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后般氣息清新的小竹樓里,茶香飄逸,白向松為百里轍倒了杯茶。
“不愧是新進(jìn)的雪頂含翠,好茶!”品了口茶,百里轍稱贊,“不過白校長請晚輩來,不會就是來品嘗這雪頂含翠的吧?”
優(yōu)雅地再次喝了一口杯中的茶,他曾經(jīng)與楚映然對七國進(jìn)行里深刻的探討,其中,惠國除了季傲凌和夏侯家族外,最對國家有影響力的,一個是身份神秘的國師,一個是皇家學(xué)院白向松白大校長。
而對白向松,二人更是花費(fèi)了不少時間來挖掘,奇怪的是,不論派出多么優(yōu)秀的探子,都探索不出他一絲一毫的過去,仿佛這個人就是從天而降一般,唯一知道的是,他在先帝在世時就已經(jīng)坐上了校長之位,但是毫不參與朝政、與世無爭。
不過,還是有不少臣子對其不利,他們的后果,都不了了之。
之后季傲凌即位,大部分對先帝忠誠的老臣一家都被滿門血洗,但是盡管是如此鐵血無情的季傲凌,都沒敢動白向松一根毫毛。
他到底有什么能力?另帝王都對他客氣三分?無論怎樣,此人絕對不可小視!這是他與楚映然的結(jié)論。
之后就放下了白向松。直至半月前傍晚,一只金絲雀來到他的房間,送來了一封信,信上只寫著這個字:請百里公子前來一敘,白向松。
他才決定以使臣的身份光明正大地來惠國找這位神秘校長,順便,再看看當(dāng)年那丫頭,其實(shí),幾日前,他就已經(jīng)快馬加鞭地來到了惠國,但是為了避嫌,決定先安定兩日,期間偷偷見了季澈兒一面。
“那自然不會。”白向松淡淡一笑,“百里家主,他還好?”
“家父還好,只是,白校長為何問起此事?”
“我本與你父親有些交情,當(dāng)年,在你還是個嬰兒時,我見過你,那時,我還為你算了一卦。”
……
十三年前的一晚,還是這樁青翠的小竹樓里,白向松坐在窗前月下品著茶,奇怪的是,盡管是在十三年前,他的模樣與現(xiàn)在還是沒有絲毫改變。
突然,一顆明亮的月光色銀星從天而降,直至遠(yuǎn)方,大概在黎國的方向,十三年前的白向松立刻站起身,喃喃道:“清云,你究竟還是來了……”
第二日,黎國國都第一世家百里府里,一片歡騰,百花盛開、百鳥齊鳴,是極好的兆頭。
“恭喜家主、夫人喜得貴子!我看這孩子命相與常人不同,絕對不會是普通人,前途不可估量??!”
黎國第一算命老道被特地請到百里家為家主新生的嫡子算卦,可見家主對著孩子的厚愛與重視。
“真的嗎”百里夫人大喜。
“那當(dāng)然!”年輕俊朗的百里家主愛憐地?fù)崦⒆拥念^,而這時,百里夫人懷中的嬰孩也甜甜一笑,一家人其樂融融。
而不知什么時候來到黎國的白向松站在屋子窗后,靜靜地望著孩子嬌小的面孔,感受著那熟悉的氣息。
“清云,果真是你,你真的來陪她了嗎……”掐指一算,不由得嘆了口氣。
“哎……還是擺脫不了前世糾纏的命運(yùn)??!對此,師父也無能為力了,能做的,只有讓你順其自然地幫助她,完成自己的任務(wù),可是,這樣值嗎?”嘆息了半晌。
“也罷,這既然是你的選擇,就為它去奮斗,咱們還會再見的。”話音剛落,白向松就隨風(fēng)而去了……
“咳咳,白校長?”對面百里轍見白向松愣了好半天的神,不由得咳嗽一聲。
“徒兒……我是說百里公子,你知道當(dāng)下惠國圣上季傲凌有幾個子嗣嗎?”
“這個……大公主雨蝶、二公主蕓暉、三公主清風(fēng)、大皇子賢、二皇子澈。就這些吧?!?br/>
“那你知道這些子嗣們的家世背景嗎?”
雖然百里轍奇怪白向松為什么會問這些,不過還是如實(shí)回答。
“大公主母妃是蕭妃,父親為史部侍郎,但是蕭妃已是人老珠黃,早已圣寵不在;二公主母妃是靜妃,哥哥是禁衛(wèi)軍統(tǒng)領(lǐng);三公主身世最為凄慘,母親只是一個姿色極好的舞姬,沒有任何名分,剛生下三公主就被不知是哪宮的娘娘害死了,沒有后臺和家族,倍受歧視和欺凌;
大皇子自然就不用說了,這幾年鬧得人盡皆知,其母如今是寵慣后宮長達(dá)近十年直至今日一直不斷的皇貴妃,而其父本來也只是個地方的芝麻小官,不過這些年憑借著皇貴妃的榮寵,再加上要當(dāng)上太子的大皇子,步步高升,離丞相之位也不遠(yuǎn)了;
最后,二皇子的母親與家族本是眾子嗣中最高貴純正的,他的母族正是惠國第一世家夏侯家族,卻不知是何原因不論皇后還是二皇子都極為不受寵,如今隨便一個大官的孩子都敢隨便欺負(fù),十分落魄。不過,我感覺他一定不是個普通的孩子。”
回憶起當(dāng)初在學(xué)院看到的那一幕,要不是那小丫頭沒受到欺負(fù),他肯定會出手,她,真不是個平常的孩子呢。
“既然百里公子對他如此了解,那我們今天交談的對象就是當(dāng)朝的二皇子--季澈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