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鎖鏈將他一身生命元力牢牢鎖住,不讓逸散半分。
心臟的核心之中,有一個小到幾乎不存在的點,而就在這個點內是一個完全由三座神山構成的龐然空間。
這三座神山完全由他自身意志所化,呈品字形懸浮虛空之中,圍繞著一個中心緩緩轉動。
而品字中心則是被一道道鎖鏈死死鎖住的一團無窮大又無窮小,還在不斷滋長變化、無法用顏色、也無固定形狀的存在。
“超人的先天元力——”
生命最初的火光!
而在三座神山之下,被他們鎮(zhèn)壓著一座無比龐大的混沌蠕團,這個蠕團時小時大,可是不管如何變換,始終無法脫離三座神山的鎮(zhèn)壓。
況且還有無數道鎖鏈將其死死鎖住,有十八道無比粗大的鎖鏈直接穿過混沌蠕團,而后連接在超人先天元力上,這十八道粗大的鎖鏈像是十八條粗壯無比的吸管,不斷抽取這混沌蠕團的精華,源源不斷的輸送到超人先天生命元力的核心。
而在超人先天元力核心,也就是那十八道鎖鏈最終匯聚之地。..
則是鎖鏈形成的一座蓮臺,蓮臺之上有一道無法用語言的印記懸浮著。
若有主神空間封神的輪回者在,肯定能認出來:
真靈!
這是真靈。
靈魂中璀璨的光,生靈獨有的印記,“我”這一概念的真實具現。
是生命的“一”。
是生靈的“道”。
是“我”這一概念的“全”。
是比靈魂、精神、肉身更為重要,更能體現“我”這一根本的存在。
這是生命的本質,是哲學的終極!
在玄幻世界之中,覺醒了“真靈”便可一步登天,自此諸天法則再無障礙。在奇幻世界之中,真靈就是神格的前身,只要有神火和信仰,憑借真靈便可登臨神位。
蘇城無法看到這些,但是光是若有若無的感應,都讓他開心的不能自己。
此刻他將真靈種入,再以超人先天生命元力和毀滅日的不死本源共同滋養(yǎng),以成就自己渴望的“道基”。
足以承載一切可能和不可能的“道基”。
夜色中,星光點點,這沒被污染半點的夜空顯得格外干凈,漫天的星光倒映在他的眸子里,近乎璀璨,口中喃喃道:“真是美麗啊……”
“蘇兄弟好興致?!?br/>
回過頭就見有一個模樣清秀的青年人帶著小女娃過來,女娃掙脫那人的手朝著他跌跌絆絆的跑了過來。
“在下丐幫三袋弟子全冠清,聽喬舵主對蘇兄弟大加贊賞,今日一見果然非同凡響!”
蘇城呵呵一笑,什么大加贊賞,還不是被自己給忽悠住了?
當下回了個江湖禮儀,說道:“過獎,過獎?!?br/>
神態(tài)自然,不亢不卑,舉手投足之間自有一番大家氣度。
他此刻身魂合一,除了模樣之外其他的都已然回歸了他真我本身,縱橫輪回空間數百年,輪回世界歷練的時間就更是長久,多年的歲月累計還有輪回經驗疊加之下,縱然他的體態(tài)是一個青澀少年,可氣度卻絲毫不亞于那些豪杰之輩。
全冠清臉上的笑容更甚,話語也愈加柔和。
蘇城將撲過來的小女娃抱在懷里,一邊安慰小家伙,一邊和全冠清交流。
不得不說,全冠清這家伙真的是天生了一副口蜜腹劍的皮囊,真的是“又是個人才,說話又好聽,超喜歡和他交朋友”。如果不是看過原書,蘇城都要對這家伙起了好感。
現在……
就像是你在相親對象一個風姿綽約的女郎,不管如何風情萬種,還是氣質清純,可只要你想起她是某某個場所的頭牌的時候,你總是想下意識的遠離。
蘇城現在就是這樣,他不但想遠離,還想著怎么還能來一發(fā)!
此人縱然大奸大惡,但是能力著實沒話說。
交談中一個愿打一個愿挨,很快蘇城便知道事情的進過,只是問起“七殺魔宮”全冠清便轉移話題,顯然是涉及隱秘不能多說。
此次中原武林原本是計劃在宋境內就攔下七殺魔宮的車隊的,可是卻不曾想這“火眼蛇首”謹慎無比,路線連連更換,以至于到了遼境才攔截住,只可惜被“火眼蛇首”逃脫。
他們此刻所在的地方就是丐幫在南京附近的一處分舵。
小女娃跟狗子一樣不停的繞著蘇城抱大腿,眼神哀怨的很,全冠清見此也站起身來拱手告辭。
“蘇兄弟,你剛剛蘇醒,還請早早休息保重身體,我就不打擾了?!?br/>
“慢走,我就不送了。”
說是不送,但是還是送出了十多步才回來。
女娃換了一身干凈的一副,也洗了澡,在昏暗的燈光下看上去異常可愛。
此刻她正抱著肩膀,對著自己嘟著嘴。
“怎么了?”
“哼!”
砍了他一眼便抱著肩膀轉了個方向不看他。
蘇城又繞到她前方,繼續(xù)問:“生我氣啦?”
“哼!”
又抱著肩膀轉了個方向。
蘇城又繞,跟著問:“哥哥給你買好吃的好不好?”
“哼……我才不要好吃的?!边@下子終于不轉圈了。
“冰糖葫蘆好不好?”
“你把我當小孩子哄對不對?我才不要小孩子才吃的東西……”小丫頭很氣憤,可是咽口水的動作太明顯,被發(fā)現的小丫頭顯然不好意思了,又哼了一聲轉了個圈。
蘇城又繞到前邊,說道:“娃娃,那你想要什么?哥哥給你弄去……”
小女娃看著他眼睛說道:“這次不騙我?”
蘇城舉手發(fā)誓:“不騙你!”
“我不信,你以前還說我們會有肉吃,下頓就會有米,還要房子不會漏雨……王三不會再打我……”小丫頭說著說著眼淚又要下來了。
蘇城連忙將她抱住,輕聲說道:“這次不會了,這次是真的?!?br/>
小丫頭淚水漣漣,伸出白生生的手指頭,說道:“那我們拉鉤?!?br/>
“那我們拉鉤?!?br/>
蘇城看著個小丫頭拉在一起的手指頭,覺得老臉一紅,可還是拉了起來。
“現在可以說你想要什么了嘛?”
“我要追風……”
蘇城將她抱起,好奇的問道:“什么追風?”
“就是很大、很白、很黑、還很圓的的那個……我?guī)闳タ窗 ?br/>
兩人一邊走一邊比劃,小丫頭動作之夸張,神態(tài)之喜悅,讓蘇城這樣的積年老鬼都猜不出來這個“追風”究竟是什么東西。他只是一邊附和著小丫頭的話,一邊回想起在自己復蘇身體時候,守候在身邊的這個徹夜不眠的小身影。
他只是陷入深度冥想,又不是完全失去意識。
周遭反應一絲不漏的映照在他的意識里,他能記得從遼地撤離的路上,提議了多少次要將他拋下時小丫頭抱著他不挪一步的大聲嚎啕。
還有大夫看了之后,不明病理,勸眾人放棄的時候,抱著自己胳膊緊緊不放開的小丫頭。
小丫頭講了半天,似乎覺得弄一只追風的難度太大了,有點躊躇道:“哥哥,我們不要追風了吧,那么大,我們養(yǎng)不起的。我覺得冰糖葫蘆就很好吃啊!”
“沒事,我們能養(yǎng)起!”
“哇,你最好了?!毙∨薇ё√K城的脖子,欣喜的大叫。
蘇城感受著脖子里傳來的溫暖氣息,心中滿是暖光。
“不,娃娃才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