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霍澤的命令,一道黑影閃過,悄無聲息地跟上了劉飛業(yè)的腳步。
這道黑影正是霍澤臨行前,時姝月交給他的幾個暗影衛(wèi)之一。
時姝月說霍澤雖然修為超群,但是孤身一人在外辦事總歸是有不方便的地方。
更何況一個人又哪能面面俱到的看顧到所有事,所以便派了幾個暗影衛(wèi)來協(xié)助霍澤,為的就是幫助霍澤查探消息。
只不過這一路走來,都算得上平安順遂,都沒怎么用上這幾個暗影衛(wèi)。
就算丹佛城的事情麻煩了些,也都沒輪得到他們出場就結(jié)束了。
沒想到今日倒是派上用場了。
“毒藥?”
霍澤回味著剛剛喝下去的茶水。
“能對付修士的毒藥?”
倒是有幾分意思。
“呵!”
霍澤冷笑一聲。
茶倒是好茶,可惜了!
不遠處軍營中的操練聲終于平息了下來。
看起來,夜深了,這些軍士們也要睡覺了。
霍澤瞧著那星星點點的燈火,勾唇一笑。
“可惜對我沒用??!”
以霍澤現(xiàn)在的修為,這樣的毒藥對他來說根本不起作用。
就算他把這毒藥當飯吃都不會起效果的。
更不用說,他隨隨便便一粒丹藥就能給自己解毒。
也不知道是哪個大聰明相出這樣的辦法,倒是正好讓他找出了藏在晗集城內(nèi)的叛徒。
只是沒想到……
沒想到這個叛徒藏的還挺深。
竟是晗集城的城主劉飛業(yè)。
……
第一天過去了。
安靜!
給霍澤下毒的當夜,于才英和王忠就收到了他傳回來的成功的消息。
為此,兩人還慶賀了一夜。
鄧世杰沒有來,是因為他還在破解霍澤留在黎舟城內(nèi)的陣法。
他已經(jīng)研究了好幾日了,但依然沒有個頭緒。
因此,他的內(nèi)心突然生出了一點害怕的感覺。
要知道他可是……
但是卻連霍澤隨意留下的一個陣法都破不了。
那毒藥真的能對霍澤起效嗎?
鄧世杰陷入了自我懷疑中,不過還是強撐著,沒有表現(xiàn)出來。
第二天過去了。
風平浪靜!
于才英有些按耐不住了。
“那毒藥真的能對霍澤起作用嗎?怎么兩天了,一點消息都沒有傳來?”
若不是劉飛業(yè)還時常和他們保持著聯(lián)系,于才英都開始懷疑劉飛業(yè)是不是被策反或者被發(fā)現(xiàn)了。
“大哥,你急什么?”
王忠一手摟著一位美人,一手端著酒杯嬉笑道:
“三弟不是說了,這毒藥要運功時才會起作用,指不定霍澤這兩天沒練功呢?!?br/>
“這不可能!”
于才英下意識地反駁道。
就算他不是修行之人,他也知道每個修行之人怎么可能不練功?
更何況聽說有些修行之人甚至時時刻刻在體內(nèi)運轉(zhuǎn)著靈力。
霍澤既然也是修行之人,就不可能例外。
聽到于才英這么說,王忠也有點慌了。
一把把懷里的女人推開,沒看著這個女人屈辱的神色。
想來半天,王忠提出一種可能。
“大哥,你說,會不會是三弟給錯了咱們藥?”
于才英:“……”
給錯藥?
他也真是服了王忠的腦回路了。
他們當場和鄧世杰要的藥,還點名道姓地就要了這一種藥,刨除了別人換藥的可能。
毒藥在霍澤身上至今沒有發(fā)作,只有一個可能,就是鄧世杰給了他們假藥。
但是,這可能嗎?
自然不可能了!
于才英率先反駁了自己的想法。
鄧世杰和他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要是他們出了事,鄧世杰自然也不可能獨善其身。
所以他沒有道理給錯他們藥,或者故意給他們假藥。
于才英的沉默和眼神,就算王忠是個頭腦簡單、四肢發(fā)達的傻子都能看懂。
更何況,他只是粗獷了些,并不是個傻子。
所以自然能看出來于才英是在嘲諷他。
不過他也顧不得反駁,再加上他一向?qū)τ诓庞⑹茄月犛嫃牡?,只能喃喃道?br/>
“那霍澤怎么什么反應(yīng)都沒有?”
“難道他已經(jīng)厲害的連專門對付修士的毒藥都對付不了他了嗎?”
“你問我?我問誰?”
于才英沒好氣地說道:
“霍澤放出來的消息,三日之后,就要攻打我們黎舟城,如今已經(jīng)是第二天了……”
于才英憂心忡忡地說道:
“這該怎么辦???”
“三弟那么神秘,身上的手段那么多,他一定有辦法的?!?br/>
王忠果斷地將皮球一腳踢給了鄧世杰。
“對,三弟出身大宗門,他肯定有辦法的?!?br/>
聞言,于才英總算振作了些。
說曹操,曹操到。
就在此時,鄧世杰恰好推門而入。
雖然臉上依舊帶著黑色布巾,但是光從他的眼神中看。
就能瞧出來他的興奮之情。
“我解出來了!”
“我解出來了!”
鄧世杰興奮地連說兩聲,但是于才英和王忠卻是一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表情。
見狀,鄧世杰解釋道:
“我將霍澤留在城內(nèi)的陣法破解了?!?br/>
“俗話說,‘一陣通,萬陣通’?!?br/>
“我把霍澤的陣法破解了,之后他在使用陣法我都不用怕了?!?br/>
鄧世杰興奮地說道。
看得出來,破解了霍澤的陣法讓他很興奮,甚至自信心有些爆棚。
“等霍澤再來,我定將他打的屁滾尿流。”
“還是三弟厲害!”
于才英急忙夸贊道,還想拍拍鄧世杰的肩膀,卻被他躲開了。
王忠也跟著賀喜。
“恭喜三弟!”
“那我們明日是不是要旗開得勝了!”
“那是自然,霍澤沒有了管用的陣法,誰能擋我?”
鄧世杰自信道:
“明天就讓你們看一場好戲?!?br/>
鄧世杰賣關(guān)子地說道。
“你們先下去?!?br/>
見鄧世杰還有話說,于才英急忙將房間里剛剛伺候的女孩們趕了出去。
“大當家,那霍澤這能打進來嗎?如何……奴家好害怕?!?br/>
見于才英趕他們出去。
一個女孩壯著膽子問道:
“奴家舍不得離開二當家……”
女孩嬌滴滴地給王忠飛了一個媚眼。
當下吧王忠迷得七暈八素,主動說道:
“那自然是不可能的,三弟這么厲害,收拾一個霍澤還不是小菜一碟嗎?”
“更何況我們已經(jīng)……”
王忠快言快語地就要說出他們的計劃安排,卻被于才英一聲厲喝制止了。
“閉嘴!”
這一聲厲喝嚇了王忠一跳,當下吶吶不敢言語。
于才英眼神冰冷地看著問話的女孩,再掃視過其他的女孩,冷冷地說道:
“不該問的別問?!?br/>
“好好待著,日后有你們享不盡的榮華富貴?!?br/>
“但若是有人吃里扒外,你們是知道我的手段的?!?br/>
于才英的警告嚇得幾個女號瑟瑟發(fā)抖。
幾人連忙告罪。
“奴家知錯了!”
說完,幾個女孩急忙退了下去。
幾個女孩走了,于才英、王忠和鄧世杰三人坐在一起,就針對如何對付霍澤聊了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