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艾倫有些惆悵的來到時鐘塔塔外時,有兩個人像是早就約好一樣在等著他。
蘇珊和羅伯,三個人都陰沉著臉,而且看對方的表情他們也明白對方的想法了。
“我們必須去看看?!卑瑐愊忍岢龅倪@個決定:“無論這件事和布蘭登有沒有關(guān)系,也不管那個家伙臨死前說的這個731是什么意思,我們都必須去哪里看看。而且不算上我,你們兩個都是這座城市的領(lǐng)導(dǎo)者,你們有保護這座城市市民的義務(wù)。”
“說的也是呢。”羅伯哼了兩句:“我家的老爺子也說了,讓我去解決了這件事,不然他就抽死我。雖然我也不想理他啦,但他畢竟養(yǎng)了我那么多年.....”
“行了行了,別說你那面子話了,我們趕緊過去吧?!碧K珊打斷了他的話:“那個地方雖然在美索不達米亞平原,但離我們這里還是很遠的。”
“是很遠...”艾倫張了張嘴,他想說點什么來緩和一下氣氛,但是他的嘴張了半天卻什么都說不出來。
羅伯也張嘴想要反駁兩句來爭一爭自己的面子,但最后他也吐不出一個字閉上了嘴。
三人租了一條獅鷲就出發(fā)向東北的深山中前進。
人造人....坐在獅鷲上,艾倫還是沉默不語。
這算不算他們家族的錯呢?人造人不是生命,她們只是一段程序,材料和魔法的產(chǎn)物,她們沒有人的感情,有的只要設(shè)計好的程序。但那樣的她們就能被作為武器使用了嗎?人類不會回應(yīng)她們純粹的內(nèi)心,同樣也不會在乎她們的想法。
現(xiàn)在有的,只有這些實驗。就和幾百年前,那些對吸血種的實驗一樣。
“喂,你怎么這么死氣沉沉的?”羅伯突然從背后拍了拍他的肩膀,并遞過來一瓶葡萄酒:“我偷偷帶的,要不要嘗嘗?!?br/>
就算跟你解釋我惆悵的原因也解釋不明白。艾倫白了他一眼但還是把酒搶了過來:“喂,教授怎么給你說的?!?br/>
“他說那個進行這項實驗的人該死,還說讓我們能救就救,但是一切以自身安全為主。他還說....他還說我們能做的都要去做,做不到的也不要勉強?!?br/>
“他有沒有說時鐘塔的事?”
“說了。他說無論進行這個實驗的是個人還是組織,對方應(yīng)該有時鐘塔的徽章。”
“沒了?”
“沒了?!?br/>
和老師說的一樣。艾倫揉了揉自己的頭發(fā)。
如果你能證明確實還有人在進行那樣的實驗的話,那時鐘塔的人肯定會行動,而且是瘋了一樣的行動。不管一部分人確實是和你一樣恨不得將這樣的實驗連根拔起,但另一部分的目的就不得而知了。
這就是韋德的原話。
“小心!前方遇到了強烈的氣流,大家坐穩(wěn)了!”艾倫正在亂想,正坐在獅鷲頭部駕駛獅鷲的飛行員突然發(fā)出了警告。緊接著,一股颶鳳突然掀起直沖幾人而來。
怎么回事!艾倫頭一趴,死死抓著獅鷲穩(wěn)住身體。
這股氣流的范圍不大,正正好好將獅鷲包圍在里面,這可不像是正常的鳳,但艾倫偏偏沒有從上面感覺到任何的魔力,這就證明了颶風并非魔法。
“大叔,多謝了,你們自己飛回去吧!”蘇珊對著后面兩人吼道:“已經(jīng)接近目的地了,我們從這里跳下去!”
到了?艾倫毫不猶豫的一頭栽了下去。之前一直在愣神倒是沒有注意到,但這股異常的風這證明他們沒有找錯地方,他們的下方確實不對勁。
“艾倫,別愣神!第二次攻擊來了!”羅伯注意到了對方的不對勁,但這種情況下可不允許他們有一絲的大意!
再次一陣颶風沖擊了三人,但對于三人來說這根本沒有絲毫魔力的風反而能成為他們下落過程中穩(wěn)定身體的助力。
為什么沒有魔力呢?艾倫張開了自己的魔眼觀察四周,平常的時候即使是空氣中也應(yīng)該有魔力,這是他們魔法師恢復(fù)魔力的方法也是手機傳遞信號的方法,可為什么這股風里沒有一絲的魔力?正當他疑惑的時候,在魔眼的視野里他們的腳底下突然傳來了兩股非常巨大的魔力!
“小心!兩個敵人!速度非常的快!”
“在哪!”蘇珊驚呼了一聲,但艾倫剛剛扭頭就看到了一團黑影迎面而來將自己撞飛!
該死!艾倫下意識的一把抓出去可是卻只抓住了一手的羽毛。
這是什么東西!艾倫的心中突然有了一股不好的預(yù)感,突然又是兩股颶風襲來,這次的范圍比前兩次小,但是攻勢卻猛地多。甚至直接將艾倫的風魔法打斷讓他像一只將死的雛鳥一樣墜向地面。
砰的一聲巨響,艾倫直接砸在了一個山頂上,但他的身上模模糊糊的籠罩著一股白色的霧氣替他擋下了大部分的沖擊。
蘇珊的塵魔法還真好用。艾倫咳嗽了兩聲把身體從坑里扒了出來。不過塵可攻可防的特性真不是吹噓的,他只用了三級魔法就防住了沖擊,而蘇珊估計也能用五級的塵魔法了,遠遠超過自己想來自保不成問題。
這時,天上突然傳來了一道尖利的嘯聲,像是鳥的,又有些像是人的?;蛘哒f那個都不像,更像一個全新的生物。
終究是要面對的。艾倫嘆了一口氣,扭頭看向天空。
一個丑陋的生命在那里。他有著和鳥類似的青色翅膀以及人的身體,這算不上是一件奇怪的事,畢竟生活在中土西邊的翼族人人都有翅膀。但翼族僅僅只是比人多個翅膀而已,而眼前的這個生命,他的翅膀上有一部分是鱗片,并且羽毛和鱗片沿著他的后背長到了脖子和大腿。更可怕的是,那人的嘴有著類似與鳥嘴的角質(zhì)物,羽毛的骨頭上還有著金屬的光澤。
怪物啊,怪物。而且看他身上那件專門為他做的衣服顯然這樣子已經(jīng)不是一兩天了。
“你是什么東西”艾倫試探的喊了一聲,他不確定對方能不能聽懂自己的語言。
“呀呀呀呀....”對方只發(fā)出了一陣毫無意義的叫聲,但艾倫卻從他那像是蛋黃一樣的黃色眼睛中看到了一絲眼淚。
一絲的溫柔,求救,溫和,還有不甘。
該死!該死!到底是那個混蛋竟然在干這種事!
“呀?。 闭敯瑐惔蛩阍谠囂揭幌聲r,那人突然發(fā)出了一聲尖利的長嘯,緊接著以非常快的速度撞向了艾倫并結(jié)結(jié)實實的將他撞飛了出去。
這股怪力艾倫還沒有爬起來,對方便再次襲來,但這次艾倫一個側(cè)滾躲了過去。
和之前那個狼一樣,在失去意識的時候力量會變強,但是理智很低??蛇@個和鳥一樣的人與那只狼還有不一樣的地方。
那只狼起碼打起來還有些和動物打的肉感,但這個人的皮膚硬的像是煉金過的鋼板一樣,即使是翅膀上的羽毛也在艾倫的身上留下了像是刀刮過的刺痛感。
不知道這個家伙怕不怕火。艾倫再次勉強躲過對方的攻擊同時一個火球砸在對方翅膀上,但他的翅膀卻像是手一樣將火球撕了個粉碎。
看來這些可憐蟲的特性也不一樣,如果那只狼是個半成品的話,那這個的完成度無疑要比那個狼高的多。但關(guān)鍵是自己該怎么擊敗他?
艾倫繼續(xù)靠著技巧躲過了對方的攻擊并不斷的試探。但他普通的魔法幾乎無法對對方造成傷害,體術(shù)就更不用說了,那完全是以卵擊石。
或許只能用特殊的魔法來在短時間內(nèi)造成集中于一點的強大破壞力了。而艾倫思前想后最后將目標放在了三個魔法上。
第一個自然是蘇珊擅長的塵。剛剛他已經(jīng)試過了,即使是以這個對手的蠻力也無法輕松的將塵撕開。而之前梅莉的木系魔法也已經(jīng)證明了這東西的體力是有上限的,艾倫的魔力可以說是多的離譜,用塵的話未必不能耗死這個對手。但這個想法很快被他否決了,因為他實在放心不下沒和自己在一起那兩個人,速戰(zhàn)速決才是最好的。
而其他的兩個辦法都是他不熟悉的魔法。一個就是他至今也沒有學會的星亂,第二個則是光魔法中的斷頭刀。
很土的名字,艾倫在學習的時候就問過父親為什么為四級魔法中相對難的魔法取這樣的一個稱呼。凱倫沒有回答他,但艾倫可以確定的就是這個招式的威力。
招如其名,就行斷頭臺上的刀一樣,鋒利到可以讓人感受不到痛苦就結(jié)束他的生命,但迄今為止,艾倫也沒用出來過。
不管了,事到如今總要試一試!艾倫調(diào)整好了距離確保自己有時間念咒和躲避,并控制好了自己的魔力運行。
星亂是近戰(zhàn)型的,但面對這個蠻力很強的對手還是遠距離的斷頭刀比較好使。
一絲光芒匯聚在了艾倫分開的兩個手上并通過一條絲線連接在一起。
“呀呀呀?。?!”他的敵人還是毫無理智的撲了過來,而且在被打醒之前他也不會有什么理智。
請原諒我。抱歉,我救不了你。艾倫不信什么教會,當此時他卻在心里禱告了一下。同時兩只手拉開,本來軟軟的線突然繃的緊緊的,形成了一個光滑刀面。
咔!斷頭刀被甩了出去,然后在一瞬間,砍在了像是金屬的翅膀上將半個翅膀砍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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