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默是個心思細膩的人。
兩只閃電貂相繼碎裂,項桀臉色變差,操控閃電貂的速度變慢,種種跡象都在表明他的身體出了問題。
恰逢師父也突然開口,“他的天地異種應(yīng)該沒有完全馴化,過度的使用,導(dǎo)致身體無法承受相應(yīng)的沖擊,你的機會來了,一定要把握??!”
師父的話,印證了北默心中的猜測,果斷加強對項桀的攻勢。
項桀的身體,正如師父所言,因為過度使用天地異種,出現(xiàn)了嚴重的問題,體內(nèi)的靈氣不斷被天地異種吞噬,大幅度衰減,導(dǎo)致兩只閃電貂相繼“碎裂”。
此時又面對北默的強攻,盡顯疲態(tài)。
“快放開我,不然你真的會死!”云霓再次勸說。
她雖然不喜歡項桀,可項桀幫了她很多,她很感激。
所以就算項桀現(xiàn)在這樣對她,她也不怪項桀,更不想項桀因她而死。
可項桀卻是個情種,即使危難當(dāng)頭,也不愿放棄云霓。
云霓終于為之所動,“好吧,我答應(yīng)你會好好活著,快放開我?!?br/>
項桀又驚又喜,“你說真的?”
云霓一臉真摯的點了點頭,“真的?!?br/>
項桀大喜,可似乎還不放心,遲遲沒有將手從云霓的背上移開。
“怎么還不放開?”云霓急了。她能感覺得到,項桀此刻的狀態(tài)非常不好,僅余的兩只閃電貂只剩一只。
北默的攻勢還在不斷增強,照這樣下去,項桀真的有可能死在北默手上。
“快放開我,我真的會好好活著!”
看到云霓關(guān)心自己,項桀心里說不出的欣慰,終于是放開了手。
解除桎梏的云霓,還不能立刻活動。
項桀則趁機向北默發(fā)起反攻。
為了阻止云霓殉情,他在云霓身上留下了至少三分之一的靈氣,以至于在不使用天地異種的情況下,無法戰(zhàn)勝北默。
現(xiàn)在靈氣收回,打算盡快搞定北默,然后帶云霓回到前池宗,解決天地異種的問題。
可天地異種的問題,卻比想象的嚴重。
從云霓體內(nèi)收回的靈氣,還沒等投入戰(zhàn)斗,就被天地異種盯上了,大口吞噬。
此時的項桀,別說活捉,就是想擊殺北默,都是有心無力。
“可惡!”
萬般無奈之下,項桀只能選擇放棄,先帶云霓回去。
至于北默……
反正也跑不了,等解決了天地異種的問題再來抓他也不遲。
想到這,項桀操控僅剩的一只閃電貂,阻擋北默的攻勢,同時向云霓伸出手,打算帶云霓離開。
可已經(jīng)恢復(fù)行動能力的云霓,卻一改之前的態(tài)度,推開了項桀的手,“你自己走吧。”
項桀一怔,“你什么意思,難道還要為了那個垃圾……”
“他不是垃圾!”云霓厲聲打斷項桀,隨即滿眼愧疚的說了一聲“對不起”,轉(zhuǎn)身奔至魏戰(zhàn)的尸體處,將人背了起來。
“你要去哪?”項桀問。
“去一個只屬于我和他的地方。”云霓傷感的道。
隨即看向北默,“小子,你負責(zé)攔住他?!?br/>
“我為什么要聽你的!”北默一臉不爽。
云霓看了一眼魏戰(zhàn),說道:“我答應(yīng)過他,三日后會讓人送凝宸那賤人回來,如果我被帶回前池宗,難保不會改變主意,聽與不聽,你自己決定!”
魏戰(zhàn)的死,對魏如雪必然是一記沉重的打擊,倘若宸妃能平安歸來,魏如雪也許還能好過一些。
“好,我答應(yīng)你,希望你能信守承諾。”
話音一落,北默再次加強了對項桀的攻勢。
項桀恨得咬牙切齒,可一時間又無法擺脫北默,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云霓離開。
云霓是什么樣的性格,項桀最清楚。
她這一走,也許就再也見不到了。
“小子,你最好現(xiàn)在收手,否則的話,我必殺你!”項桀無法擺脫北默,只能用言語恐嚇,希望北默能就此停手,也許還能追得上云霓。
面對眼前的情況,北默的內(nèi)心,其實也有一點矛盾,可為了宸妃能夠平安歸來,只能無視內(nèi)心的矛盾,全力留住項桀。
項桀的身體狀況,因為天地異種的反噬,變得越來越差,與北默的戰(zhàn)斗,很快落入下風(fēng)。
照這樣下去,可能真的會死在北默手上。
北默不想放虎歸山,因為他很清楚,一旦放走項桀,必定后患無窮,所以也盡量嘗試將項桀留下,永絕后患的同時,還能祭奠魏戰(zhàn)的亡魂,算是給魏如雪一個交代。
可項桀終歸是一宗之主,盡管北默已經(jīng)盡力,最終還是被他找到機會,“小子,你最好燒香拜佛,求她沒事,否則本座必定血洗帝都,讓整個帝都的人都為她陪葬……”
話音未落,項桀的身影,已然消失。
北默連忙追到殿外,但并沒有見到項桀的身影。
無奈的嘆了口氣,北默心里清楚,項桀并非危言聳聽,希望云霓不要真做傻事,令無辜的人受到牽連。
時間轉(zhuǎn)眼到了夜里。
此時的北默,正在魏如雪的房間,監(jiān)視她的情況。
自從被打暈后,魏如雪就一直陷入昏迷,體內(nèi)的氣息,時強時弱,像是一團亂麻,怎么理也理不順。
北默能力有限,只好向師父求助。
好在師父博學(xué)精深,看出魏如雪之所以會陷入癲狂,歸根究底還是龍脈之力所致,費了好一番工夫,才指導(dǎo)北默將龍脈之力壓制下去。
可北默還是很擔(dān)心,他怕這次過后,說不定什么時候,魏如雪又會再次陷入癲狂,就向師父詢問根除之法。
但師父對此愛莫能助,因為通過這次檢查,師父發(fā)現(xiàn)龍脈之力已與魏如雪的身體完全融合,想要根除,除非替換經(jīng)脈。
可那樣做的話,難度和風(fēng)險實在太大,稍有一絲紕漏,輕則經(jīng)脈盡毀,成為廢人,重則當(dāng)場身亡。
北默自知現(xiàn)在還沒有能力完成這樣的壯舉,也沒再多問,只是靜靜地守著,等魏如雪蘇醒。
魏戰(zhàn)的死,令整個大魏皇室亂作一團。
尤其是那五位皇子,在得到魏戰(zhàn)駕崩的消息后,都帶領(lǐng)各自人馬闖入皇宮。
云霓的事,魏戰(zhàn)并沒有遷怒魏世杰,但并不表示魏世杰可以繼續(xù)擔(dān)任儲君。
同樣都是皇子,誰不想繼承皇位?
于是在北默給魏如雪療傷期間,五位皇子直接在皇宮展開了五子爭位的大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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