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學勝就知道劉光天不可能給他面包吃,這小子,哪里有那么大方,昨天夜里請陳學勝吃花生米,已經(jīng)是這么多年頭一遭,不可能再有第二回。
劉光天很快,請完假,氣沖沖就往外走。
“你往哪里走?!?br/>
“那邊回四合院?!?br/>
陳學勝說道。
劉光天:“我不去找于海棠,我要去軋鋼廠揍傻柱算賬,特么的,我爸去讓媒婆去于海棠家里提親,幾乎四合院里所有人都知道,他傻柱怎么可能會不知道呢,他一定勾搭過于海棠,不然于海棠怎么會突然之間瞧上他,草,挖我墻角,我跟他拼命!”
劉光天說完,就直奔東直門外第三軋鋼廠。
陳學勝摸了摸鼻子。
這劉光天也是腦回路清奇。
你想要娶于海棠,不應該是現(xiàn)在回去四合院里哄于海棠嗎,讓她回心轉意。
找何雨柱有個屁用。
尤其軋鋼廠食堂,都是何雨柱的人。
那不是找揍嗎。
轉念一想,陳學勝覺得這也是好事,讓劉光天和何雨柱打起來,狗咬狗一嘴毛。
陳學勝過來通知劉光天,就是挑撥離間他和何雨柱。
劉光天挺上道兒,自己直接激化矛盾。
……
四合院里。
下午四點多鐘。
小當和槐花上前院閻埠貴家找三大媽,
三大媽此刻鼻青臉腫的正在家里用棉簽往傷口上擦拭著碘伏。
“哎呦~~”
“哎呦~~”
三大媽一邊擦著傷口,一邊發(fā)出一種痛呼聲。
那是真的疼。
“三大媽?!?br/>
閻埠貴家門沒關著,小當和槐花就直接進來。
看到三大媽滿臉傷口,槐花和小當愣了一下。
小當詢問:“三大媽,您見到我奶奶了嗎,您不是和我奶奶一塊兒出去的嗎,現(xiàn)在我奶奶還沒有回家。”
三大媽聽到賈張氏就來氣。
“哼!你們找你奶奶,我還想要找你奶奶呢,她上哪去了,我莫名其妙被打暈,醒來之后,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我甚至是嚴重懷疑,是不是你們奶奶把我打了一頓,然后跑了,幸好我暈的時間不是特別長,要是碰見臭流氓,我……我就慘了,身子我還得搭上?!?br/>
三大媽越說越來氣。
臊眉耷眼的。
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
哪里有半分人民教師家屬應該有的氣質。
心道跟賈張氏走得近,真是倒了血霉。
“去去去。”
“上別地兒找你們奶奶去?!?br/>
三大媽擺擺手。
就像是攆狗一樣。
就從來沒有在賈張氏身上占過便宜。
只有吃虧。
信了她的鬼。
再和賈張氏打麻將,她也是鬼。
小當和槐花互相對視一眼,然后就從閻埠貴家離開。
……
后院。
“嗚嗚……”
“嗚嗚……”
一大媽在聾老太太懷中又哭。
已經(jīng)報警了。
不過易中海走丟這才沒有多久,警方還是建議讓一大媽自己發(fā)動親戚朋友找一找,另外警署也不是不管,也派了幾名警察,幫忙著去調查走訪一下。
但易中海始終沒有找到。
婁小娥坐在一大媽和聾老太太旁邊,她也一直在假裝找許大茂來著,表現(xiàn)得同樣十分憂傷。
“啊~”
二大媽從家里出來,伸了伸懶腰。
她和劉海中吃完烤鴨,兩個人被窩里抱著,伴隨著蟬蟲鳴叫,就一直睡到現(xiàn)在剛起床。
“人還沒找到呀?!?br/>
劉海中揉著眼睛,朝聾老太太和一大媽假惺惺詢問。
“沒?!?br/>
聾老太太回答。
聾老太太對劉海中態(tài)度客氣不少。
要是易中海死了。
以后四合院劉海中就是頭子。
聾老太太許多事情,還需要劉海中頂替易中海去辦。
老東西。
心眼多的很。
“你們家劉光福,好像也一直沒有見到人?!?br/>
聾老太太說道。
劉海中不以為意的撇了撇嘴:“劉光福那小子,就喜歡跟同學朋友們滿四九城的跑,現(xiàn)在可能說不定還在哪里撒野吧,不用擔心他?!?br/>
“嗯?”
“老太太。”
“您家里是有什么肉腐爛了嗎?”
“快點扔掉?!?br/>
“天氣這么熱,好臭?!?br/>
一大媽鼻子抽動幾下,越聞,越覺得東西有些臭。
是那種肉腐爛的味道。
格外惡心。
聾老太太聞了聞,她鼻子已經(jīng)不怎么好使,她聞不到。
“二大爺,您來聞一聞?!?br/>
一大媽朝劉海中說道。
劉海中猶豫一下,還是過去聞一聞。
“嘔!”
劉海中是這幾個人里鼻子最好使得,年輕的時候,劉海中號稱東大街一條狗,鼻子還是靈的不行,她去到聾老太太家門口稍微聞了一下,就是感覺到一種無與倫比的惡臭味道,劉海中直接就把中午吃的大半只烤鴨給吐出來。
另外小半只烤鴨在二大媽肚子里。
“我家沒肉呀?!?br/>
“都吃光了?!?br/>
聾老太太說道。
“味道,是從那里傳出來的?!?br/>
劉海中指著聾老太太家大概五米遠一個位置。
“地下?”
一大媽有些詫異。
“可能是哪個孩子把死貓什么的埋到那里了吧,這天氣炎熱,不出一天,尸體就腐爛了?!泵@老太太猜測。
“哪個死孩子,往我家門口埋死貓?!?br/>
“晦氣!”
聾老太太拐杖戳了一下土地,然后罵罵咧咧的說著。
二大媽朝劉海中使了個眼色,示意劉海中幫忙聾老太太將野貓尸體弄走。
易中海死了。
只要劉海中獲得聾老太太支持,那他就是四合院里的新王。
“我?guī)湍诔鰜硪柏??!?br/>
劉海中心領神會,連忙回家拿鐵鍬。
“嗯?”
劉海中一頓鏟,發(fā)現(xiàn)下面有個木板。
然后劉海中就把周圍土全部清理干凈。
一把掀開木板。
倒是看看,死了個什么貓,值得挖這么大一個坑。
“啊!”
看到里面的情況,劉海中嚇出屎。
后面褲子直接瞬間成為屎黃色。
尸體!
三個!
劉海中連滾帶爬的趕緊跑到一邊。
他掀開木板的那一幕,這輩子都不可能忘記,這是他看到過,最恐怖的一個畫面。
“里面是什么?”
聾老太太問。
“尸體?!?br/>
“三個!”
劉海中回答。
“什么???”
反應最激烈的不是一大媽,不是聾老太太,反而是婁小娥。
不是兩個嗎。
一個易中海一個許大茂。
婁小娥心道,后來陳學勝又殺了一個啊。
她頭皮發(fā)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