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子言的身子絕望的往下一沉,她這樣苦苦的哀求他,他還是拒絕了她,而且又干脆又利落,一點都沒有猶豫?!景私渲形木W(wǎng)高品質(zhì)更新.】
黎舒對她這種倍受打擊的樣子似乎也全然不在乎,依然冷靜的說:“就這么定了。我還有點事,要出去一趟,再聯(lián)系?!?br/>
顧子言神情呆滯的點頭,聲音從喉嚨里細微的嚶嚀出來,“好。”
黎舒好像看了她一眼,又好像沒有看,站起身來,走了出去。
恍惚之中,顧子言隱約的聽見了黎舒和顧芮的爭吵聲。
顯然,顧芮知道了黎舒的決定,而且對他的決定也不認同。
過了一會兒,顧芮從門外進來了,她走到顧子言身邊坐下,拉著她的手替黎舒找理由,“丫頭,你和別黎舒計較,他就是事業(yè)心太重。”
顧子言笑了笑,表示她不在意。今時今日,她也沒有任何資格和立場去介意了。
“男人么,都是這樣的?!彼f。
顧芮聽她說得這么懂事,又看著她那種支離破碎的笑容,不知道該說什么,沉吟了好久才接上話,“星期六再走也好,趁這兩天你先把身體養(yǎng)好,不然去了韓國你就更加吃不消了,別到時子語的事情還沒處理好,就先把自己累倒了?!?br/>
顧子言一直保持著笑容,點了點頭,“嗯。”然后起身告辭,“我先回家了?!?br/>
顧芮也不留她,這個時候,支持比什么都重要。
“我叫司機送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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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子言回到家就上床睡覺了,這一天過下來,她覺得她的身和心都已經(jīng)精疲力盡。
還以為出了這么多事,她會睡不著,誰知一沾著枕頭,她就馬上入睡了。
顧子言挺佩服自己,家里每個人都在遭受磨難,她卻還有心思睡覺。雖然睡得不是很安穩(wěn),總是翻來覆去,也隱約能夠感覺到外面發(fā)生的一切,但一直到黎明破曉,也沒有明顯的失眠癥狀出現(xiàn)。
七點多鐘的時候起床,顧子言穿著睡衣和拖鞋下樓。
負責(zé)煮飯的保姆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早餐,顧子言沒什么胃口卻強迫自己吃下了幾口,她要保存好自己的體力,才不會在去到韓國以后感到力不從心。
吃了小半碗稀飯,顧子言突然想起一件事,“昨晚是不是有人打電話到家里來了?”她模糊的記得好像聽見了客廳的電話在響。
“嗯?!北D伏c了點頭,“黎先生的電話,打過來的時候快十二點了?!?br/>
“黎舒?”顧子言疑惑的皺了一下眉,“他打電話過來做什么?”那么晚了是有什么事?“怎么不直接打我的手機?”
或者她臥室里的座機也可以的。
保姆呵呵的笑了笑,顧子言覺得她這種笑容很有丈母娘看女婿的味道,除了滿意還是滿意。
“黎先生問你睡了沒有。他怕你已經(jīng)睡了,打你的手機再把你吵醒了,才打的家里的座機?!?br/>
顧子言拿著勺子的手僵在了那里,他一直是那么細心。
保姆生怕她沒發(fā)現(xiàn)這一點,還特別提出來強調(diào)“黎先生真是個細心的人?!?br/>
顧子言有些微微的不自在,“他還說了其他什么沒有?”
保姆搖了搖頭,“沒有。”
顧子言心覺詫異,微微瞪大了眼睛,就沒了?他打電話過來就是為了問她有沒有睡覺?
這會不會太小題大做了,感覺好奇怪。
不過......卻好像令她覺得心里暖暖的。
顧子言又要罵自己沒出息了,昨晚被他氣成那個樣子,結(jié)果一聽說他打了電話來,竟然又......雀躍了起來。
她也不吃飯了,回到客廳去打電話。
打給爸爸媽媽,還有顧子語和顧子問。
和她預(yù)期的一樣,沒有一個人的電話能打通,但她已經(jīng)不會像昨晚那樣著急得直哭,她甚至還有出去散步的心情。
回房換了一套休閑裝,隨意的把頭發(fā)扎成一個馬尾,顧子言只揣著手機和一些零錢就出門了。
她的體力已經(jīng)恢復(fù)了很多了,雖然腿還是時不時的陣陣發(fā)軟,但只要不去參加跑步比賽,應(yīng)該就沒什么大的問題。
看來那句話是對的,睡眠是一位最偉大的醫(yī)生。雖然她睡眠質(zhì)量不佳,但治療的效果還是很不錯。
清晨的空氣很新鮮,路邊的野花開得也十分燦爛迷人,顧子言一路慢慢的走著,看著,心情也跟著平靜了下來。
她的阿Q精神也隨之復(fù)活了,開始學(xué)會換另一個角度去分析這一連串的事情。
爸爸媽媽過了這么多年平淡的生活了,也是時候讓他們重溫一下過去那段水深火熱的日子,不然她都會認為她的爸爸一直只是個普通的生意人。
顧子問嘛,用一句古話就可以形容,天將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這是老天爺在替爸爸媽媽鍛煉他呢。
至于顧子語,她給她們公司造成的損失還沒賠償,要是出了什么事,她們公司就會雞飛蛋打,什么也撈不著,他們不會犯這種不合算的錯誤。
她沒有必要太擔(dān)心,事情一定會解決的,一定會......圓滿解決!
顧子言堅定了這個信念,心情更加輕松了,她無意的開始了一個舉措,數(shù)著從她身邊經(jīng)過的車子有多少輛。
二、三......八、九、十......
十......
十......
顧子言遠遠的就聽見了汽車在路面行駛的聲音,卻始終沒見第十輛車從她身邊經(jīng)過。她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一輛看起來還不錯的車正以極慢的速度不循直線的向她駛來。
今天出門的時候眼睛有些酸澀,顧子言沒有戴眼鏡,所以看不清楚那是輛什么車,更看不清楚開車的是什么人,但它的速度和它不是直線的行駛軌跡很明顯的告訴她,“我是新手,我第一次上路?!?br/>
顧子言往旁邊站了站。
她還記得自己小時候?qū)W騎自行車的一段經(jīng)歷,剛學(xué)會的時候,她總是很擔(dān)心撞到別人,所以總是小心翼翼的看著前方,一見有人出現(xiàn)就緊張慌亂的躲閃,結(jié)果,事情卻總是發(fā)生在人的意料之外,你越是怕什么,就越發(fā)生什么,雖然她的本意是想保證行人安全,但真正的結(jié)果卻是,她見著一個人就直接撞上去一個,她都記不清被她撞了和險些被撞的有多少人。
不過,被自行車撞一撞造不成多大的危險,但要是換成汽車,危險指數(shù)就會直線上升了。
顧子言心里想著:你可別和我小時候一樣,見人就想往人身上撞。
仔細一看,那車好像真的靠她越來越近了。
顧子言惶恐的往旁邊躲了又躲,那車也跟著她一再的靠邊,再靠邊。
顧子言都要爬到馬路兩邊的防護欄上去了,那車才終于停下。
顧子言一邊不怎么高興的腹誹:“路霸,這條公路是你們家的嗎?”一邊膽戰(zhàn)心驚的盯著那輛近在咫尺的車。
奔馳S600,這車型怎么看著有幾分眼熟?
哦,她想起來了,黎舒平常開的就是這個款式的車。
難道是黎舒?
顧子言都不知道自己在緊張什么,她對她這種心態(tài)的解釋是,他昨晚把她欺負成那個樣子,她可能會一時忍不住手癢,對他采用暴力報復(fù)行動。
專注的瞥著車子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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