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禹,怎么沒看到營長?”
看到撤回來的部隊中,沒有發(fā)現營長的蹤跡,冷杰不禁問向一旁的李禹。
“不知道,可能進城了吧!”李禹搖了搖頭,也不清楚。
凌晨的戰(zhàn)斗,中國軍隊也戰(zhàn)死兩千多人,重傷者過千。意味著中國軍隊戰(zhàn)死和重傷的人數跟日軍差不多,所以他們也不算討到多大的便宜。
雖然會激怒日軍,但這次偷襲肯定是成功的。摧毀了日軍第16師團的炮兵聯(lián)隊,后面紫金山陣地的壓力也會小很多。
“你去找找營長,就說我等會找他有事!”
“好的!”
。。。。
“來來來,都站好了,我給你們拍一張照片!”
“往左邊一點,拿著繳獲的鬼子武器!”
“你們幾個把國旗拿好,還有露出笑容!”
天亮,就當冷杰跟隨著軍隊撤入工兵學校的時候,便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
他扭頭望過去,才發(fā)現是韓斌在那里攔著不少官兵拍照。雖然此時照相機不像是以前那么被人排斥,但相機在這些普通的官兵眼中,依然是個新奇玩意。
加上韓斌那嘴甜的,不少官兵紛紛去合影。
“韓斌,你怎么在這里?”冷杰板著臉道,“不是讓你在城內待著嗎?”
“大哥,我這不是看到打了勝仗嗎?所以給兄弟們拍個照,后面找機會給洗出來,留作紀念!”韓斌解釋道。
“這城外危險,日軍吃了不小的虧,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冷杰沉聲道。
“大哥,我知道,你放心吧!”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
冷杰話音未落,團部就來了一個參謀,來到冷杰面前行了一個軍禮,“冷副營長,有令,讓你與團長一起去趟總隊指揮部。”
“總隊指揮部?王參謀,是有什么事嗎?”冷杰有些疑惑。
參謀笑了笑,“冷副營長可能還不知道吧。我們這次打了這么大一個勝仗,連委員長那邊都發(fā)來嘉獎電報,總隊長心情很好,而冷副營長你帶著突擊隊取得了不小的功勞,估計升職是免不了的。
到時候冷副營長還得多照顧照顧我們這些人。”
“王參謀說笑了,還需要你關照在下呢!”冷杰笑了笑,客氣道。
“好了,我們還是快走吧,團長那邊等著的,其他部隊都到了,就等我們二團了!”
冷杰點了點頭,給韓斌等人叮囑了一番,然后就跟著王參謀一起朝著城內而去。
在冷杰走后,韓斌看到遠處東南方向有一大塊空地,而且好像還有人在忙碌。
“兄弟,問一下,那邊是什么地方?怎么地方那么寬闊?”韓斌拉住一個士兵指著東南方向問道。
這個士兵剛才讓韓斌拍了個照,心情也很好,看了一韓斌所指,笑了笑,“那里啊,那是大校場機場,之前航空委員會的戰(zhàn)機駐扎的地方。
不過被日軍占領了,好像是在維修,很有可能日軍后面會駐扎飛機進來?!?br/>
說到后面,這個士兵臉上的笑容逐漸消散,想到自己的國土,日軍卻是肆意馳騁,只要有點民族榮譽感的士兵,都覺得很窩囊了。
韓斌沒注意到這個士兵的臉色,而是雙眼放光地看著遠處的大校場機場。
他沒管那里是被日軍占領,而是只聽到那里會有日軍的飛機進駐。
也是,即便是日軍占領了南京城,城內的明故宮機場短時間也不適合駐扎飛機,城外這個大校場機場之前本身就是國民政府的軍用機場,而且沒怎么損毀,稍微修繕一下就可以使用。
“韓斌,你在干什么?”
遠處突然有人叫著他。
“沒事!”
悍兵回了一聲,再看了看遠處的大校場機場,這才轉身離去。
。。。。。。
“報告團長!”
來到團部,謝承瑞已經在等著他了,冷杰連忙敬禮。
“冷杰,之前的戰(zhàn)斗干的不錯!”謝承瑞臉色看上有些不太好,不過笑容卻一直保持著。
“團長過譽了,是長官們指揮得好!”冷杰這個時候沒有去搶攻,“團長,你的臉色不太好,是受傷了,還是沒休息好?”
“沒事,沒休息好而已,回來休息會兒就是,跟我一起去指揮部吧!”
“營長呢?”
“他呀!”
提到二營長,謝承瑞的神色一黯,這二營是不是有魔咒,這前任二營長重傷被送去搶救,新的二營長也出出事了。
“他在凌晨的戰(zhàn)斗中受了重傷,下半身被鬼子的炮彈炸沒了,正在搶救,可能。。?;钕聛淼膸茁什淮?!”
下半身被炸沒了?
這樣的情況,冷杰并不少見,他只是沒想到這個才剛剛打好關系的二營長,就這樣了。
“營長他在哪里?我想去看看!”
“不急,他那邊有醫(yī)護人員照顧。待會到了指揮部,我會向總隊長建議以你暫代二營營長一職。”
“多謝團長厚愛!”
“這些話就被說了,多殺幾個小鬼子,給戰(zhàn)死的兄弟們報仇就是!”
這個時候,桂永清召集一眾團長以上軍官開會,自然是跟凌晨的戰(zhàn)斗有關。
擊斃日軍四千人的戰(zhàn)果,被桂永清說成了上萬,自然得到了老蔣的獎賞。
作為老蔣的得意門生,桂永清自然不會放過這么一個大肆宣揚的機會。
聽到老蔣的嘉獎,一眾軍官都有些激動。
他們的要求不高,只要他們在前線堅持能被認同就行,下面的中低級軍官和普通將士也是如此,他們只需要被人知道他們在干什么,而不是遺忘。
還好桂永清還是記得這次襲擊成功有冷杰一份功,于是桂永清便下令晉升冷杰為少校,手續(xù)這些一切從簡,等后面撤出南京后,再補辦。
當然其以少校副營長暫代二營營長一事,桂永清也沒有反對,跟取得這么大的戰(zhàn)果相比,一個代理營長并不算什么。。
而在結束指揮部之行后,冷杰還是和謝承瑞去了教導總隊的戰(zhàn)地醫(yī)院去看了看二營長。
當看到二營長那一幕的時候,冷杰臉上因為成為代理營長的喜悅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