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嘯天有過半秒鐘的猶豫;在幾天前的晚上自己告白后,羽涵與千雪兩人眼含淚水,含情脈脈的看向自己的那種眼神,嘯天始終不會忘記,所以他現(xiàn)在有點猶豫。但看到兩人毫不掩飾的偷笑以及幾天前就知道這次比武招親的主人公名叫納蘭嫣然后,嘯天最終還是下定了決心。
于是在通向比武招親會場的路上,多出了幾道身影,兩位翩翩佳“公子”帶著一名黑袍人急匆匆的走在路上,三人身旁還跟著去湊熱鬧的軒轅與南柯藝:
“龍公子,我還是沒弄懂你為什么要把兩位小姐打扮成男人模樣?”偷瞥了一眼男裝打扮,一臉通紅低著頭的羽涵與千雪,軒轅湊到嘯天身邊偷偷問道。
“這個我有向你解釋過吧?納蘭嫣然這個名字一聽就很有問題,很明顯就是一個刁蠻任性、性格乖張的大小姐,”嘯天認真地說道,“而且你自己也說過,這個納蘭嫣然與南柯藝一樣,在這云來城中可是出了名的兩位大小姐。”
“南柯小姐現(xiàn)在可不算什么任性大小姐了,”軒轅搖搖頭說道,“不過你還是沒回答我為什么要……”
“你先告訴我,如果你不知道羽涵與千雪是女兒身,而你又是個女的,你會不會看上她們?”嘯天反問道。
“這個……”軒轅細細端詳了一下身材姣好、面容清秀的兩人,點點頭說道,“……也許會吧?!?br/>
“對了,如果連你也會,那么納蘭嫣然呢?我們再做個實驗,南柯藝,你看看她們兩個后說說你的感覺?”嘯天招呼道。
“她……她們……噗嘻嘻……”從出門開始就一直掩嘴笑的南柯藝根本沒時間說話,但效果卻還是很明顯的,一路上從八歲到八十歲的女人都停下了腳步對著羽涵與千雪偷笑,期盼兩人能夠多看自己一眼。
“接著我們剛剛的話題,如果納蘭嫣然知道自己愛上的竟然是兩個女人的話,這笑話不是會很有意思嗎?”無意間回頭正對上兩人通紅的臉頰以及冒火的杏眼,嘯天只是攤了攤手說道,“這確實很有意思不是嗎?”
就在兩人恨不得為嘯天的解釋要狠狠咬其一口時,不遠處的一個寬闊的紅色擂臺卻是突然吸引住了幾人的注意:這是一個很奢華的紅色擂臺,正中用金箔造了一個碩大的“雙喜”字,而隔著很遠就能見到有一道婀娜的身影在臺上靈活游曳;而當幾人靠近時卻是見到有人從擂臺上被直接打到了地下,在臺上有一位身著紫白相間衣裙的年輕女子正在費力的掃視著全場,掛著細細汗水的靚麗面容上卻沒見到那種刁蠻乖張,取而代之的是一臉極其疲憊的神色,婀娜纖細的身姿亦是在微微顫抖。
“她……就是納蘭嫣然?不對勁啊,與想象中不太一樣嘛?”細細端詳了一下擂臺上的倩影,嘯天瞇了瞇眼發(fā)覺與感覺上的“納蘭嫣然”似乎有點不一樣。
“對啊,她就是,有什么不一樣的?”
“純屬個人想法,為什么看起來她似乎很累的樣子???”嘯天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說出自己的疑問。
“那是肯定的啊,她已經(jīng)連續(xù)接受四天的挑戰(zhàn)了,幾乎沒怎么認真休息過啊?!避庌@笑了笑說道。
“四天?她為什么要那么拼命???”
“這是有原因的,”軒轅故作神秘道,“這其實也是我聽說來的,據(jù)說這位納蘭嫣然小姐并不是這里的人,而是京城納蘭家族本家的大小姐,但不知為什么從小便被送到遠方親屬,也就是云來城的納蘭家族分家,由分家來撫養(yǎng)長大;現(xiàn)在的納蘭嫣然由于已經(jīng)十八歲了,到了嫁娶之齡,分家打算依靠于聯(lián)姻攀回主家,但納蘭小姐似乎并不愿意這么做,所以分家的族人便提起擺下比武擂臺:要么擊敗所有的應招者,此事便作罷;如果拒絕或是被打敗就乖乖與家族內(nèi)的人聯(lián)姻,了此終生?!?br/>
“那么擊敗她的人呢?要怎么辦?”
“自然由納然家族的人或用權或用錢來擺平了?!避庌@說的理所當然,嘯天卻是微微皺起了眉頭。
“看來我要湊的熱鬧,似乎有點不一般啊?!眹[天沉吟了一下,突然湊到羽涵與千雪兩人耳邊輕言了幾句后,向臺上的納然嫣然舉手示意到;隨即,羽涵與千雪縱身躍上擂臺。周圍看熱鬧的人并不知道這其中的內(nèi)情,看到又有人跳上擂臺,原本冷清的場面一瞬間就變得火爆了起來。
“你們……”見到又有人上臺,納蘭嫣然顯然吃了一驚,但在眾目睽睽下也不好多說什么,只得再度挺直疲憊的身體,對著不遠處的兩人拱了拱手。然而羽涵與千雪兩人卻沒回禮,反是對著臺下偽裝成觀眾的納蘭家族成員們開口說道:
“你們都是大戶人家,想必是不會輕易食言的吧?”羽涵清了清嗓開口道。
“這個……”臺下幾人互相看了看彼此,一位身著灰色錦衣的中年男子站出了一步干咳了一聲說道,“在下納蘭桀,納蘭家族的分族長,若是哪位能夠勝的了我這頑劣的侄女,我便將其嫁與他,決不食言?!?br/>
“既是如此,還請納蘭族長立下書面條約,白紙黑字才一目了然。”千雪作了個“請”的手勢的說道。
“這個……兩位若是勝不了我侄女的話,又當如何呢?”納蘭桀愣了一下說道,“這種事還是等到二位勝了之后再說吧?!?br/>
“勝不了?笑話?!庇鸷纳碛八查g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出現(xiàn)的時候,人已經(jīng)到了納蘭桀面前;隨即便是再度消失,重新出現(xiàn)時卻是已經(jīng)站在納蘭嫣然的面前,伸手戳了一下納蘭嫣然的腦門后再度回到原地。
“若是我愿意的話,兩位的生命都握在了我的手中,既便是如此,你們也不愿意承認我的實力嗎?”羽涵深吸了口氣說道。
“若是閣下只有這點小把戲的話,就請恕在下無法承認了?!奔{蘭桀搖了搖頭說道。
“哼,看得出。可惜我是真心想得到納蘭小姐,若是將其擊傷,我等卻是實在不忍心下手?!币е勒f出這段話后,兩人遙遙看向嘯天,那種眼神意味深遠悠長;而嘯天卻是對兩人做了一個“干得漂亮”的手勢。
“可這是比賽,兩位這樣做恐怕……”
“不用說了,我愿意嫁給他,”納蘭桀話音未落,納蘭嫣然卻是出聲制止道,“上臺的人都只是想著打敗我,從來就沒有人想到要關心我。”
“不行,不行,她……她是我的,是要給我做老婆的……”聞言,羽涵與千雪還來不及汗顏,納蘭桀身邊的一個矮矮的胖子卻是焦急地出聲道。
“Yes,賭對了!”嘯天的這一句話包含了很多意思,首先他賭對了納蘭嫣然缺少關愛并渴望關愛的內(nèi)心,其次他賭對了要娶納蘭嫣然的人肯定在這,他肯定受不了自己的未婚妻被別人搶走,而且還是比自己英俊的人。
“納蘭家族作弊!納蘭家族作弊……”嘯天帶頭起哄道,隨即周圍的人也跟著嘯天一起叫喊起哄道;趁著現(xiàn)場大亂,嘯天急忙對著臺上的羽涵與千雪做了個手勢,兩人匆忙從臺上逃離,只留下在臺上發(fā)愣的納蘭嫣然以及亂成一鍋粥的比武招親現(xiàn)場。
“呼,終于逃出來了,挺好玩的不是嗎?”帶著兩人跑了很遠后,見沒有人追上來,嘯天松了口氣說道。
“嗯,可是我不懂,為什么你要中途改變初衷呢?”千雪有些疑惑的問道。
“難道你還贊同我原來的做法嗎?”嘯天瞥了一眼千雪說道,“反正你們也不想對她怎么樣,這樣做順帶還可以幫她一個忙呢?!?br/>
“呵,真是溫柔呢?!庇鸷p笑了笑說道。
“確實很溫柔啊。”千雪亦是微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