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山谷深處傳來爆炸聲,火光沖天。
司沉水和厲擎蒼飛快地追出谷口,卻看到埋伏在外面的友軍倒了一大片,前方山谷里彌漫著一層紫色的煙霧。
“毒氣!”厲擎蒼眉頭一皺,身子一轉(zhuǎn)朝司沉水踢去,而司沉水早跳起來,當(dāng)他踢過來的時候,一腳踩在他的腿上,借力嗖地一下朝他們出來的方向撲去。
她一撲回去,厲擎蒼就跟了上來,用身體替她擋住。
司沉水立即將剛才摘掉的面罩戴回去。
“外面有毒氣,來救人!”司沉水朝底下的入口處喊了一聲,然后跟厲擎蒼飛快追了出去。
傅于天就是個喪心病狂的瘋子!
他們此時依舊在西青高原的腹部,只不過跟之前的那道天塹的方向不一致,這里的山谷也被四周的峭壁圍著,但是地勢更加平坦一些。
而司沉水他們此時才發(fā)現(xiàn),傅于天在一處峭壁底下挖了一條通道,地下鋪著軌道。
傅于天早就已經(jīng)坐著機械裝置離開了。
砰砰砰!
通道里傳來爆炸聲,傅于天離開后就炸了這地方。
“這樣就想走?做夢!”
司沉水和厲擎蒼想都沒想,朝著峭壁跑去。
厲擎蒼弓步往前一踏,司沉水踩著他的腿爬上了峭壁,然后朝底下射出一根繩索,厲擎蒼抓著繩索緊緊跟上。
這里的峭壁只有幾十米高,司沉水和厲擎蒼非常輕松地攀了上去,發(fā)足狂追。
他們在山上跑,傅于天在底下的通道里疾馳,雙方展開了生死時速。
頭頂上方,直升機隆隆,軍部派出了隊伍,將這里嚴(yán)密的防范了起來。
“死丫頭,你們現(xiàn)在跑的方向是一個懸崖,當(dāng)心!”金絲楠球里傳來車景辰的聲音。
“懸崖?”司沉水心頭一跳,心中閃過一個不好的念頭,對厲擎蒼說,“他可能要跳崖!”
“追!”厲擎蒼加快了速度。
風(fēng)在耳旁呼呼的吹過,刮得臉生疼,但他們卻完感覺不到一樣,腳下生風(fēng),如兩道墨色的光在森林里疾馳。
前方的視野漸漸開闊,樹木不見了,出現(xiàn)了一片空白。
懸崖要到了!
厲擎蒼突然將別在腰間的拐杖扔給了司沉水,而后一邊跑一邊解纏在腰上的繩索,司沉水則力奔跑,像一頭蠻牛一樣飛快的朝前沖。
到了!
斷崖到了,司沉水的速度不減反增,縱身一躍,像一只飛鳥一樣撲向了崖底。
就在她的身子飛落的時候,厲擎蒼將腰間的繩索往前一卷,裹住了她的身體。同時按下護(hù)腕的按鈕,將護(hù)腕里的繩索射向一棵大樹。
繩索拉著他,他拉著司沉水,飛快地朝懸崖下邊跌落。
“咣當(dāng)……”懸崖下方傳來機械撞擊的聲音,而后一個簡易的車廂從地下通道的軌道里滑了出來,飛快地跌落下去。
“嘩啦……”司沉水按下金屬拐杖的按鈕,拐杖嗖的一下急速變長,朝著車廂擊去。
砰!
拐杖頂端的爆破器與車相撞擊在一起,擦出一陣燦爛的火花,車廂頓時四分五裂。
司沉水看到車廂里坐了兩個人,其中一個頭發(fā)花白,另外一個穿著白大褂。
千鈞一發(fā)之際,她握著拐杖,不顧一切的朝著他們兩人身上甩去。
“啊!”
那位白發(fā)老人突然抓住白大褂往自己的身后一擋,拐杖甩在了白大褂身上,立即如電擊一般將他電得渾身抽搐,慘叫連連。
“哈哈哈,丫頭好玩吧!”白發(fā)老人抬起頭,朝著司沉水別嘴笑道。
哈哈哈的,就像是一個老頑童一般??上乱豢趟拿嫔偷靡话澹查g陰沉的就像是來自地獄里的魔鬼一樣,緊盯著司沉水的眼睛說道,“你沒讓我失望,我對你們很滿意!”
“傅于天!”司沉水咬牙,現(xiàn)在這一刻恨到了極致!
就是這個人把她害得那么慘!
“丫頭,游戲才剛開始,你要努力活下去!”車廂砸了,傅于天拽著那位白大褂極速朝懸崖底下墜落。
“砰!”司沉水和厲擎蒼同時向下開槍。
但傅于天陰險的將白大褂擋在身前,子彈打在了白大褂身上。
司沉水的眸光冷若冰霜,舉起槍瞄準(zhǔn)一個空隙,心在這一刻忽然極其平靜。
瞄準(zhǔn),開槍……
砰!
她說過要留下他一層皮,絕對不會讓他這樣輕易離開!
子彈從黑洞洞的槍口竄出,穿過那白大褂的臉頰,撕拉一下擦過傅于天的臉部,打穿了他的一只耳朵。
只可恨這把槍的力道不夠,要不然一槍就能把他們兩個部射穿!
“嘶……”傅于天捂著耳朵,明明痛的面部猙獰,可是卻笑得異常開心,“不錯不錯,就是這樣!”
“丫頭,不要放棄,游戲還長著!”傅于天突然抬手朝上一揚,一捆炸藥冒著火星,上面捏著一張紙被扔了上來。
司沉水眸光一厲,而后快速朝前一仆,手捏住那張紙,另一只手握著拐杖,用力將炸藥打向下面。
砰!
地下傳來爆炸聲,同時司沉水和厲擎蒼的繩索也用盡了,兩人被吊在半空中,眼睜睜看著傅于天墜落懸崖。
底下是什么?
司沉水腦中飛快的回憶著。
底下是一個深潭。傅于天敢從這里逃跑,那么下面一定做好了準(zhǔn)備。
“阿辰,立即讓人下來搜查。”司沉水對著金絲楠球說道。
“ok,你們兩個沒事吧?”
“安?!彼境了氐溃瑫r與厲擎蒼兩人蕩到懸崖邊上,開始往回攀。
“那就好?!避嚲俺皆谀沁吇亓艘宦暎缓蟊闱袛嗔送ㄓ嶉_始通知人過來搜查。
司沉水和厲擎蒼兩人很快也回到了懸崖頂上。
“這是他扔上來的?!彼境了畵P了一下拿回來的那張紙,一目十行的看起來,臉色微微發(fā)沉,然后一言不發(fā)的將紙遞給了厲擎蒼。
這是傅于天留給他們的親筆信,說是信不如說是一封戰(zhàn)書。
“丫頭,你通過了我的考驗,從現(xiàn)在開始,你正式成為了我的棋子。
下面有更多的考驗和機會等著你,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也不要反抗,因為你的反抗會給你身邊的人帶來災(zāi)難。
我想你一定很想見到那些失蹤的人吧?活要見人,死要見尸,你不想他們埋骨他鄉(xiāng)吧?
或許,他們還活著呢?在某個地方正殷切的等著你。
所以你要乖,要遵守游戲規(guī)則,去找我為你準(zhǔn)備的寶藏吧,相信我你會喜歡的!”
“也許他們還活著呢?”
司沉水閉上眼,腦海中只剩下這一句話。
“也許他們還活著呢?”
這句話就像是魔咒一樣,不斷的在她腦海中放大縮小又放大。
也許他們還活著呢,她的爸爸媽媽還有她的那些失蹤的戰(zhàn)友們,他們真的還有可能活著嗎?
雖然一直以來,她都安慰自己,她的父母,她的那些戰(zhàn)友們還活著,可是她的潛意識里卻知道這種可能微乎其微。
但現(xiàn)在傅于天留下的這份挑戰(zhàn)書,似乎是給了她一絲希望,可是他她又覺得這希望太奢侈,不敢去想。
“他們一定還活著,我們會找到他們。”厲擎蒼握住司沉水的手,堅定地說道。
“謝謝?!彼境了蛋滴丝跉猓ь^時眼里已經(jīng)沒有了任何情緒。
傅于天留下這樣一封信,不就是想動搖她的心,與其說是挑戰(zhàn),不如說是威脅。
可從她的戰(zhàn)冥小隊部犧牲在那座雪谷里開始,她就發(fā)過誓,她再也不會被這背后的陰謀者牽著鼻子走!
以后她要走的路都由她自己選擇!
就在他們追擊傅于天的時候,這西青高原的方圓百里都被軍方的人封鎖住。
天上地下,警力速出擊。
那個被撤走的實驗室,其余的死士,還有各種潛在的危險。每一寸地方都不放過,進(jìn)行了一次地毯式的搜索。
軍方的人很快趕了過來,對深潭底下進(jìn)行了搜索。
西雅塔,前來旅游的人們突然部都看向西青高原方向,有人指著高原的中間喊道,“你們看那里好像著火了?”
“應(yīng)該不是著火吧?看著像是霧氣?”
“這個樣子怎么看著像是火山要爆發(fā)???不會吧,是火山要爆發(fā)了嗎?”人群立即一片騷動。
西雅塔,某個偏僻的小村里,婁崇正由廖振哲推著站在院子里,皺眉望著西青高原方向。
“少爺,那邊的動靜不小,他們會不會找到實驗室了?”廖振哲擔(dān)憂的說道。
婁崇卻一直緊盯著高原中央那騰騰冒著霧氣的地方,臉色越來越難看。
廖振哲瞧見他的臉色,心里的那種擔(dān)憂更加明顯,“如果他們成功了,按照傅老先生的作風(fēng),他……會不會把您……”
他不敢往下說下去。
婁崇瞥了他一眼,冷冷地接著他的話道,“他會不會把我當(dāng)棄子?”
他冷笑道,“我已經(jīng)是他的棄子了,估計司沉水他們手上現(xiàn)在已經(jīng)握了我的證據(jù)了!”
“shit!”婁崇氣得用力捶打了一下自己的腿,心里憤恨到了極點,他當(dāng)初就堅決反對把實驗室設(shè)置在那種鬼地方。
可是傅于天堅持,完不給他反對的機會。
那時候他就該想到,傅于天早就已經(jīng)挖了個坑,把他當(dāng)替死鬼。
“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廖振哲問道。
“怎么辦?”婁崇冷笑,“既然他要放棄我,那么我一定會讓他付出代價!”
“阿加木的人離開了嗎?”婁崇忽然問。
廖振哲想了一下說:“其他人已經(jīng)被警方控制,那個余樂的人被就出來了,現(xiàn)在應(yīng)該在軍部。”
“很好,想讓我當(dāng)替罪羊,做夢!”婁崇危險的瞇起眼,心里已經(jīng)有了打算。
在這個時候,司沉水他們已經(jīng)和龍河宣伍一會合。
宣伍一把之前從實驗室里拆過來的硬盤交給司沉水,然后指了指硬盤上的一個標(biāo)志。
“這個標(biāo)記……”司沉水看到這個標(biāo)記時,腦海中似有一道光突然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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