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長輩,我們寒家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其他路可選,東秦大皇子已經(jīng)認定我們和三皇子是一伙兒的,他那次沒有殺了我,但以他的性子,他一定不會放棄,他一定會想盡一切辦法致我于死地,寒家要么徹底服從他,要么就被毀了?!?br/>
“呵,開玩笑,我們寒家豈是他一個皇子說毀就能毀了的,我們寒家只是不想插手皇室之爭,不想惹禍上身,但不代表我們寒家會怕他!”
“就是,想讓我們臣服于他,開什么玩笑,就憑他,也配?大不了我們魚死網(wǎng)破,想要我們寒家毀了,他也必須得付出慘痛的代價?!?br/>
“誰說我們沒有其他路可選了?誰說我們必須得和三皇子合作,我們可是四大家族之首,我們需要怕誰?”
“各位長輩”寒煙提高聲音道:“我們確實已經(jīng)沒有路可選了,我們不得不和三皇子合作?!?br/>
“煙兒,此話怎講?”
“我們寒家的秘密糧倉被三皇子的人發(fā)現(xiàn)了,我當時若是拒絕三皇子的話,他不僅會將我們寒家糧倉里的糧食全部搬空,而且還會封殺我們寒家在東秦的所有生意,甚至還會幫著大皇子一起對付我們。像我們寒家這種掌握著三國生意命脈的大家族,已經(jīng)有很多人看不慣了,一旦我們寒家倒臺,多的是家族想接手我們寒家的生意?!?br/>
“呵,這個三皇子口氣可真不小啊?!绷⒖逃腥瞬恍家活櫟某爸S道。
寒煙笑而不語,待眾人都討論完了,寒煙才繼續(xù)開口,將他之前的經(jīng)歷以及他和三皇子的對話一句不差的轉述給眾人聽,眾人聽完后不約而同的保持了沉默。
整個大廳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不知過了多久,才有人低聲開口:“這個三皇子,心機竟如此之深,實在是太讓人害怕了?!?br/>
“是呀,我從來沒見過城府如此深沉之人。”
“各位長輩,現(xiàn)在可以告訴寒煙,你們的選擇了嗎?”
眾人沉吟片刻,異口同聲道:“合作!”
若是東秦大皇子那樣的人,他們倒是不懼,可若是遇上像東秦三皇子這般深不可測的人,他們的第一反應就是——與之交好。若是將這樣的人得罪了,那實在是太可怕了,他們寒家恐怕真的會覆滅。
會議結束后,大家正待各自散去,寒煙突然出言道:“大伯,請留步?!?br/>
待眾人都散去后,寒煙開口道:“大伯,寒煙其實是有一事相求?!?br/>
“哦?何事?”寒煙大伯饒有興趣的道。在他的印象中寒煙這個小子,還從未有事求過他,今日,竟然主動開口說有事相求,實在是讓他頗感意外。
“寒煙想求大伯替我,替我,提,提親?!焙疅熞幌蛱幨虏惑@的神情在此刻終于發(fā)生了變化,若是仔細瞧,便可發(fā)現(xiàn)寒煙的耳朵已經(jīng)紅的宛若滴血。
“提親?我是不是聽錯了?你竟然讓我替你提親?”寒煙大伯不敢置信的道。他以前明里暗里的不知提到過多少次讓他早點結婚生子,先有家,才能有事業(yè),可寒煙這個臭小子每次都以大丈夫沒有立業(yè)何以為家的理由搪塞他,后來見寒煙生意上的事情越來越多,他也就不想以這種小事耽誤他的時間了。可現(xiàn)在,寒煙竟然說,讓他去替他提親?
“大伯,你沒有聽錯,我剛剛說的就是提親!”
“不知是哪家的姑娘?長得如何?她待你好嗎?她多大了?她……”寒煙大伯立刻打聽道。
“我想要娶的這個姑娘是我們的世交木家的木小西!”
“小西?你不是說你只是拿她當妹妹嗎?”他一直知道木小西喜歡寒煙,而他也一直很喜歡這個小姑娘,兩家畢竟是世交,他也算是看著這個小姑娘長大的,他不止一次想過寒煙要是能娶小西為妻該多好,他也套過寒煙的話,可寒煙每次都以拿小西當妹妹為理由拒絕了他,他也就不好意思再說什么了?,F(xiàn)在寒煙突然和他說,他想娶小西為妻,他怎么能不激動?
“我以前一直以為我對小西的感情是兄妹之情,可我們進來發(fā)生了許多事,尤其是小西擋在我的身前替我擋了致命一劍時,我的大腦一片空白,當時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小西一定不能有事,她若是有什么三長兩短,我就算拼盡全力也要讓顧辰景付出代價!后來,沐淺夏和我促膝長談,讓我認清了自己的內(nèi)心,原來隨著時間的推移,我對小西的感情早已不是最初的兄妹之情,我想要保護她、照顧她、寵著她,也許,這就是愛吧,我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原來小西在我心里的位置已如此重要,我未來的人生里不能沒有她?!?br/>
“好,既然你能如此清晰自己內(nèi)心真正想要的,那我就答應你的請求,去木家走一遭。小西也算是我看著長大的,你若是娶了她,就一定要一輩子對她好,否則,別怪我不認你!”
“我寒煙在這里發(fā)誓,我會用自己的命護著她,會一輩子對她好,一生只愛她一個人?!焙疅熣?。
“好,記住你的誓言。三天后,我會親自去木家替你求親?!?br/>
“多謝大伯?!?br/>
…………
南蠻公主被東秦皇上從皇宮里放出來了,聽說南蠻在此次與東秦的貿(mào)易中讓利三分,南蠻公主才得以被東秦皇上從皇宮里放出來,不然的話,南蠻公主能不能活著回到南蠻都是問題,畢竟那種罪名一旦坐實,就不止是南蠻公主死了那么簡單,甚至南蠻和東秦之間有一場惡戰(zhàn)要打。
不過,這個南蠻公主出來沒幾天就又開始不安分了,這不,她和東秦的長公主二人一起舉辦了個宴席,沐淺夏的名字赫然在列。
沐淺夏明知這場宴席是針對她而來,可她也不得不去參加。
長公主是當今皇后嫡出,頗得皇上的寵愛,東秦的所有人都對她禮讓三分,長公主送來的帖子,她怎么可能不去?就算前面是龍?zhí)痘⒀?,她也要去闖它一闖。顧離不可能一直護著她,她必須的得變強,強到這些人都忌憚她,不敢打她絲毫的主意。
沐淺夏如約赴宴,盛裝出席。
長公主邀請的多是與沐淺夏年紀相仿的妙齡女子,這些女子為了在長公主的面前表現(xiàn)自己,博得長公主的贊賞,一個個使出了九牛二虎之力。
當場做畫,當場寫字,當場跳舞,當場撫琴……水平都極高,有幾個出眾的更是贏得滿堂喝彩,而長公主也大方,當場獻藝的姑娘皆有重賞。
因為這些人都是長公主請來的,與沐淺夏都不熟,自然都在長公主身邊湊著,沐淺夏就顯得格格不入起來。不過沐淺夏倒不覺得有什么,反正她和這些人也不熟,正好省下自己與她們應酬,一個人倒也落得清凈,一邊慢條斯禮的享用著上的美食,一邊欣賞那些個千金小姐的才藝表演。
按說,這些人獻藝,與沐淺夏沒有什么關系,可偏偏就有不長眼的人找上沐淺夏。
“離王妃,我接下來表演的節(jié)目,需要一個人配合,您能幫我一下嗎?”一個青衣小姑娘跳了出來,水靈靈的大眼里閃著無畏的光芒,挑釁地看向沐淺夏。
曼柔在小姑娘開口時就垂頭附在沐淺夏的耳邊低語道:“這個小姑娘是蕭將軍府上的嫡**,名喚蕭靈兒,深受蕭將軍極其夫人的寵愛,因而養(yǎng)成了囂張刁蠻的性子,而且她喜歡王爺好久了,不過王爺從來沒有正眼看過她?!?br/>
簡單說點,就是顧離的桃花債,可偏偏債主找到了她的頭上。
蕭靈兒此話一出口,場上有片刻的安靜,眾人都看看那姑娘,又看看沐淺夏,一時間竟沒有一個人出來打圓場。
南蠻公主則一副看好戲的姿態(tài)看著沐淺夏。
蕭靈兒見狀笑的更加肆無忌憚,見沐淺夏半天不答,下額輕抬,挑釁的道:“離王妃,你不敢嗎?放心,很簡單的,不會有任何的危險?!?br/>
沐淺夏依舊不理會,只是似笑非笑地看著對方,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不懂事的孩童。
她雖然不比這位姑娘大幾歲,可她的身份擺在那里,她需要應一個小姑娘的挑釁嗎?
自己一再被人忽視,這種情況是她第一次經(jīng)歷,蕭靈兒一臉惱意,“離王妃……”
可這次話才開頭,就被曼柔冷聲打斷了:“住嘴!哪家的小丫頭,這么不知禮,王妃也是你能叫的。”
“我和離王妃說話,你算是什么東西,滾開?!笔掛`兒出將武將家族,又是家里最小的女孩,自小嬌生慣養(yǎng),性子也囂張任性了許多。
曼柔當然不會和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姑娘質氣,不屑的道:“你當自己是個什么東西,也有資格同王妃說話,叫你母親來!”
“這是我自己的事,哪里需要我母親出面。離王妃身份尊貴,我也不差,我憑什么不可以和離王妃說話。蕭王妃要是怕了就直說,我也不勉強離王妃?!笔掛`兒一臉倨傲,也不知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
不知所謂。
曼柔不屑和一個小丫頭計較,朝長公主作揖道:“長公主,這難道就是您的待客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