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云佇立不動了,盯著眼前這一抹亮麗的春光,他的臉上顯露出茫然的神色。
“還不夠嗎?”刀妹顫抖著把內衣也褪去,用自己火熱的軀體去溫暖紀云。沒想到刀妹看起來平平淡淡的胸脯竟然這么有料。為了練武方便,這丫頭不知在身上纏了多少布條。
紀云呼吸急促起來,消失的體溫又慢慢的恢復了過來。艾瑞麗婭臉上則沾滿了淚水,巨大的羞恥感包圍了她。在禮教森嚴的艾歐尼亞,刀妹此舉實在是太過傷風敗俗。
紀云目光時而清醒時而混沌,左半邊臉被欲望籠罩,右半邊臉仍舊猙獰。魔性和自我欲望以他的身體為陣地,在進行著一場拼死的爭奪。
“我不會讓你有事的?!卑瘥悑I臉上透著凜然的決意。望著被尸化的紀云,她下定了決心。“無論讓自己犧牲什么,都一定要救這個男人?!?br/>
“唔……”如冬日的積雪在暖陽下融化,紀云的欲望和猙獰都消去了。傻楞楞的瞪著眼前流著淚笨拙的吻著自己的刀妹,他的腦海中一片空白。
魔性既退,紀云的意識也慢慢恢復了??匆姲瘥悑I為了自己做出如此犧牲,他的心中既是愧疚又是快樂。
激烈的唇舌交纏,品嘗著刀妹的香甜滋味,紀云引導著她完成了人生這重要的一步。
“支線任務完成,獲得一級裝備一套,請到神之園地領取?!绷者_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了,沒想到紀云居然是在這種狀態(tài)下完成了看似不能完成的支線任務。
“小麗,你好好休息吧!”紀云替癱軟在自己懷中的艾瑞麗婭掩好了衣服,“接下來就讓我來解決這惡心的東西吧!”
紀云摸著嘴唇,再次進入了神之園地內。
相比于前幾次的狼狽,紀云這次從容的多。在半空中瀟灑的一百八十度翻身,穩(wěn)穩(wěn)的落在了地面上。
“恭喜紀哥順利完成任務!”琳達微笑著走了過來。
“這些都是一級英雄的裝備,秦哥可以隨便挑選?!绷者_在大屏幕上開始展示各種裝備以及它們的性能。
“飲血劍我就不要了?!奔o云搓著手,仔細觀察每件裝備的各項指數,想要挑選出最適合自己的裝備。
“賣飲血劍一把,價格2000枚金幣,還負債1205枚金幣?!绷者_收回飲血劍道。
“我要冰脈護手,日炎斗篷,斯塔緹克電刃還有忍者足具?!狈凑f是要贈送一套裝備,紀云作為一個從不吃虧的男人,自然是從頭到腳全給整了。
“攻擊+90,防御+120,晉級為青銅英雄。天賦點數增加12點?!奔o云剛穿上這堆裝備,就感到身體里有一股強大的能量在沖撞。似乎空間太過狹小,束縛了它們,極度的肆虐過后如同打開了一扇大門,更加廣闊的世界顯現在眼前。
“謝了琳達!”紀云感受著身體中澎湃的力量,嘴角輕輕上揚。
“該死的怪物,這下我要你好看?!?br/>
眼前的畫面再度跳回到了大廳之中,紀云放開刀妹,對著苦戰(zhàn)的亞索喝道:“快讓開!我有辦法制住它?!?br/>
“哦?真是命大的小子,中了我的噬魂之術居然還能清醒過來。”噬魂妖獸有些淡淡的驚訝,不過聽它語氣,仍然沒有把紀云放在眼里。
亞索倒是很配合,躍出了戰(zhàn)圈道:“這里就交給你了?!?br/>
“你的死期到了!”紀云握緊拳頭冷冷的道。
“米粒之珠也放光華,我會告訴你什么叫虛空的恐怖?!笔苫暄F顯然被紀云的挑釁激怒了,在它眼中螻蟻一樣的人物居然如此囂張,讓它急欲殺之而后快。
“來得正好?!泵鎸Πl(fā)狂的噬魂妖獸,紀云表情淡然。
“笨蛋!快躲開?!卑瘥悑I急切的大叫,想要沖來卻被亞索攔住了。
“莫慌,我看他胸有成竹,不會有事的?!?br/>
“哼~”紀云不屑的笑了笑,在噬魂妖獸的利爪到達之前他的身體突然消失了,再現身已經到了它的正上方?!皩Ω赌?,我豈能沒有點準備?!奔o云晃了晃自己腳上的忍者足具,伸手抓住了噬魂妖獸的脖子。
“我的皮膚可比鋼鐵還要堅硬,你以為可以傷得了我嗎?”不理會紀云的舉動,噬魂妖獸舉爪就向紀云拍來。
“誰說我要傷你了,蠢貨!”紀云握緊噬魂妖獸的脖子,喝道:“冰封禁制?!?br/>
從紀云的手上漫起了白色的煙霧,觸及噬魂妖獸的身體就凝固成堅冰,轉瞬之間蔓延了它的大半個身軀,把作勢欲撲的噬魂妖獸冰凍在了虛空與現實之間。
“是冰脈護手,雖然等級不高,卻是對付虛空妖獸最好的裝備?!眮喫髻澷p道,“師妹,你的這位朋友很機靈?!?br/>
“他就鬼點子多?!币娂o云毫發(fā)無傷,還一出手就制住了棘手的噬魂妖獸,刀妹也露出了笑顏。
“怎么?很不服氣是吧!”紀云敲了敲噬魂妖獸的大腦袋道,“你還真別不服氣,我這一身裝備可都是為你整出來的?!?br/>
“看見沒?這叫日炎斗篷,能發(fā)出三味真火,對你這種妖獸最有效了。”紀云脫下身上的斗篷蓋在了噬魂妖獸身上,“被這么多冰圍著一定很冷吧,小心點別著涼了。”
“吽~”噬魂妖獸發(fā)出一段意義難明的吼叫,雖然極度憤怒,卻不能移動半分。
“別急別急,我這就放開你。”紀云退到了遠處,單手掐了一個指訣?!把琢鳎 ?br/>
黑色的斗篷忽然變成了金色,是那種純正的不含一絲雜質火焰的顏色。冰封禁制被解除了,剛剛恢復自由的噬魂妖獸還沒來得及行動,全身上下已經被火焰所覆蓋。鱗甲塊塊剝落,噬魂妖獸絕望的吼叫撕心裂肺。三味真火是神之火,是諸多妖邪的克星,噬魂妖獸雖來自無盡虛空,也不能擺脫這自然法則的天生壓制。不一會兒,就被焚燒的露出了森森白骨。
“想想那些被你變成僵尸的人吧,你應該料到會有這么一天?!奔o云面無表情的道。
“我要殺了你!”自覺生存無望的噬魂妖獸拼死反撲,如一個大火球向紀云碾壓而來。
“早料到你會有這么一手!”紀云抽出了斯塔緹克電刃。
“電爆!”紀云持槍刺入了噬魂妖獸著火的身軀,強大的電流一瞬間就貫穿它的全身麻痹了它的行動,與三味真火交織成濃密的大網。越收越緊,最后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爆炸聲,把噬魂妖獸炸得粉碎?!昂谩脜柡?!”艾瑞麗婭一直認為紀云只是個小兵,雖然來王都途中他也展現了非同尋常的一面??刹煌夂跏切╆幹\詭計的小伎倆,哪里知道紀云扮豬吃老虎,真實戰(zhàn)力竟然如此強大。乍見他突然變得如此神勇,刀妹驚得連話也說不清了。
“我厲害的地方多著呢?”紀云對艾瑞麗婭邪邪一笑,不知道此子腦袋又想到什么淫·蕩猥瑣的地方去了。
“少吹牛,不過是打贏了一個丑八怪而已,有什么可嘚瑟的。”艾瑞麗婭雖然嘴巴不饒人,但是臉上的盈盈笑意出賣了她。她正想迎上去,好好和紀云說上兩句。人影一閃,中間卻突然插進了一人。
原來是那位護士MM,剛才的激烈戰(zhàn)斗把她嚇傻了,她又不認識刀妹二人,是以一直獨自縮在角落里不敢出聲。此時見紀云復生擊敗了怪物,才歡呼著跑了過來。
“這個……我想我能解釋的?!奔o云尷尬的看著一臉冰寒的艾瑞麗婭,手掌停在半空中不敢對懷中的護士MM稍加撫摸。
“亞索,我們走!”刀妹頭也不回的上了樓。
“兄弟,你真牛!”亞索對紀云比了個大拇指,也緊跟其后追了上去?!?br/>
“大哥,別留下我?!弊o士MM驚惶的呼叫,紀云只是背對著她揮了揮手道:“你快些離開吧!總感覺這里不簡單,也許還有什么莫名其妙的東西?!闭f完,他很快消失在了樓梯拐角處。
“呵呵,以為這就結束了嗎?真正的恐怖才剛剛開始……”面對著只剩自己一人的大廳,護士MM臉上的驚慌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神秘的微笑。
凈魂靈殿的二樓是一個個小房間,和醫(yī)院的布局基本相同,走道旁則堆滿了顏色各異的小瓶子,也不知里面裝得是什么。
紀云剛踏上二樓,心中就一陣不安。好像有哪里不太對勁,他嗅著空氣中濃重的藥味躊躇不前。
“怎么如此安靜?”紀云霍然驚覺,此處居然沒有看見一個人,醫(yī)院里不是應該熙熙攘攘都是人的嗎?不是說凈魂很火爆,可除了那個護士,自己還沒看到這樓里出現過其他的人員。就算大家都在睡覺,也應該有值班的護士才對。
“不好,這是一個陷阱。”紀云靈光一閃,想到了某種可能性,趕緊往樓下沖去。
可是已經晚了,近在咫尺的樓梯怎么也邁不過去,雙腿不停奔走,距離卻毫無縮減。
“樓梯走不了,我就自己打出一條路來?!奔o云戴著冰脈護手對準墻壁狠狠一拳擊去。
想象中墻面轟然炸出一個大洞的場面并沒有出現,他這一拳像是打進了空氣中,沒有受到絲毫的阻力?!笆腔孟髥??”紀云小心撫上了墻壁,冰涼堅硬的感覺并沒有絲毫不妥。
“沒有用的,我們闖入到了魔法陣中。除非找到陣眼解除禁制,不然是無法憑借蠻力離開這兒的?!眮喫骱桶瘥悑I灰頭土臉的從一間房子里走了出來,顯然在弄明白這一點之前,他們也沒少折騰。
“魔法陣?看來阿貍所說的那個魔法師果然不是什么善茬?!奔热灰呀浿杏?,紀云也不再多想?!暗睹茫銢]受什么傷害吧?”他詢問道。
艾瑞麗婭用刀背敲打著墻壁和地面,表情頗為凝重的道:“虛實鏡像之陣,這可是大魔導師的手筆,”
亞索聞言也沉下臉來,大魔導師是對在魔法領域取得了非凡成就的人的尊稱,無論是符文之地的任何國家都是高高在上的人物,就算強大如英雄聯盟也不敢隨意得罪大魔導師。而這樣的人物居然苦心布下陣勢,等待著他們自投羅網,想想都令人恐懼。
“那這些又是什么?”紀云抓起地上的一個小瓷瓶,打開蓋望著里面既非固體也非液體更不像是氣體的的東西,是一團緩緩轉動的七彩云虹。
“這些應該是剝奪下來的靈魂殘渣,是喂養(yǎng)那只噬魂妖獸的食物。”亞索把瓶內的物體倒了出來,那些彩虹和外部空氣一接觸就迅速的散開,變成了漫天的光點,隱沒在了虛空中。
“從哪里來,到哪里去吧?!卑瘥悑I揮刀把剩余的瓶子全部擊碎,樓道里飄飄揚揚如同下了一場彩色的雪。
紀云嘆息了一聲,“希望這些殘留的靈魂碎片能找到回家的路吧。”
“咯吱咯吱咯吱……”樓道里的房門忽然一個接一個的打開了,從本來空無一物的房間里走出了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的眾多醫(yī)生和護士,甚至還有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病人。
紀云眼睜睜的看著這些人從自己的身軀中穿過,伸出手卻什么也摸不到。
“這是個時空魔法陣,分為虛實兩界,我們就如同鏡子里的虛像,和他們并不在同一個時空中?!眮喫鹘忉尩?。
“我更感興趣的是把我們困在這里有何意義?”刀妹撫了撫額前秀發(fā),雙刀一直沒有收回鞘中。
她話音剛落,在三人面前的空氣中凝出了一個暗淡的人形黑影。
“好優(yōu)秀的靈魂,很久沒有這樣的收獲了?!焙谟鞍l(fā)出了嘶啞如同腐朽的木門關開的噪音。
“如果我猜得沒錯,你就是被元老院當成貴賓的那位魔法師吧!”紀云挑眉道。
“馮·伊曼德?”刀妹也疑惑的問道。
“或許你們應該稱呼我為辛德拉更合適?!焙谟安幌滩坏脑捳Z讓三人心頭蒙上了一層薄冰。
不光是亞索和艾瑞麗婭表情凝重心中震顫,紀云同樣也是感到刺骨的陰寒。
從一開始他們就沒把這個魔法師當做好人,卻怎么想都沒想到這個幫助艾歐尼亞度過當年危機的人居然是那位傳說中為邪惡化身的恐怖怪物。
暗黑元首——辛德拉,這個名字在艾歐尼亞不可謂不響亮,那些籠罩在夏丁赫爾的恐怖陰云一直都未消散。村間的民婦哄孩子最常用的恐嚇言語都是:“再哭,再哭辛德拉就要來了。”
本來作為一個天生對魔法能量有著強烈感知并能隨意調用五行元素的天才,辛德拉也許會成為艾歐尼亞另一位眾星之子。可是她命中注定的黑暗還是喚醒了她,在那場弒師屠村的慘禍之后,她化身為魔殺人無數。
艾歐尼亞當任的眾星之子合夏丁赫爾眾魔法師之力,花費了巨大的代價,才把她禁錮在了巴士底大監(jiān)獄內。但是事情并沒有就此完結,辛德拉突破不了封印,居然使出了大神通,帶著巴士底大監(jiān)獄飛向了天空。
從此,艾歐尼亞多了一個神秘莫測的羽城。
從此,每一個夏丁赫爾人都不敢仰望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