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屋內(nèi),李秀秀給我倒了杯茶,然后我對她說道:“李小姐,我需要三炷香,三張燒紙,三斤米和一個裝米的升斗,另外還需要您女兒的衣服,麻煩您準備一下?!?br/>
“好的!”李秀秀回了我一句,轉身就找東西去了。
客廳這下就剩下了我跟王美娜,王美娜這才問我:“周庚,你剛剛看了李姐家的風水吧?”
“嗯?你怎么知道?”
“我見你的眼睛一直轉來轉去的,所以我在想你是不是在看風水。”
王美娜果然聰明,我點頭說道:“是,剛剛大致的看了一下,她家的風水沒有問題!她父親應該相信風水,外面的格局都是很有講究的。屋內(nèi)的擺放也是如此,可見李秀秀的父親以前請人到家里看過風水?!?br/>
“那么說來,這件事跟她家的風水沒有關系咯?”
我搖搖頭說道:“沒有!”
“她老公的,也沒有?”
我再次搖頭:“沒有!”
“好吧!”
“對了,為什么這次你不用問香的方式尋人了呢?我覺得上次你找趙道長挺神奇的呀。一找一個準,把我都看呆了。”m.ζíNgYúΤxT.иεΤ
“不一樣,我見過趙道長,并且趙道長剛從你家離開,香可以找到他!但是李小姐的女兒已經(jīng)失蹤了十天,香不頂用!得換升斗,升斗帶有神農(nóng)的力量,并且是盛米的。人是吃米,吃五谷長大的,所以用升斗找吃米的人,效果要好得多?!?br/>
“原來是這樣??!”王美娜若有所思的說道:“周庚,你懂得真多!懂那么多,還解釋給我聽,我感覺你對我真好?!?br/>
我嗐了一聲道:“只要你喜歡聽,我可以給你講很多啊,從盤古開天辟地說到秦始皇統(tǒng)一六國!”
“好啊,那以后我沒事了就去找你!只要你不煩我?!?br/>
這時,李秀秀走了出來,她手里拿了我需要的東西。
接過了東西之后,我看了看她遞給我的衣服!
這是一件白色的小裙子,是那種閃閃發(fā)亮的公主裙??上攵?,李秀秀對這個孩子有多寵愛,看著可愛的小衣服,想著那個可憐的女孩,我心里燃起了一絲同情。
我在升斗里面裝了米,然后拿著衣服蒙住了升斗,接著,我把香點燃插在了我事先準備的一個芭蕉樹上面,然后便拿起了那三張紙,念道:“天地清明,各方神明,今日開壇,找尋一人,升斗引路,白米看魂,急急如律令?!?br/>
念完,我丹田一沉,屏氣凝神的將氣貫穿我的手指。
手指一揮,那三張紙瞬間就燃了起來。
這一幕,看得兩個女人都不由自主的瞪大了眼睛,在她們的眼中,或許我剛剛做的已經(jīng)不是常識可以解釋的了。
我不需要借助打火機,就點燃了三張紙,這的確不是常識可以解釋的。因為我練過氣,以氣化火,這對于我來說,不是事。
火光在衣服上燃燒了一會,衣服并沒有被燒壞。
過了一會,黃紙全都燒成了灰,徹底的沒有了溫度之后,我才吹掉那衣服上的煙灰。
當煙灰被我吹走了之后,那衣服上只有一個黑漆漆的黑點。
看到這個黑點,我瞬間就明了了!
一個黑點代表的是陰間,若是有兩個黑點,九死一生!三個黑點,大兇。四個及以上,沒什么大事,可以險象叢生。
現(xiàn)在看來,這已經(jīng)很明了了!
說實話,這樣的結果,不是我想看到的。
“周老板,怎么樣?月月她沒事吧?”
我抬起頭來望著一臉期待的李秀秀,我深吸了一口氣道:“李小姐,請節(jié)哀,你孩子已經(jīng)……”
“什么?。?!”李秀秀如遭雷擊,整個人一下就僵在了原地。
淚水就像是連成了線的珠子,大顆大顆的從眼眶里面無情的滑落……
天下大痛便是如此,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更何況這還不是白發(fā)送黑發(fā),這是黑發(fā)送幼發(fā)。
為人之母,本就不易,而現(xiàn)在寵愛的女兒陰陽相隔,任何一個母親都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
我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因為語言的安慰是微弱的。
于是我看向了王美娜,王美娜的情況也好不到哪里去,哪怕她現(xiàn)在未成家也沒有孩子,但她是個多愁善感的女孩,此刻的她表情很難受,眼里全是茫然和無助。
“李姐,您節(jié)哀!”看到李秀秀哭得太兇了,王美娜不得不趕緊安慰。
“月月,月月她才五歲,她才五歲?。∥以疽粔K上幼兒園,上小學,上初中,上高中的,可是現(xiàn)在,可是現(xiàn)在……”李秀秀傷心欲絕的哭著。
王美娜一把將她攬入了懷中,淚水也順著眼角流淌了下來。
李秀秀支支吾吾的說道:“你知道嗎?娜娜,我都規(guī)劃好了這一切,我都打算好了要把自己人生的全部都放在月月的身上,可是為什么?為什么老天爺要這樣對我?”
“為什么?為什么?”
“嗚嗚嗚……嗚嗚嗚……”
李秀秀的哭聲實在是太絕望了,我無法理解她此刻內(nèi)心的傷心程度,但我也被這悲傷的氣氛給感染了。我沒有說話,只是內(nèi)心復雜的盯著兩個女人看。
李秀秀抱著王美娜哭了一會,她氣息才稍稍的緩和了過來!
其實,在她的心目中,已經(jīng)有過這個最壞的打算了,以至于她再怎么傷心也沒有昏倒過去。
“周老板!”忽然,她抽泣了一會,望著我說道:“我能不能再求您一件事?!?br/>
望著她忽然變得堅定的眼睛,我微微點頭說道:“什么事,你說!”
她狠狠的哽咽了一口唾沫,一臉堅定的說道:“我確實接受不了月月已經(jīng)離開的事實,但現(xiàn)在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我想請您,請您找到月月的尸體!找到那害死月月的兇手。月月她肯定過得很不好,我才會做那樣的夢,所以,我求求周老板您,一定要幫我找回月月的尸體?!?br/>
說完話,她直接撲通一下跪倒在了地上!
李秀秀的訴求,在情理當中!活要見人,死要見尸,自己又做了那樣的夢,她怎么可能不找回自己孩子的尸體,不找到那害死月月的兇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