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店,震耳欲聾的音樂聲響起。舞池中搖晃著的身軀,還有人群中此起彼伏的嬉笑聲……
酒吧的入口處,此時多了一個男人的身影。
男人的身上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那打的正兒八經(jīng)的領(lǐng)帶,還有手上提著的公文包,和這樣的地方實在有些不搭調(diào)。
但男人,還是進(jìn)來了。
走到了吧臺上,男人熟練的叫了一杯威士忌,便一個人開始喝起了酒。
這過程中,有無數(shù)的女人過來搭訕。
每一個女人的臉上,都畫著很濃很濃的裝。衣服,也是極盡的暴露。
媚笑中,帶著一種沉淪的誘惑。
其實出現(xiàn)在這樣的地方的女人,有些是為了錢,有些是為了性。
所以在這樣的地方發(fā)生關(guān)系,大多數(shù)人壓根都不會當(dāng)真。
在男人坐到這里的時候,其實還有許多的人跟他一樣,是一個人到這樣的地方來的。
不過很多的人,都已經(jīng)離開的。男的被女的給喊走了,女的被男的給勾走了。
周圍的座位,不斷的變化。
可這男人好像已經(jīng)將自己和這整個世界給隔離開來。
男人只是一杯一杯的叫著酒,壓根就不將周圍那些形形色色的女人當(dāng)成一回事。
又是一整杯的威士忌下肚,他感覺到的是火辣辣的燒心感。
再度將手機掏出來的時候,袁飏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是午夜兩點了。
可手機上,還是連一通電話都沒有。
沐晴,難道在你的眼里,一點都看不到我的存在么?
煩躁的將自己的手機丟進(jìn)了口袋里,他再度準(zhǔn)備舉杯。
可就在這個時候,他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女人和他一樣,穿著保守的職業(yè)套裝。
同樣,也坐在酒吧隱蔽的角落里,一杯杯的將辛辣的酒灌進(jìn)肚子里。
酒吧里的光線其實有些不足,男人湊上前才發(fā)現(xiàn),這女人真的就是王楚。
“楚姐,你怎么在這里?”
袁飏皺著眉頭,做到了她的身邊。
“是你?”王楚抬頭掃了他一眼,便繼續(xù)低頭喝著酒。
既然已經(jīng)碰上了,袁飏也就在她的身邊坐了下來。
一個人孤單的喝著悶酒,倒不如兩個人坐在一塊喝。最起碼,周圍那些不斷過來騷擾的人也會少一些。
坐過來這邊之后,袁飏又連續(xù)喝了兩杯威士忌。
王楚也一樣,自顧自的喝著。
就這樣,兩人各自懷著心事喝著自己的酒不知道多久之后,王楚才轉(zhuǎn)身看向他,問道:“你怎么也大半夜學(xué)著人家在這個地方買醉?”
因為酒吧的音樂震耳欲聾,所以王楚一連吼了三句,袁飏才聽得到。
“就是突然想喝酒了?!?br/>
“那你不用通知沐晴同志么?不怕她擔(dān)心?”她又問。
結(jié)果這一句,讓袁飏準(zhǔn)備抬手,將另一杯的酒送進(jìn)肚子里的動作停頓了下來:“她會擔(dān)心我么?”
袁飏說完,唇角便笑開了花。
而后,男人含笑的將那一整杯的酒,給咽了下去。
“……”
看著袁飏的表情,王楚也識相的自顧自喝起了酒。
別人或許看不懂袁飏此刻的表情,但王楚看得懂。
袁飏其實是將自己的悲哀,隱匿在笑容里。
“楚姐,你怎么也不回家?”將一整杯的酒喝進(jìn)肚子里,讓那辛辣的口感暫時沖淡了一些自己的悲涼之后,袁飏看向王楚。
說實在的,王楚在袁飏的印象中,一直都是女強人的形象。
在袁飏的認(rèn)知里,女強人便應(yīng)該是無堅不摧的。
可今夜的王楚,卻讓他覺得,其實她也有女人的一面。
“家?哪里才是家?不提也罷?!蓖醭?,和袁飏碰杯:“你不要問我的事情,我也不要問你的事情,我們就這樣不醉不歸,成吧?”
“一言為定!”任何人,都有不想要被其他人窺探到的秘密。
這一點,袁飏暗戀了沐晴那么多年,自然是懂的。
只是正和王楚買醉的袁飏并不知道,沐晴發(fā)燒了。
或許是前一天晚上和宋二爺耗了一整夜,休息不夠,又呆在過冷的空調(diào)房里一夜的緣故,沐晴早上的時候就有些頭暈。
而吃過晚飯之后,她就開始發(fā)燒了。
燒到這個時候,已經(jīng)迷迷糊糊的。
連起來喝杯水都成了問題,又怎么可能去給他打電話?
而袁飏不知道這一情況,所以他便認(rèn)定了沐晴壓根就沒有想過要找自己。
這夜,他便徹底的將自己麻醉在酒精的世界里。
在這一夜,同樣有些焦躁不安的,還有顏月。
而她的焦躁不安,則是因為她和賀參謀長打的那個賭。
她說的是這羅君璃今晚上就會來找自己問清楚所有的事情,可誰知道這羅君璃一整晚上都安靜的呆在她的臥室里。
這期間,顏月已經(jīng)不下十次在二樓的樓梯口徘徊了。
目的,就是為了讓這羅君璃發(fā)現(xiàn)自己,然后主動來找自己問清楚那些事情。
可該死的羅君璃,簡直就跟木頭沒區(qū)別。
不管顏月在外面站了多久,那廝的就好像沒有看到似的。
鬧得顏月一臉不爽的回到了臥室。
“她還沒有來問你?”賀宸見她進(jìn)屋的時候,便問道。
臨睡前,他們的臥室只點著床頭那盞橘色的小燈。
昏暗的光線下,賀某人的大半笑臉都隱匿在這黑暗中。
“我打賭輸了,你就那么開心!”顏月心里很不是滋味,一見到賀宸這個時候還來問這些,自然以為他開始得瑟了。
“也不是有多開心,你又不是沒有察覺到,那個女的跟個木頭一樣,她要是明天能開竅還好,不能還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辟R宸早已躺在床上。
望著身側(cè)那個空蕩蕩的位置,某人睡的很不爽。
為了哄的美人一起入睡,賀參謀長可是下足了所有的絕活。
“也對,那說好,她明天要是沒有來找我,也不能算是你贏,最多我們打了個平手!”顏月順著賀宸的想法,頓時想開了許多。
“知道了,要是那蠢貨明天沒有過來找你,就當(dāng)這個賭約沒有進(jìn)行過成吧?”賀宸說著,對顏月招了招手,示意她去睡覺。
對于賀參謀長的懷抱,顏月一向沒有免疫力。
很快,顏月就老老實實的爬上了床,趴在賀宸的懷中安心的睡大覺了。
而男人盯著這張熟睡著的小臉,那雙幽深的瞳仁里有著志在必得的笑意。
羅君璃那個笨蛋,明天想通也就罷了。
不能想通,他賀宸也有的是方法幫助她通腦。
到時候,你顏月可不要忘了我們的約定就好……
與此同時,市郊的一處公寓里,韓飛燕正準(zhǔn)備洗澡,沒有想到大門處傳來了聲響。
推開門一看,原來是那個老男人來了!
一見到這老男人肥的流腸的肚皮,韓飛燕的心里各種惡心。
奇怪了,這老男人不是說好今天晚上要出差,不會過來了么?
可怎么在這個時候回來了?
這么說,今天晚上,她韓飛燕又得對著這個該死的男人擺出各種惡心的姿勢不成?
真他媽的惡心!
但即便心里對著這個老男人各種詆毀,韓飛燕還是拉上了睡袍,走上前迎接:“今晚不是說要出差么?怎么有空過來?”
韓飛燕熟練的接過了這男人手上的公文包,又將柔軟的身子貼了上去。半環(huán)著男人的手臂,半讓自己身上的柔軟蹭著男人。
這,便是做人情人的準(zhǔn)則。
讓這個男人發(fā)現(xiàn)你身子的柔美,再者也要讓這個男人想要和你做。
像是他們這類人想要維持關(guān)系,其實真的不比夫妻。
夫妻間,最起碼也有一張結(jié)婚證書,就像是不想做也不會一下子就離婚。再說,夫妻間還有孩子。就算想要結(jié)束關(guān)系,也會因為有孩子的牽絆。
這樣的關(guān)系? 你現(xiàn)在所看的《一千零一次寵婚》 午夜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一千零一次寵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