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好,這里是谷川遠。”
“管好你兒子。”
谷川遠有些意外,對旁邊的男人眼神示意。秘書將文件放在桌子上,走出房間順帶上了門。
“什么意思?”谷川遠問道。
“因為你那個蠢貨兒子,讓組織失去了一位外圍成員?!?br/>
“一個外圍成員而已?!惫却ㄟh靠在椅子上,另一只手把玩著一支精致的鋼筆。
“你們組織的外圍成員不就是耗材嘛,死上幾個還能讓你琴酒心疼嗎?”
“他還讓組織失去了一個據(jù)點?!?br/>
琴酒陰冷的聲音順著電話傳到了谷川遠的耳里,谷川遠一愣,他也沒想到谷川寧這么能做死。
“小孩子調(diào)皮一點很正常。”谷川遠面不改色的說道。
“不過你放心,我會給他找個事情做的,不讓再禍害組織了?!?br/>
“希望如此?!?br/>
……
“嘟嘟嘟~”
“誰的電話?”工藤優(yōu)作奮筆疾書。
“兒子的?!惫ぬ儆邢W诱f道。
“掛掉,我現(xiàn)在不想聽到他的聲音。”工藤優(yōu)作語氣暴躁。
那個不懂事的兒子,竟然把他回日本的消息泄露給了那些書迷?,F(xiàn)在那些書迷催更都催到飛機上來了,太可惡了。
“好的?!?br/>
“嘟嘟嘟~”
“額,沒打通。”
在谷川家,柯南焦急的看著谷川。
“再打一個試試。”
“好?!?br/>
柯南都要把手機給打爆了,也沒有把電話打通。
“真是的,這么重要的情況下竟然打不通電話,太不靠譜了!”柯南想要罵人。
我真是他們兒子嗎?感覺他們比谷川還不可靠。
“我們?nèi)ゾ挚纯窗?。”柯南提議道。
“不?!惫却〒u了搖頭。
“警察已經(jīng)把那個人的尸體轉(zhuǎn)移了,其實能被犯罪份子滅口,已經(jīng)可以證明他就是組織的成員了?!?br/>
“既然他是組織的成員,那我們豈不是暴露了?”柯南有些急躁。
“暴露不了,那個組織根本沒有接觸龜田,是直接去滅口的?!惫却嗣履系念^讓他不要擔心。
“可是,是我們綁…捉拿的龜田,那個組織可能順著線索查到我們的身上?!笨履险f道。
“我們有偵探清理犯罪場所,還有什么可擔心的?!惫却ㄗ孕诺恼f道。
“可是……”
“別可是了,你放一個心。不和你聊了,我要去上班了?!惫却ㄕf道。
“上班?”柯南疑惑的抬起頭。
認識了這么久,谷川什么時候有工作了?
到底是什么企業(yè),能放心招募谷川這樣的員工啊。
“你這是什么表情,身為哈佛大學的高材生,我一回日本就收到很多大企業(yè)的邀請?!?br/>
谷川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裝,點了點頭。
嗯,非常帥。
“小哀,走,跟我去上班。”
把礙眼的柯南踢走,谷川拉著小哀的手準備出門。
“你上班為什么要拉著我去啊?!毙“Р磺椴辉傅膲嬙诤竺娌幌氤鲩T。
“把你一個人留在家里我不放心?!惫却ㄒ桓崩细赣H的模樣。
“呵,你之前出去和柯南鬼混的時候,也沒有想過我啊?!毙“鏌o表情的看著谷川。
和柯南出去的時候不會想起我來,去上班沒人陪了才想讓我跟著去。
谷川面不改色,“因為我前兩次外出一直都擔心你,所以這次無論如何都要帶著你出去?!?br/>
“呵呵,你騙鬼呢?!?br/>
小哀撇了谷川一眼,這種鬼話傻子才信。
“你該不會是吃醋了吧?”谷川意味深長的看著小哀。
“什么???”
小哀的拳頭硬了,又是這種自以為找到答案的模樣,看起來真的很令人生氣。
她吃什么醋?吃誰的醋?
“小哀,雖然我和柯南出去了幾次,但我的心始終是你的?!?br/>
“惡心!”小哀嫌棄的看著谷川。
“被我說中不好意思了吧?!惫却ㄗ砸詾槭堑恼f道。
小哀深吸了一口氣,告訴自己不要和這個家伙生氣。否則,她肯定會說自己是‘惱羞成怒了吧’,然后再次加深自己吃醋的錯覺。
不能生氣,保持冷靜。
“被說中后心思后不敢面對我了,都不說話……”
“??!我打死你!”
小哀毫不顧忌人設(shè)的往谷川的身上打去,臭家伙打死你。
此刻,什么冷靜理解的女科學家都到一邊去吧,她只想當一個小學生打死谷川!
“好了好?!?br/>
吵吵鬧鬧,谷川把小哀帶出了房子。
沖著谷川露出一副憤恨的表情,拿出一本雜志。
“讓我陪你去上班也不是不可以,不過你要答應(yīng)我一個條件,我想要一個這樣的包包?!毙“е钢s志上的一個包包對谷川說道。
沒有女人不喜歡包包,哪怕她是宮野志保。
谷川看著那個和地攤貨樣式差不多的包包,不理解這玩意為什么要賣這么貴。
“小哀啊,你這個年紀的女孩子,會送你包包的只有蚊子。”谷川想摸一摸小哀的頭,但被她扭頭躲開。
“你好討厭??!”
“我送你個抱抱怎么樣?”
“不怎么樣?!毙“О琢斯却ㄒ谎?。
“你干什么!哎呦~”
谷川并不喜歡聽取別人的意見,直接把小哀抱了起來。小哀氣的捶打谷川的肩膀,臉上也是羞惱的表情。
“你能不能尊重一下我的意見啊!”
“我向來尊重別人的意見?!惫却ㄐΦ暮荛_心。
“不過小哀你太傲嬌了,明明很想嘴上卻說著不要。所以,我肯定要反著跟你來啊?!?br/>
小哀氣急。
“我才不是傲嬌?!?br/>
“嗯嗯?!惫却ǚ笱艿暮軟]有誠意。
“我是在認真的和你說話!”小哀扯著谷川的耳朵。
“我知道,我家小哀現(xiàn)在超認真的?!?br/>
我不是小孩子??!
小哀想生氣,但好像又沒有想象中的那么氣憤。
“戴上頭盔,跟我走吧。”谷川把頭盔放到小哀的頭上,貼心的給她寄好。看著可愛的小哀,谷川伸手在她的頭盔上敲了兩下。
果然又惹來小哀的一陣白眼,心滿意足的啟動了摩托車。
“話說,你怎么突然想起來要上班了?”
“是有人非要我去,我不去的話他就停掉我的零花錢?!惫却ò櫫税櫭?。
總感覺是有人打自己的小報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