,細想了想,也許當真是之前自己想多了,就算要用苦肉計,也確實不至于做到這個地步,然后想到方才胤禔因為自己的懷疑痛苦絕望的樣子,一時又有些不忍,于是眉宇間的神色當下也就松動了幾分。

    胤礽瞥見康熙的神情,猜到他是對胤禔打消了大半顧慮已經(jīng)心軟了,不由地暗自撇了撇嘴。

    “那老八呢?你跟他之間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要到他需要派人行刺你的地步?”一提到這個,康熙的語氣便就又冷了幾分。

    胤礽卻反問他:“派人行刺兒臣的,不是老十嗎?”

    明面上的證據(jù)看,確實是胤俄沒錯,只是一提到他,康熙眼里的神色也就更加肅殺了,胤俄的死始終是梗在他心里的一根刺,叫他難受至極。

    “那老十跟你又有什么深仇大恨?”

    “……兒臣有罪,”胤礽再次低下了眼,淡然回話:“兒臣跟眾兄弟明爭暗斗多年,看著其他兄弟在部衙里頭得了好名聲錄了功績的時候,兒臣確實有不忿和眼紅,擔心他們勢大,挑錯兒給他們找麻煩,貶斥他們門下奴才的事情都有過,但若要說深仇大恨……兒臣也不知道要從何說起?!?br/>
    康熙聽得沒好氣,但想來想去這事也不能怪了胤礽一個,只能說他自個生的兒子個個都不安分,于是也便泄了氣,道:“從前的那些事情,朕就當你是因為受人魘勝之害,失了心智,才有種種悖亂之舉,如今既狂疾已除,你又知曉愧悔,朕便不再與你追究前事,望你日后好自為之,改而為善,如他日仍蹈前惡,天不容你朕亦不能再容你?!?br/>
    胤礽跪了下去,再次磕頭:“胤礽謹記皇父教誨?!?br/>
    “你歇著吧,朕改日再傳你問話?!?br/>
    康熙說完起身準備走,胤礽猶豫了一下,還是問了他:“魘勝的事情,當真是大哥所為?”

    “這事朕會派人去查,你管好你自己便是。”

    康熙冷淡說完,大步而去。

    胤礽坐下了身,嘴角慢慢勾起了笑意,如釋重負,他很確定,不用多久,他就能從這鬼地方出去了。

    宗人府囚房。

    自被帶去乾清宮問過話,胤禔又被扔回了這里來,不過他倒是不擔心就是了,這一次倒霉的那一個一定不會是他。

    手里捏著那小巧的并不起眼的但宮里人人都知道是某位爺所有物的玉墜子晃晃悠悠,胤禔看著看著,腦子里不期然地就浮起了那日在府上,胤礽在自己身下婉轉(zhuǎn)呻.吟的模樣,水氣氤氳的雙眸,泛著水色的雙唇,嫣紅的雙頰,在自己的親吻愛撫之下柔順展開完全接納自己的漂亮身體……

    不自覺間,胤禔就這么舔了舔嘴唇,連他自己都沒有發(fā)現(xiàn)這個動作到底帶了多少情.色之意。

    雖然胤礽是一條帶了毒的蛇,但嘗過一次,他卻已經(jīng)食髓知味了。

    何況,他這次這么坑了自己一回,日后不從他身上討回點什么,實在是虧大發(fā)了。

    這么想著,胤禔笑瞇瞇地將那玉墜子戴到了自己脖子上,藏到了衣裳最里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