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無極?!壁w世輕輕地推開了她的手,認真地說:“無極已經(jīng)死了,我是趙世?!?br/>
皇后的眼神變得很奇怪,良久,她才嘆了一口氣,“也許吧,我可能是太想他了。在我心里,他一直都存在著?!?br/>
場面陷入了尷尬,趙世翻身爬起了床,“想他,就去瑪法看看吧。也許,你能找到他存在過的痕跡。那樣,你的心結(jié)也許就能解開。有什么需要我?guī)兔Φ模惚M管說。”
皇后想了想,說:“我想去一趟毒蛇山谷?!?br/>
“你也要去毒蛇山谷?為什么?”趙世想起來魔龍之前,青鶴老道士也說要去毒蛇山谷。難道,那里真的有什么秘密?
皇后看著黑色的幔帳緩緩道:“聽說,因為毒蛇山谷里有一位老者,他通知天下所有大小事情,但是他的身份沒有人知道,也從來沒有人找到過他。我想去碰碰運氣?!?br/>
“你找他干什么?”趙世心里一動,問。
皇后搖了搖頭,“我只想問問他,無極到底去了哪里!在生命的最后時刻,他到底是在想我還是在想暗香那個賤人!”
趙世無奈的搖了搖頭,女人真是奇怪的生物,大老遠跑去毒蛇山谷,居然是為了問這么一個無聊的問題,他想,如果皇后說的是真的,那么為什么不問問哪里有滿地的黃金,不是更好?
“聽說你去沙城之前,一直在毒蛇山谷?是這樣?”
“不錯?!壁w世沒有隱瞞,他說:“我在毒蛇山谷里呆了一年多時間,那個地方,風景秀麗,物產(chǎn)豐饒。和你們魔龍很像,是個好地方。就是蛇多了一點而已,普通人呆不下去?!?br/>
“那我就更要去了!”皇后笑道。
趙世恍然,魔蛇也是蛇啊。她去毒蛇山谷,顯然就是女王陛下降臨了。那里的大小毒蛇還不夾道歡迎?趙世也很久沒有回過那個是桃源,他想起自己在毒蛇山谷無憂無慮的日子。那時候沒有辛眉,沒有辛成,也沒有刺風和秋云,更沒有赤月惡魔,他每天都在坑爹坑隊友,賺點別人的血汗錢。
還有那個神秘的老人,他把能給的全都給了趙世,包括龍紋劍。
說起龍紋劍,想來當時也是搞笑,神秘老人說,要想發(fā)揮龍紋劍最大的威力,必須用鮮血祭祀,趙世當時還說,誰特么有病,用自己的劍劃自己……
等等!
趙世忽然想起了什么,龍紋劍?龍紋劍是天尊的神兵,只有擁有龍神血脈的人才能激活!天尊死后,它本該和那柄逍遙無極扇一起留在白日門的,它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毒蛇山谷?又是怎么到的神秘小店里的?神秘老人又為什么知道這把劍的秘密?
趙世的背后豎起了一身的汗毛,難道這里面還有他不知道的隱情?
趙世拍了拍自己的額頭,總覺得哪里不對?;屎笠娝裆挟悾B忙問道,“你怎么了?”
趙世搖了搖頭,“沒事。就是有點東西我沒想明白,你要去毒蛇山谷?我也去!”
“你也去?”
“嗯!”趙世肯定道,“我也有些事情要回去處理一下,你說的那個通知天下大小事物的老頭子我不知道,但我認識一個在毒蛇山谷里住了很久的人,也許他會知道。事不宜遲,我們馬上動身?!?br/>
“哪有你這么心急的。”皇后下了床,整理著自己的衣服,“再怎么說,我也是一國之后,我要離開皇宮,那是要驚動很多人的?!?br/>
“那就誰也不要驚動,跟我走就是了!”
趙世摸著手里的傳送戒指。他有把握一天之內(nèi)回到毒蛇山谷。來回用不了兩天,誰也不會知道皇后去了哪里。
趙世屬于那種一旦決定某件事就要立刻做的人,皇后甚至都沒有回去收拾,就被趙世牽著手,當著兩位侍女的面,“嗖”一聲消失在了空氣中?;屎笱矍耙换ǎ涞氐臅r候,兩人已經(jīng)到了魔龍城外。她不敢相信地看著趙世,“你怎么也有傳送戒指?”
趙世賣了個關(guān)子,“撿的?!?br/>
“哪里撿的?帶我去撿一個。”
趙世笑了笑,每次他說“撿的”時候,身邊人都和皇后一樣的表情。而皇后美艷的臉上顯露著的不相信的表情,明顯更有風味。
趙世沒再繼續(xù)調(diào)戲她,他調(diào)整了方向,兩人繼續(xù)前行。趙世專門向高處傳送,因為那樣他能看得更遠,也能傳送得更遠?;屎髲膩頉]有在如此高的地方好好地看看屬于她的世界,在最好的角度,她顯得有些陶醉。但趙世沒有給她更多的時間,不一會兒,他就帶著皇后到了大陸傳送陣列。
穿過了傳送陣,離開了一望無際的守望之海,兩人進入了比奇王國范圍,在這片熱荒沙漠中,皇后一句話也沒多說,趙世看見她的眼角流露著傷情的神色,知道她想起了三千年前的往事,于是一言不發(fā),盡快地把她帶到了沙巴克的城墻下。
那座冰藍的城堡此刻正安靜地躺在沙漠中,它背后靠著的瑪格隆圣山黑色的陰影籠罩著它,讓它的冰藍變得更加耀眼。
城主大殿后高聳入云的紀念塔碑像是這座城堡的燈塔,指引著朝它走來的人們。
“看,我們的沙巴克!”趙世指著沙城,說。
皇后的眼角濕潤了,她的聲音哽咽著:“趙世,帶我過去。”
趙世本來是不想進城的,他想從毒蛇山谷回來以后,再進沙巴克看看??墒撬植贿^皇后,畢竟這里曾經(jīng)是她記憶的全部。
沙城藍色的旗幟下,兩個衛(wèi)兵正靠在女墻上諞傳子,正說的口沫橫飛的時候,突然覺得眼前一黑,兩個人落了下來。
“什么人?沙城也敢亂闖?”兩個士兵緊張兮兮地操起了兵器,定睛細看,面前這個女人讓他們呼吸都停頓了。那種高高在上的神態(tài)高貴雍容,神色恬淡,美艷的臉上,流露著淡淡的憂傷,但依然不能掩蓋她絕世的容顏。而她身邊的那個男人,為什么看起來那么眼熟,
“城,城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