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一個忙碌了一天的人來說,晚上的柔軟的被窩是最溫暖的。這一點,在冬日里極為受用。
慕云忙碌了一天,整個人就像是脫了力一般。這些日子因為要幫助周夕夕處理娛樂公司的事務(wù),她已經(jīng)是好久都沒有睡個安穩(wěn)覺了。她看著自家冰冷的房門,氣惱地說了一句:“也不知道這個冤家現(xiàn)在做些什么,肯定又是不知道在哪沾花惹草了,自己怎么就喜歡上他了,真怪!”
推開了門的慕云卻并沒有立即進(jìn)入屋內(nèi),因為她注意到了屋內(nèi)的異樣。
屋內(nèi)多了一種香味,這種香味讓慕云有些咽口水,本來就有些饑腸轆轆的她在聞到了這香味后,她都感覺自己快要走不動了。
只是,誰在自己家了?慕云清楚地記得,這屋里的鑰匙除了自己目前也就都杰和越柔有。只是越柔是和自己一起的,只是在回來的時候,她去樓下超市采購點東西去了,自然不會出現(xiàn)在家里,那么剩下的人……
慕云臉上突然洋溢起笑意,高興得忘了換鞋的她直接就是往廚房里跑去。
結(jié)果,她人還沒有來得及進(jìn)入廚房便是不得不停下了腳步,因為呈現(xiàn)在她的面前的是一捧鮮艷的玫瑰。
“喜歡嗎?”熟悉的人,熟悉的聲音,這一切讓慕云有一種置身夢里的感覺。
都杰看著慕云,便是見到她兩眼就要落下眼淚,忙是將手里的玫瑰往旁邊一扔,將她給摟進(jìn)了懷里。也是在這個時候,慕云終于是忍不住自己的眼淚,簌簌地滴落在都杰的衣衫上,打濕了都杰的衣服。
“你……混蛋……”慕云開始放肆地在都杰的懷里嚎啕大哭,似乎是想要將這些日子自己的委屈都發(fā)泄在都杰的身上。
都杰任由她抱著自己哭著,輕輕地拍打著她的后背。其實在都杰心里對慕云也是有著別樣的情緒,無論如何這是和都杰第一個發(fā)生關(guān)系的女子。也許大概在男子的心里,第一次和自己發(fā)生關(guān)系的人都是有些不一樣的記憶吧!
“好了,不哭了,再哭下去的話待會兩只眼睛可是會腫的?!?br/>
“你管我,我哭腫就哭腫,反正也沒人疼……”慕云嘴上雖是這樣說,可是卻還是停止了流淚,并且擦開了自己臉上的淚痕。
都杰知道她那話就是說給自己聽的,這個時候自己要是繼續(xù)木著,那就真的是人神共棄了。所以,都杰又是摟上了慕云的柳腰,輕輕在她耳邊講道:“誰和你說,你沒人疼了啊。我這些日子每時每刻都在念著我家的小云有沒有餓著,天冷了有沒有多加衣服,是不是每天想我想的都是以淚洗面……”
“咦……”都杰懷里的慕云渾身一哆嗦,似乎是有些承受不住都杰這肉麻到極點的話了。
只是都杰卻并未覺得自己這話有什么不妥,還準(zhǔn)備繼續(xù)說些肉麻的話來烘托一下久別重逢的氣氛,就在都杰準(zhǔn)備開口繼續(xù)說下去的時候,門口處卻是多了一個渾身黑衣的女子。
黑色的皮衣緊貼在她的身體上,將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突現(xiàn)得特別好看。都杰看了一眼,眼睛都差點看直了,他沒有想到這幾個月不見,她的變化是這么大,果然修煉對于女人來說簡直是最大的美容術(shù),無論是對臉還是對身體。
越柔也注意到了都杰的眼神,俏臉一紅,卻張嘴笑道:“說啊,你怎么不繼續(xù)說了,我倒是很想知道你是怎么誘拐我家云妹妹的。”
“云妹妹?”都杰看了一眼懷里的慕云,很不明白明明她的規(guī)模也不小,怎么就成了妹妹。難道說越柔的還要大一點,都杰仔細(xì)地瞟了一眼,發(fā)現(xiàn)越柔的規(guī)模似乎真的不小,他在想自己一定要找個機會好好地比較一下。
因為越柔回來的原因,慕云也不好繼續(xù)待在都杰的懷里。她輕輕地掙扎了一下,發(fā)現(xiàn)沒有掙脫都杰的懷抱,越是她便微微發(fā)力,只是這一發(fā)力卻是讓她驚呼一聲,因為都杰這個時候的手已經(jīng)是覆蓋上了她的高地。
慕云的臉色一紅,忙是對都杰羞道:“你……你做什么了?”
“嗯……什么?”都杰這才從自己的臆想里回過神來,他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只是覺得手心里很溫暖還有點柔軟,所以才用力地捏了捏,這些動作全是都杰下意識的,絕對沒有任何預(yù)謀。
明白了現(xiàn)在的情況是什么樣的都杰并沒有開口解釋,因為現(xiàn)在無論解釋什么都無濟(jì)于事。按照慕云此時臉上的紅暈程度,顯然她已經(jīng)是羞得聽不進(jìn)去任何解釋了。
越柔很快就將自己臉上的紅暈給消去,她走到了桌前看著上面豐盛的晚餐后,再看了一眼自己剛從樓下買來的泡面,她突然升起一種將手里泡面給扔下樓的沖動。
她也不去管都杰和慕云還要胡鬧些什么,拾起筷子便是嘗了一口,然后便是點頭贊嘆起來:“還真不錯,你在哪家訂的外賣,口味這么棒,我感覺我們之前吃的那些東西像是豬食一樣?!?br/>
“豬食?”慕云聽到越柔這么形容她們之前的食物臉上也是帶著一絲尷尬,不過在她的心里卻還是有著一絲疑惑,這飯菜真有那么好吃?
至于都杰此時已經(jīng)是到了越柔的面前,也沒有經(jīng)過越柔的同意伸手便是奪了越柔手里的筷子。如今的越柔雖然也是有修為傍身,只是在都杰的面前她和和稀泥的娃娃沒有啥區(qū)別。
“你干嘛?”越柔看見都杰強搶了自己的筷子,她就已經(jīng)是準(zhǔn)備用手去抓了,好在最后的矜持讓她沒有那么做下去。
都杰臉上的表情有點難看,他看著越柔黑著臉問道:“難道這端飯菜就不能是我自己做的?”
“你自己做的?”越柔還真沒有這樣想過,她只清楚大方做飯是最好吃的,至于都杰會不會做飯,她還真沒有考慮過一點。在越柔的心里,都杰這種大男人怎么會自己下廚做飯了,實在是有些讓人覺得意外。
現(xiàn)在越柔也明白了都杰為什么會生氣了,忙是試著從都杰的手里將自己的筷子給奪回來,并且一邊還在夸獎:“還別說,我真沒看出來,你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居然做飯可以做得這么好吃。”
“廢話,好歹我也是跟著大方……不是,你說誰五大三粗?”
越柔已經(jīng)順利從都杰的手里奪回了自己的筷子,為了防止都杰再次發(fā)難,她很聰明地奪到了慕云的身邊,這樣一來都杰即便是心里不爽也得自己憋著了。至于都杰的話,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聽不進(jìn)去一句了,桌上的菜徹底地吸引了她的目光。
看到這一幕,都杰只能是一拍自己額頭,后悔自己怎么這么輕易就讓她把筷子拿回去了。不過事已至此,都杰也就不好繼續(xù)為難越柔了,也是順著凳子坐下。不過當(dāng)都杰看到這二人狼吞虎咽的樣子,像是很久都沒有吃過一頓像樣的飯菜,這讓都杰很困惑。因為都杰知道慕云其實是會做飯的啊,而且手藝那也是相當(dāng)?shù)牟诲e,怎么她們現(xiàn)在卻是這樣一幅樣子了?都杰表示自己很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