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上統(tǒng)一的白色囚服,葉塵被押向一百零七號牢房,這監(jiān)獄里的牢房,數(shù)字越往后犯的罪行越重,一百號以后,便基本都是殺人重型犯。
“一百零七,就是這里,小子,給我進去呆著吧?!蹦侵心戟z卒將葉塵推入牢籠,然后再度將牢籠緊鎖。他將葉塵安排在這里,的確是刻意為之,一百號以后的牢房,都是極其危險的,故而在聽到譚尤的話后,得知是城主親自下令抓的人,為了討好譚尤,他就故意將葉塵關(guān)入這里。
見到獄卒離去,牢房內(nèi)的氣氛頓時變得異樣起來,囚犯們的目光齊齊落在葉塵身上,其中一個身材高壯,面色兇惡的大漢懶洋洋的坐在床鋪上,盯著葉塵道:“小子,瞧你這細皮嫩肉的,犯了啥事?”
葉塵掃視周圍一圈,牢房面積不小,約莫十丈方圍,床鋪有十張,皆上下二層,住著十七人。以葉塵的神識強度,輕易就看穿在場所有人的修為,有兩名下位戰(zhàn)尉,其余人都是戰(zhàn)師,對尋常犯人而言,這些人的實力堪稱恐怖,然而葉塵卻絲毫不放在眼里。
環(huán)顧完畢,葉塵并未理會那問話的惡漢,平靜的走到一張床鋪邊,自顧自的閉目養(yǎng)神起來。
看葉塵居然無動于衷,惡漢頓覺被人扇了面子,眼睛一瞪,冷聲道:“小子,你耳朵聾了?”
“你在和我說話?”葉塵睜開雙眼,那淡漠的目光,毫無情緒的望著惡漢。
哪怕惡漢見識不凡,殺過的人也不在少數(shù),可此刻見到這般漠然的眼神,心中仍舊不由一凜。不過他是這間牢房的“首領(lǐng)”,當眾被一個新人落了面子,若是沒有任何表示的話,今后還怎么混?最重要的是,眼前這少年年紀輕輕,他相信對方實力不會強到哪去,但為了謹慎起見,他沒有自己動手,而是對周圍的囚犯們使了個眼色。受到惡漢的示意,葉塵床鋪周圍五人頓時相視一眼,紛紛站了起來,慢慢的將葉塵床鋪包圍起來。
“哪來的臭小子,敢對首領(lǐng)這般無禮,告訴你,這里每個人誰沒見過血,在我們面前裝逼,到時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一個光頭漢子惡狠狠的說道。
“不,不會死,到了這里,如果不老實聽話的話,只會生不如死。”另一名面龐有些黝黑囚犯陰笑道:“臭小子,現(xiàn)在給你個機會,趕緊給首領(lǐng)磕頭賠罪,我們暫且饒你一回,否則有的是苦頭讓你吃?!?br/>
“馬上都給我滾開?!比~塵皺了皺眉頭,他來這里只需等到蕭瀟的人到來就行,可沒心情和這群囚犯計較,但是對方硬是要招惹他,他也不介意讓對方受點教訓。
“媽的,小子你找死,不給你點顏色瞧瞧,你不知道好歹?!蹦枪忸^漢子勃然大怒,一個耳光狠狠的對著葉塵抽去。
葉塵眼神陡然轉(zhuǎn)冷,右手抬起,一根手指猛地點出,直接就點在那光頭大漢的虎口??吹饺~塵用一根手指去對付光頭大漢,周圍的囚犯本來都想嘲笑,可不知為何,所有人都笑不出來,因為葉塵那冰冷的眼神,給他們的壓力實在太大了。他們從未想過,有人的眼神可以這樣冰冷,如同高高在上的皇者,看著一群柔弱待宰的小羔羊一樣。
光頭大漢體型高大,修為已至戰(zhàn)師巔峰,平曰里在監(jiān)牢也是耀武揚威的角色,然而此刻,當葉塵那一指點在他虎口時,他連反應(yīng)都來不及,整條手臂就僵硬了,隨后身體在一股可怕氣勁沖擊下,砰的就倒飛了出去。
“啊!”光頭大漢捂著手掌在地面悲慘哀號,他虎口處看不到絲毫傷痕,但手掌卻是奇痛無比,他自然不知道,葉塵那一指直接將戰(zhàn)力透入了他掌內(nèi),此刻就如同有萬只螞蟻在啃噬光頭大漢的手掌。
光頭大漢的慘狀讓在場眾人內(nèi)心皆為之一寒,不過此時仍舊沒有幾人屈服,他們都是心狠手辣之輩,往曰在外可謂呼風喚雨,雖然心底有些發(fā)毛,可若是就這樣慫了,不說別人,他們自己都會瞧不起自己。
“這小子扎手,大家一起上?!蹦敲纨嬿詈诘那舴秆壑橐晦D(zhuǎn),揮手大喝,對付尋常人,他們自然要講規(guī)矩,一對一的單挑,但葉塵太過厲害,他們也顧不得那么多了。話音一落,牢房內(nèi)的囚犯們?nèi)繌拇蹭伾掀饋?,齊刷刷的朝著葉塵圍去。
望著十多人圍向自己,葉塵神色間毫無慌亂,眼里閃過一絲輕蔑,他擁有十顆戰(zhàn)星,戰(zhàn)力雄渾遠非常人可以想象,根本就不怕群戰(zhàn)。
須臾后,牢房內(nèi)就傳出震耳欲聾的響聲,混亂的氣流四處亂竄。聽到這動靜,一百零七號牢房周圍的那些犯人和獄卒都是搖頭不已,為那個剛進入牢房的新囚犯默哀。一百零七牢房內(nèi)的犯人,是監(jiān)獄內(nèi)最兇狠的囚犯群之一,每個新人進去的時候,都是凄慘無比。
僅僅一刻鐘,牢房內(nèi)的悶響就停止了,連外面的人都不禁悄悄松了口氣,然而他們卻不知,牢房內(nèi)的情形完全和他們想象的相反。
此刻的一百零七號牢房內(nèi),除了葉塵和那惡漢首領(lǐng)外,其余人全部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不過他們哪怕再痛,如今卻不敢哀號,只得在地面翻滾不已,只因之前葉塵說了一句“誰敢叫嚷就讓誰一直叫嚷”。
看著這些囚犯的狼狽模樣,葉塵也有些啞然無語,這些囚犯實力皆不弱,相比他們的修為而言,戰(zhàn)斗經(jīng)驗更是豐富,可他們運氣不好的是,遇到了葉塵這個兩世為人的妖孽。論修為,葉塵擁有不死心臟,盡管只有一年,卻已修煉到上位戰(zhàn)尉境界,論戰(zhàn)斗經(jīng)驗,葉塵前世挑戰(zhàn)過的高手不計其數(shù),眼前這些人如何與他相比。
地上眾犯人都恐懼的看著葉塵,這個少年還是人嗎?如此年輕,竟然擁有這么可怕的實力,將他們十多個囚犯在眨眼間就全部擺平了,正因內(nèi)心的畏懼,葉塵一說那句話,他們即便再痛也不敢出聲叫嚷了。
那個惡漢首領(lǐng)此時也害怕了,即使他是殺人犯,平曰里心堅如鐵,可是遇上葉塵這等變態(tài),意志也同樣要崩潰。
“這位小兄弟,不,這位大哥,小弟有眼不識高人,大哥你放我一馬吧?!逼沉搜鄣孛婺切┩床挥鷧s又必須死死忍耐的囚犯,惡漢更是汗毛聳立,慌忙告饒。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比~塵面色微冷,對這惡漢他痛恨談不上,但說不厭惡是不可能的,畢竟對方破壞了自己安靜的心情。
“咔嚓!”葉塵隨手一抓就捏住惡漢的手腕,猛地一用力,惡漢的手腕就被他捏的脫臼了,接著輕輕一推,惡漢就腳步踉蹌的撞倒在床腳下。
“罰你痛苦半個小時,不得出聲?!钡恼f了一句,葉塵便不再理會這些囚犯,重新閉目凝神起來。
惡漢癱坐在床腳下,捂著自己的手腕,臉色蒼白,額頭冷汗連連,卻和其他囚犯一樣,當真不敢吭一聲。
“如今我修為已至上位戰(zhàn)尉,丹田內(nèi)星宿成長到了后期,等達到戰(zhàn)尉巔峰境界時,就必須要筑建星宮,唯有這樣才能成為戰(zhàn)將?!遍]目中,葉塵暗暗思索著自己的往后的修煉道路。
“按照功法里所說,筑建星宮,必須要用戰(zhàn)器來鎮(zhèn)壓,否則哪怕筑成了星宮也會崩潰?,F(xiàn)在我雖然還沒有進階戰(zhàn)尉巔峰,但是已經(jīng)是時候開始準備鎮(zhèn)壓星宮所用的戰(zhàn)器了?!?br/>
“鎮(zhèn)壓星宮所用的戰(zhàn)器,威力越大,星宮就越穩(wěn)定,這事關(guān)自己的未來成就,斷然不能馬虎?!毙哪钷D(zhuǎn)動間,葉塵想到了問蒼劍,不過很快就搖搖頭,作為六階靈器的問蒼劍,威力是夠了,不過此劍適合攻擊,用來鎮(zhèn)壓星宮卻明顯不適。
“問蒼劍不行,我身上卻是沒有其他高階的戰(zhàn)器了?!比~塵眉頭緊鎖,覺得有些麻煩了,沉吟半晌,他腦海靈光一閃,“對了,起源九器,掌控了地火后,我的煉器術(shù)已經(jīng)勉強可以煉制這套至寶了。而且以我的財力,雖然不可能將整套起源九器都煉制出來,但是煉制其中一件還是沒有問題?!比~塵本身當然沒什么財富,但是獲取了趙無過的全部收藏,若是將這些寶物都換成材料,未必就不能煉出起源九器中的一件。
思及至此,葉塵感覺困擾自己許多的枷鎖頓時打開,心靈一陣舒暢,越發(fā)覺得起源九器最適合不過。起源九器是一套至寶,這意味著自己雖然現(xiàn)在只能暫時煉制出一件,但隨著今后不斷煉制出其它幾件,它的威力會越來越大,而且這套至寶本身就可以成長,不像普通戰(zhàn)器那樣一出世便基本固定了品階。
正在葉塵閉目沉思時,牢房外的走廊上,三名穿著囚服的男子正朝著一百零七號牢房走來,這三人神色都很是冰冷,眼神宛若毒蛇一般。
“三位,你們說的一百零七號牢房,就在這里。”在三人身前帶路的,正是那名給葉塵安排牢房的中年獄卒。
三人當中一個粗眉男子,在不易察覺的角落,透過牢房門縫朝里面望去,很快就看到了一個少年。這少年在里面太過醒目,由不得他不注意到,身穿布衣,神色從容的閉目凝思,而且整個牢房內(nèi),除了這少年外,其他人都躺在了地上。
陰森的笑了笑,粗眉男子從懷里取出一張畫像,和牢房內(nèi)少年仔細對照一番相貌,這才將畫像揉成一團捏成粉末,然后點頭道:“不錯,正是這個小子?!?br/>
另外一名右臉有顆青痣的男子也朝牢房內(nèi)瞥了眼,冷然道:“看來這小子還挺兇狠的,也好,若是沒有點傲氣和實力,待會折磨起來還不過癮?!?br/>
“好了,這位官差,將門打開,讓我們進牢房?!贝_認葉塵身份后,粗眉男子不再遲疑,對中年獄卒淡淡道。
中年獄卒知曉這三人是上面打過招呼的,當即不敢忤逆,連忙打開牢門將三人放了進去。
三人一進入牢房內(nèi),立即引起里面眾囚犯的注意,察覺到這三人身上冰冷兇煞的氣息,眾囚犯內(nèi)心連連叫苦,暗道今天究竟是什么倒霉曰子,剛來了一個兇狠的新人,這回居然又來了三個。
所有人里,只有葉塵始終安靜的坐在那里,眼睛依然輕閉,仿佛根本不知道有人進來。
“嘿嘿,臭小子,滾一邊去,這個床鋪老子要了?!蹦怯夷樣叙氲哪凶樱苯幼叩饺~塵身邊,將一只腳踩在床上,故作囂張的說道。
實際上,自從這三人在牢房外偷窺自己時,葉塵便察覺到了,只是他一直不露聲色,在暗暗觀察他們究竟意欲何為,不想他們連半分都不耐,這么快就找上了自己。
“這要我的床鋪?”緩緩睜開眼睛,葉塵似笑非笑的看著右臉有青痣的男子。
“廢話少說,趕緊滾開,否則有的你受?!鼻囵肽凶舆肿煲恍?。
“如果我說不呢?”葉塵掃了眼青痣男子旁邊二人,目光復(fù)又回到青痣男子身上,不慌不忙的說道。
“既然如此,那么――”說到這,先前還笑瞇瞇的青痣男子,神色突然變得猙獰起來,手掌一翻出現(xiàn)一把黑色尖鉆,狠狠的對著葉塵胸口扎去。
卻不料葉塵早有防備,在那尖鉆襲來時,他就察覺到危險,身體陡然朝旁邊一側(cè),避過尖鉆的攻擊,然后他動作不停,五指冒出尖銳的戰(zhàn)芒,徑直抓向青痣男子的咽喉。
瞧著青痣男子偷襲失敗,而且被人鎖住咽喉,其身后兩名黑鷹成員大驚,當即不敢猶豫,齊齊對著葉塵出手,一人取出大刀斬向葉塵,另一人則抬起粗壯的大腿,兇猛的劈向葉塵。
“找死?!比羰窍惹叭~塵僅僅只是懷疑,那么現(xiàn)在則完全可以確定,這三人定是南宮家或者城主王韜派來對付自己的人,眼里兇光霎時暴射而出。
他鎖著青痣男子的右手輕輕一帶,那青痣男子就被他甩飛出去,旋即他左手以掌做刀,切向那使刀之人的手腕,另一手則成拳,猛然砸向使腿之人。
看到葉塵如此托大,兩名黑鷹成員暗自冷笑,若是單對單,他們還真沒有絕對把握拿下葉塵,可現(xiàn)在葉塵竟選擇同時對二,那簡直就是自取其辱。兩人都是中位戰(zhàn)尉,且最擅長的就是硬碰硬,爆發(fā)出來的戰(zhàn)力,合在一起將近兩百重,等同兩百皮戰(zhàn)馬同時撞擊,哪怕戰(zhàn)將也要暫避鋒芒。
那使刀之人,手腕微轉(zhuǎn),用刀把使勁撞擊想葉塵的手掌,使腿之人,腿上戰(zhàn)力全部爆發(fā),如同開山戰(zhàn)斧一樣劈了下來。
砰!砰!兩聲沉悶的撞擊響聲在牢房內(nèi)炸開,旁邊眾人甚至看得出空氣都被震得出現(xiàn)了漣漪。而最讓兩名黑鷹成員覺得恐怖的是,當葉塵與他們結(jié)結(jié)實實的轟擊在一起時,一股近乎不弱于兩人的戰(zhàn)力轟然涌出。
他們臉上原本自信的神色陡然瓦解,取而代之的是駭然,在那無法抵御的力量下,兩人身體齊齊刀飛而出,直接將對面的一張床鋪都給撞碎了。
“啊……”兩人都痛苦的嚎叫起來,那使刀之人,刀柄被葉塵打碎,手腕也直接斷了,至于那使腿之人,腿骨全部碎了,更可怖的是,他們的傷口處,都隱隱有著灼燒的痕跡。
“轟?!比~塵坐著的床鋪,也同時碎裂倒塌,他本身戰(zhàn)力達到一百九十重,方才他還暗暗動用了地火的力量,使得戰(zhàn)力超過兩百重,這才將兩人完全反敗。不過他自己也受到巨大震擊,雖然沒有重傷,但身下坐著的鋼鐵床鋪卻是受不了那恐怖的壓力,直接就碎了。
“饒命饒命……”三名黑鷹成員眼神里都流出震撼之色,他們發(fā)現(xiàn)不僅他們遠遠小看了葉塵的實力,而且南宮家也一直沒有看清葉塵真正的實力。
“饒命?”葉塵目光冰寒,身體站直,腳步驟然踏出,狠狠的抓住那使刀男子的手,然后將刀刺入那使腿男子的心臟內(nèi)。不等使刀男子反應(yīng)過來,葉塵將那用尖鉆的男子踢過來,同樣抓著他的手,將他手里的尖鉆插入了使刀男子的心臟內(nèi)。
“你,你居然在牢房內(nèi)殺了他們,在監(jiān)牢內(nèi)殺人可是死罪?”三名黑鷹成員,只有那使用尖鉆的青痣男子沒死,但也已經(jīng)恐怖的無以復(fù)加了。
“放心,這就到了你?!睂τ谧约旱臄橙?,葉塵從來不懂得什么是留情,抬起那使腿男子的右腿,傾盡全力的踏在青痣男子的脖子上,直接將其咽喉給踏碎了。
風輕云淡的將三人殺死,葉塵微笑著看向牢房內(nèi)其他人,道:“你們看到了什么?”
看到葉塵的微笑,再想到先前那行云流水的殺人動作,眾人內(nèi)心齊齊發(fā)寒,連身上的痛苦都暫時遺忘了,連忙搖頭道:“什么都沒有看到?!?br/>
聽見眾人整齊一致的回答,葉塵卻是很不滿意,皺眉冷聲道:“什么都沒看到?”
還是那面龐黝黑的囚犯腦袋好使,聞言忽然反應(yīng)過來,大聲道:“我看到了,這三人進入牢房后,就相互起了矛盾,然后自相殘殺死了?!?br/>
受到這面龐黝黑囚犯的提醒,其他人恍然大悟,紛紛附和道:“不錯不錯,這三人相互斗毆,然后同歸于盡了。”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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