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教慢慢的自成一派,而留下的弟子慢慢的因為內(nèi)功心法的分裂,和教導的差異,形成了圣教不同的教派,不過都是同根同源,因此無論是那個門派的,我們都可以教導,只要他的條件符合教導的條件,無論他的人品如何,圣典修煉到一定程度也會返回到原來的反璞歸真,進入到平和的真氣修煉?!?br/>
“前輩你如此高超的真陽之氣,是如何修煉的,你還沒有進入到平和之氣的修煉嗎?”
“沒有?!鼻匮讚u搖頭,“我只是喜歡這種真陽之氣,當年云游子說過,我的真陽之氣還沒有修煉到頂峰,到到達一個極限境界的時候,自然就會轉入平和的真氣。”
“那他呢?”
“你說云游子嗎?他的功夫自然是上層內(nèi)功,是平和的真氣,已經(jīng)不再帶有一絲的火氣,就是自然的氣息,能夠貼近自然,沒有人能夠真正的和他一戰(zhàn),因為你剛剛出手他已經(jīng)感受你要出手的方位和下一招的準備,這是很奇怪的一種能力?!?br/>
“云游子到底什么人,在江湖上好像沒有什么名號,他多少歲了?”
“我當年見到他的時候應該已經(jīng)九十多了,現(xiàn)在估計一百多歲吧,他根本不屑于在江湖上走動,這些對于他來說根本沒有意義,他應該修煉的逍遙神功,一種非常奇怪的道家功夫,而且他們門派的傳人各個都是頂尖的高手,如果不是我遇到其中一個,我還不知道有這樣一個人的存在,在現(xiàn)如今江湖上,這一位應該是天下第一,如果北方草原的哪位魔頭能夠修煉到紫玉神功的頂峰的話,可能這個天下第一就要換人了,當年云游子跟我聊天的時候說,雖然紫玉神功威力無窮,不過有著巨大的缺陷,就是因為太過于極致的功夫會遇到瓶頸,根本無法往前進步。當他的紫玉功達到頂峰的時候,如果有一個人的功夫能夠一陰一陽,那么紫玉功就不攻自破了。”
“前輩真是見多識廣,我從未見過這些高深莫測的高手,前輩對于西番國的高手了解嗎?”阿飛好奇的問道。
“那是一個奇怪的地方,西番國的高手和中原的高手幾乎都沒有遇見過,在我的記憶中沒有,不過我聽說是有很多高手的,他們的功夫和中原差異太大,他們是宗教和功夫結合,這些我都沒有見過,當然我相信如果存在高手的話,也不會比我們中原差多少,畢竟我們很多的功夫的源頭都是來自于西番國,包括三千年前,在西番國修煉的幾位頂尖高手也是一樣,他們也是在西番國修煉,然后回到中原之后幾乎沒有對手,西番國肯定存在實力非常強的高手,可惜我是無緣一見?!鼻匮讎@了一口氣。
“那南邊和東邊的門派呢?”
“夢音閣是一個特殊的地方,她們的功力可以集中在一個人身上,她們采用的上一代去世的時候將自己的功力傳給下一代,只有當三代之后,由于功力超過了她們身體承受的范圍,會傳授給幾個長老,在東邊或者叫做東南邊是絕對的頂尖高手,南邊的門派就很多了,峨嵋派,慕容世家等等都還是不錯,武功都有各自的特色,不過還算不上是我圣教的對手?!鼻匮讚u搖頭說道。
“那貴教有沒有想過,這種方式會讓整個門派缺少傳承?”阿飛好奇的看著秦炎。
秦炎低下頭想了很久,這是一個大家都無法解釋的問題,雖然他們沒有了四圣傳承下來的功夫,不過已經(jīng)沒有了當年的銳氣,自然無法將圣典修煉到頂峰,而所謂的傳承,作為圣教會傳承什么呢,除了功夫之外好像沒有什么了,難道似乎入主中原,好像又不是,畢竟很多事情看似有著遠大的目標,但實際想來沒有一點點意義。
阿飛心中想著,不過等著秦炎回話,看著秦炎好像特別困難的樣子,看來這個問題問的有些特殊了。
“所謂的傳承,我想可能是我教的精神,四圣留下來的遺愿,數(shù)千年來我們都沒有解決,我其實也沒有想到,原來我還是一個門派中的掌門大弟子的時候,我就希望能夠獲得最高教典的傳授,當我獲得了傳授,修煉到一定階段的時候,我又發(fā)現(xiàn)我最感興趣的還是如何將教典修煉到完美,能夠真正的結合四圣的功夫,不過很可惜,我沒有做到,我的前任也沒有做到,我雖然四處找人切磋,不是真的想要吞并他們或者將他們出名,而是沒有高手我的功夫將會難受寸進,會越來越弱。好像我這一輩子沒有告知我的徒弟在圣教到底什么是傳承,我也不知道什么是傳承,我只是按照自己的興趣一直做下去,沒有特別的想法?!鼻匮讚u搖頭,他真的沒有想過這些問題,人生好像一直都在修煉之中,好像從來沒有想到自己。
“那圣教有沒有父傳子的這種情況?”
“沒有,圣教傳承了這么多年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這樣的情況,好像是有那么一兩個,但是壓不住下面的十大長老,很快就被推翻了,給予上一代掌門的最優(yōu)惠的條件就是可以獲得一個虛銜,只要不做出危害圣教的事情來,都可以享受圣教的最高待遇,但最多只能夠延續(xù)兩代,不能夠代代傳承?!?br/>
請了秦炎的說法,阿飛倒是可以理解,為什么魔教會發(fā)展的這么快,這才是真正的原因,他們遵守自己的規(guī)則,同時可以很好的摒棄成本很高的嫡系這種事情,而在魔教中,教主自然有很大的權威,不過權力的行使根本就不需要通過教主,而是由實際權力的掌控者,十大長老來執(zhí)行,也就是說,魔教的運行根本就不是教主說了算,他頂多就是一個象征而已,所以哪怕是某人想要利用自己的父輩作威作福,最終還是會倒下的,這就是一種特殊的組織關系和運行制度。
“那貴教的終極目標是什么呢?”阿飛好奇的問道。
秦炎更加無語了,這個問題他也不知道,只能夠搖搖頭,“我也不知道?!卑w驚訝的看著秦炎,吃過一頓熟食的秦炎好像變得圓潤了一點,不再是原來的樣子,比起骷髏頭好好多了。
“前輩,你不是開玩笑吧?!卑w驚訝的看著秦炎。
“當然沒有開玩笑,我什么時候開過玩笑,從來就沒有什么終極的目標,不過是和中原武林一爭長短而已,希望能夠進入到中原武林。”
“但是貴派在中原是咄咄逼人,讓很多江湖人士非常害怕?!?br/>
“那是他們太弱了才會這樣,你不是也說過嗎?如果沒有我們的存在中原武林也不會發(fā)展,也不會有武學的進步,只有一代比一代強才對,可惜都做到,中原武林在減弱,我們圣教同樣如此,沒有人能夠將前輩留下的武學修煉到頂峰?!?br/>
“可能這些創(chuàng)造武學的人自己也沒有辦法修煉到巔峰?!?br/>
“部分可能是猜測我還相信,但是我見過云游子之后,我覺得還是有可能他們確實修煉到了巔峰,而且每個門派的高手不是一次出現(xiàn)的,而是在歷史的長河中慢慢出現(xiàn)的,各個門派的創(chuàng)造者可能是修煉到了巔峰,要不他們?nèi)绾卧诮姓加幸幌亍!?br/>
阿飛點點頭,“你小子,總是向我打聽圣教的事情,打算做什么?”
“沒有什么,只是了解一下?!卑w笑了笑。
“臭小子,別忘了,如果沒有吃的,我就要吃你了?!鼻匮钻幧钌畹目粗w,阿飛倒是無所謂的聳聳肩,從腰上抽出了軟劍,在阿飛的真氣下變成了堅硬的長劍,阿飛狠狠的斬在秦炎背后的鎖鏈上,發(fā)出了響聲,但是并沒有斷裂,阿飛驚訝極了,這是什么好材料,竟然可以做到這樣,這樣的材料做鎖鏈太浪費了。
“別費心了,如果能夠斬斷,我早就做了,這是用寒鐵打造的,在我圣教也僅僅只有這么一點而已?!?br/>
“這么好的材料打造成鎖鏈,太可惜了,如果能夠做成兵器必然是天下神兵?!卑w有些惋惜。
“圣教的好東西很多,這才是一點點而已,還有留下來的寶劍都是重要的寶物,在倉庫中放著,偶爾可以去看一眼。這鎖鏈恐怕是專門為了我打造的,看來我的價值還是很高的?!鼻匮子行┳猿暗恼f道。
“沒事,我再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