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賓館,看到了自己最不員看到的一幕,何宇文無力地癱倒在柔軟的沙發(fā)上,心下的悸動一陣接著一陣,如綿綿不絕的浪濤無休無止地沖激而來,讓他再不能有任何呼吸。濃濃的失望帶來深深的怨憤,情緒越來越失控的何宇文甚至沒有發(fā)現(xiàn),屏幕上的何芬,此時神色正一片凄然……
絕望,像毒草一樣在何宇文心底滋生。何宇文怎么也不敢相信,深情如何芬也會背叛愛情。
原來衡山上的那番海誓山盟已經(jīng)成為過眼煙云。那個深情款款、嫵媚動人的何芬已經(jīng)隨風(fēng)而去……
就在何宇文心灰欲死之際,雷大年卻是志得意滿地來到了小天鵝賓館的某間標準客房內(nèi),狐媚迷人的米娜早已經(jīng)等候他半天了。
一見面,米娜便一頭撲到雷趕大年懷里獻上深深的一個熱吻,然后昵聲說道:“你好久沒伺候我了?”
雷大年放肆地在女人的盛臀上拍了一巴掌,快慰地大笑數(shù)聲,欣然說道:“這個嘛,等事成了你想怎么樣就怎么樣,還是給我說說情況吧,你確定那小子真的已經(jīng)掉進了陷阱?”
“那還有假!”米娜盈盈地睇了雷大年一眼,媚聲說,“如果不是白浪手里有何芬的激情影碟,何芬如何會應(yīng)邀前來小天鵝?如果不是白浪想設(shè)計打擊何芬與她的小情郎,那個何宇文又如何會在剛才也來到小天鵝?格格,其實,接到你布置的眼線的報告我便知道好戲馬上就要上演了?!?br/>
雷大年的眉頭聳動了一下,掠過一絲驚喜的神色??磥磉@陣子自己是吉星高照啊,岳麓山上平白無故撿了個大便宜不說,自己費盡心機布下的這個圈套眼看也要成功在即了!
微微有些激動,雷大年忍不住伸手使勁地摟住了米娜的柳腰,將兩人的身軀緊緊地貼在一起,相互感受著對方的熱力,然后舒服地嘆息一聲,問道:“那么,接下來,我又該怎么做?眼下的情形與之前估計的似乎是有些出入,想來應(yīng)對措施也是不同了吧?”
米娜美女蛇般地扭動了數(shù)下嬌軀,極為輕易地就勾起了情緒激動的雷大年的男性反應(yīng),一把抓住,然后舒爽地呻吟一聲,答道:“自然是按照預(yù)先的步驟在緊要關(guān)頭制止白浪的好事,讓他懷恨在心,唯其如此,他才會決定讓那盒影碟流傳開來,徹底搞臭何芬以及那個小子!”
“對對?!崩状竽曜匀皇沁B連點頭,對米娜的話深信不疑,“那我這就吩附我的人前來查房,理由我也已經(jīng)準備好了,就是徹底搜查在逃的重犯?!?br/>
但米娜卻是忽然之間皺緊了細眉,說道:“但是,就是方才我才突然發(fā)現(xiàn)一個漏洞,我們竟然非常的難以打撓那李公子哥的好事呢。如果我們的人介入早了,白浪自然是難以得逞,但他似乎不會對何芬懷恨在心,而應(yīng)該是再侍機而動,如果我們介入晚了,那么何芬已經(jīng)落入了他的掌握,他似乎也就失去了將影碟流傳開來的動機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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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 崩状竽暌汇?,瞬時臉上失色,“那該怎么辦?”米娜的粉臉上泛起深思的神色,峨眉已經(jīng)好看地蹙緊在一起,輕聲說道:“如果在以前,我想我們只能夠選擇不打撓那花花公子的好事,而是事后設(shè)法激起他的報復(fù)**!但是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有了更好的計較了?!?br/>
雷大年長長地吁了口氣,頗有些氣急地使勁捏了幾把女人肥碩的酥胸,享受著那種驚心動魄的彈性與柔軟。
“原來你早有辦法了,竟然還來捉弄于我?!泵啄雀窀竦貗尚χ堑珱]有躲閃男人的魔掌,竟然是極為受用地開啟了腥紅的櫻唇呻吟了幾聲。
“那個何宇文,實在是你的好幫手,將來是,現(xiàn)在也是呢!若非他的出現(xiàn),我們的計劃又豈能完成得如此完美?”
雷大年已經(jīng)是急不可待,連聲催促道:“快說說具體情況,如果去晚了,只怕那何芬便要落入白浪的胯下,那我們的計劃可就全盤失敗了。”
“你急什么?”米娜便吃吃地笑道,“如果我所料非差,在最后關(guān)頭,何芬只怕仍是會選擇反抗,像她那樣的女人,可以說愛情已經(jīng)是她生命里的全部內(nèi)容了!激情影碟的流傳雖然會讓她以及家人身敗名裂,但倘若屈從于白浪的淫威之下,卻是馬上便會失去支撐她整個生命的愛情!兩相權(quán)衡,她一定會反抗的?!薄安唬 ?br/>
渀佛是驗證米娜的話兒似的,何芬陡然尖叫起來,雙手使勁地推在已經(jīng)靠上身來的白浪的胸口之上,早就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花花公子不料有此突襲,竟是一把立足不住被何芬重重地推倒在沙發(fā)之上。
宇文,我不能背叛宇文!
何芬飛快地從地毯上撿起自己的內(nèi)衣,匆匆地往自己的頭上套落,芳心里卻是直恨不得早些飛離這兒,飛離這危險的色魔。
白浪惱恨地捶了身下的沙發(fā)一拳,真是攻敗垂成!眼看,這女人便要乖乖地就范了,不想竟然有此巨變!看來,原定的計劃勢必要做出更改了,不過,縱然是強奸,白浪也相信自己定然有能力將眼前的妹子調(diào)教成他的性奴。
邪異的色彩自白浪的眸子深處一閃而逝,整個人忽然彈身而起,一個餓虎撲食便將正自匆匆著衣的何芬整個地撲到了地毯之上,一張大嘴已經(jīng)迫不及待地向何芬柔軟白嫩的玉頸吻了下去……
“混蛋!”
正在隔壁房間心灰欲死的何宇文不經(jīng)意間看到屏幕上的這一幕,情緒瞬時整個地扭轉(zhuǎn)過來。
因為他看到屏幕里的何芬正在使勁地掙扎,怎么也不讓白浪的臭嘴落到她的身上。這-->>